龟头挤进去了。
肛门被再次撑开的剧痛让杨万红眼前一黑,她仰起头,张大嘴,但叫不出声音。
陈烁的尺寸比沈彻小,但对她刚被摧残过的肛门来说,依旧是难以承受的尺寸。
括约肌被再次撑开,边缘的黏膜撕裂得更厉害了,血混着沈彻的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滴在陈烁的睾丸上。
他慢慢往里送,十六厘米全部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到了沈彻精液的最深处。
肠道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现在又被自己儿子的肉棒填满,那种被彻底侵占的、毫无隐私可言的屈辱感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顶,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扭曲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陈烁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很慢,很生涩,每一下都完整地抽出来再送进去,龟头在沾满精液的肠道里翻搅,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他的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力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龟头刮蹭着肠道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妈,”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你里面……好热……好多水……”
杨万红跪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的身体被前后三个男人轮番侵犯,肛门被儿子插入,肠道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喉咙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她身上那套教师制服被撕得只剩丝袜和高跟鞋,端庄的外表被彻底剥开,露出里面这具已经被操烂了的、淫荡不堪的内核。
陈烁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十六岁的男孩没有太多技巧,全凭本能,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龟头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盆腔都在震动。
他的呼吸粗重急促,从喉咙里发出稚嫩的、带着鼻音的闷哼,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死死抵在她肠道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稀薄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气味的精液喷涌而出,打在沈彻精液的最上层,混在一起,灌满了她的直肠。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汗湿的头发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肉棒慢慢软下来,从她肛门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精液的浊白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流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肉色布料染成一片污浊的乳白色。
杨万红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肛门大张着,一时合不拢,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从里面往外涌,在防水布上积成一滩黏糊糊的、粉白色的水洼。
阴道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淫水,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乳房垂在胸前,乳头上全是掐痕和吻痕。
嘴角挂着精液的残渣,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
沈彻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还在流精液的肛门,往里看了看,然后笑了。
“杨老师,”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志得意满的、猎人看着猎物彻底沦陷的愉悦,“你现在前后两张嘴,都被人操烂了。”
杨万红看着他,眼睛空洞得像个被掏空的玻璃珠。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沈彻站起来,拍了拍陈烁的肩膀。“干得不错。”他说,然后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沈明宇,“小宇,拍下来了吗?”
沈明宇举起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杨万红被前后夹击时翻白眼流口水的照片,还有陈烁从后面插入她肛门的视频。
“都拍了。”他说,嘴角弯着,犬齿尖尖。
沈彻点点头,从地上捡起杨万红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扔在她身上。
“穿上,杨老师。”他说,“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