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老李,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那种得意的、笃定的表情,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瞬间爬满了她的全身。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老李又往前凑了一步,他枯瘦的身体几乎贴到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恶臭直直灌进她的鼻腔,“我看到了啊。沈彻那小子租的房子,就在学校后面那栋筒子楼,六楼,窗户对着学校后墙。我每天晚上都拿望远镜看,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右手抬起来,枯瘦的手指戳了戳杨万红连衣裙的胸口,指尖隔着布料按在她右侧乳房上。
那一下力道很大,按得她乳房一阵钝痛,乳尖在布料下面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那一对奶子,真他娘的大。”老李的手指在她乳房上画着圈地揉,隔着布料感受那团沉甸甸的乳肉的形状和重量,“沈彻那小子操你奶子的时候,我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还有你儿子——啧啧,那么小就知道操自己亲妈,有出息。”
杨万红浑身都在抖。
她想推开他,想尖叫,想跑,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老李的手指从她乳房移到她小腹,再往下,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按在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你看看你,杨老师。”老李的手指在她穴口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隔着布料陷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这才刚来学校,下面就湿透了。你是不是一想到昨天被操的样子,下面就流水啊?”
“滚……”杨万红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滚?”老李笑得更开心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扭曲成一个恶心的、猥琐的弧度,“杨老师,我可是有证据的。我拿手机拍了照——你昨天跪在那张塑料凳上,屁眼里插着沈彻的鸡巴,嘴里塞着沈明宇的鸡巴,翻着白眼流口水的样子,我可都拍下来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学校的工作群里,发给校长,发给教育局,发给每一个家长。”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穴口的位置又按了一下,力道更重。
“你说,到时候你这老师还当不当得成?你儿子还怎么在学校里待?”
杨万红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粉底,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她的嘴唇在抖,肩膀在抖,整个人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你……你想怎么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血块。
“我想怎么样?”老李收回手,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反锁,然后拉上了百叶窗。
办公室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晨光,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道平行的细线。
他走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假鸡巴——粗的,细的,长的,短的,直的,弯的,表面有颗粒的,有螺旋凸起的,有带吸盘的,有不带吸盘的……足足有十几根,每一根都泛着硅胶特有的、油腻的光泽。
“我老了,鸡巴硬不起来了。”老李拿起一根粉红色的、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假鸡巴,在手里掂了掂,“但我喜欢看女人被这些东西操。尤其是像杨老师你这样——长得漂亮,身材好,奶子大,屁股大,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骚货。”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左手抓住她连衣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扣子全部崩开,弹到地板上,滚得到处都是。
杨万红光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因为昨天的蹂躏而呈现出一种深红的、肿胀的颜色,乳头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草莓。
她的胸口、小腹、腰侧布满了吻痕、掐痕和牙印,深紫色的,浅红色的,层层叠叠,像一张被各种颜料涂满的画布。
老李盯着她那对巨乳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枯瘦的右手,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又干又糙,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指缝里溢出来的乳肉白腻腻地晃动着。
他用力揉捏,把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揉得变形,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麻。
“真他妈软。”老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他的嘴里有一股浓烈的、带着烟草和食物腐败气味的恶臭,舌头又糙又干,像一块长了苔藓的石头,刮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杨万红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身后的文件柜上,从咬紧的牙关后面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老李吸吮了几口,松开嘴,那颗乳头被他吸得红肿发亮,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直起身,把手里那根粉红色的假鸡巴递到她面前。
“舔湿。”他说,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