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七点二十五分,杨万红推开城南三中教师办公室的门时,腿间那股混合着精液、血液和淫水的黏腻感还没完全干透。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长袖连衣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收紧,裙摆到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那双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和油亮肉色丝袜被她塞在包里,准备到办公室再换。
她的头发盘得比平时更紧,发髻用四根黑色发卡固定,一丝碎发都没漏出来。
脸上化了比平时更厚的妆,粉底盖住了嘴角的裂口和眼下的乌青,口红选了最接近肤色的裸色,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严肃,甚至有点刻板,和昨天下午那个跪在防水布上被三根肉棒贯穿的骚货判若两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连衣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裤,没有胸罩,光溜溜的皮肤直接贴着棉质布料,每走一步,裙摆摩擦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勒出的红痕,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乳房在布料下面自由地垂着,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发硬,顶着连衣裙的胸襟,顶出两个不太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的凸点。
穴口还肿着,外翻的嫩肉在走路时互相摩擦,传来一阵阵钝痛和奇怪的、湿漉漉的痒。
肛门更是火辣辣地疼,括约肌被彻底撕裂的伤口还没愈合,每次她收紧臀部肌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道裂口被牵扯开,渗出一点点组织液,把裙子的后裆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圆点。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手提袋放在椅子上,拉开抽屉准备拿今天要用的教案。然后她愣住了。
抽屉里没有教案。
躺在那里的,是一根假鸡巴。
又长,又粗,通体乌黑,硅胶材质,表面布满了狰狞的螺旋状凸起和颗粒,龟头做得极其夸张,大得像一个小孩的拳头,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做成了微微张开的样子,里面是中空的,隐约能看到一点暗红色的内壁。
整根东西足足有三十公分长,根部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吸盘,吸盘此刻正牢牢地吸在抽屉的木质底板上,把那根狰狞的假鸡巴固定成一个直挺挺向上翘起的角度,龟头正对着抽屉开口的方向,像一条从深渊里探出头来的黑色巨蟒。
杨万红站在那里,盯着那根东西看了整整十秒钟。
她的呼吸停住了,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全部冲到了头顶,然后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种冰冷的、麻木的虚脱感。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沈彻——只有他会做这种事。
只有他会在她已经被操烂了的身体上再添一道新的羞辱,只有他会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她永远是他的所有物,她的每一个洞都是为他准备的便器。
她伸出手,想要把那根东西从抽屉里拿出来扔掉。但她的手指刚碰到硅胶表面,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不是沈彻。
是门卫老李。
老李今年六十二岁,在学校当了二十年门卫,驼背,秃顶,脸上布满了老年斑和皱纹,左眼因为白内障而蒙着一层灰白色的膜,看人的时候总是歪着头,用那只还算清亮的右眼死死盯着对方。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保安制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条枯瘦的、布满老年斑和褐色斑块的胳膊。
手里拎着一串钥匙,走路的时候钥匙互相碰撞,发出“叮铃当啷”的脆响。
他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然后转过身,用那只清亮的右眼盯着杨万红,嘴角咧开一个笑容——他的牙齿黄得发黑,缺了好几颗,剩下的几颗歪歪扭扭地挤在牙床上,像几颗发霉的玉米粒。
“杨老师,”老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看到我送你的礼物了?”
杨万红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老李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啊。”老李晃了晃手里的那串钥匙,叮铃当啷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全校每一个房间的钥匙,我都有。”
他一步一步走近,脚上那双破旧的胶底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的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酸、烟草和某种霉味的恶臭,随着他的靠近,那股臭味像一张黏腻的网一样罩过来,把杨万红整个人裹在里面。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办公桌边缘,桌面上的一摞作业本被撞得晃了晃,最上面一本滑下来,“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老李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抽屉里那根乌黑的假鸡巴,然后又抬头看着她的脸,那只清亮的右眼里闪着一种浑浊的、令人不安的光。
“喜欢吗?”他问,伸出枯瘦的右手,食指在那根假鸡巴的硅胶表面上轻轻蹭了一下,“这可是我收藏里最大的一根。平时我都舍不得用。”
杨万红的胃里一阵翻搅。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盯着老李那张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李师傅,请你出去。我还要备课。”
“备课?”老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破风箱在拉,“备什么课啊杨老师。你昨天下午不是备得很爽吗?沈彻那小子,还有他弟弟,还有你儿子——三个人轮着操你,操得你屁眼都裂了,是不是?”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