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只要一探身子都能摸到小白羊的大白兔了,够不够近?
实在不必担心,与此同时,婧姐夫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攻略,可依妹妹就像个刚被剥洗干净的人参娃娃,白光耀眼的身子,只剩一条敞着怀儿的短裙聊做遮掩,堪堪被打横放在了桌面上。
如果她肯及时扭头,刚好能欣赏到未婚夫那根漂亮的长鸡巴怎样重新顶开鲜美肉桃,饱尝淋漓汁水的盛景。
“嗯哼——好棒!还是……还是这样肏着爽!”
好姐姐的褒奖当然不是光说给弟弟听,被干得一发入魂的浪样儿,即便自己看不到,也盼着那小花娘偷偷瞄上一眼,气得火冒三丈却无可奈何。
可惜的是,弟媳妇儿根本顾不上替别人上火,才刚躺下,一条白生生的美腿就被扛上了肩头,为之打开的花园细蕊纤毫毕现不说,还被一条又粗又长的舌头舔了个通透,美得她小屁股一下一下的剧颤猛缩。
也不知是刚才的一番疾风暴雨把人干得体力不支,还是大逆不道的交换戏码吓坏了好人家的姑娘,平时嚣张跋扈睚眦必报的那个小厉害精也不知哪儿去了,光剩下个小绵羊被百般无辜的按在餐桌上,憋着透红的小脸,死命按住婧姐夫的脑袋,一边强忍着过电似的酥颤,一边呜呜哀鸣:
“呜呜……你们……你们……呜呜呜……”
咯咯咯……我们?我们,可是正……正爽着呢!
此刻的祁婧,一手搬住男孩肩膀,一手撑在自己身后,腰臀终于得到坚实承托,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拳拳到肉的进攻,简直美得心肝儿肉颤,浪里翻花儿,根根到底的肏干之下,大开的美腿无处安放,刚好有人摆好了肉垫儿,索性往傍边一伸,搭在了女孩肩颈之上。
这下门户大开到了眼皮子底下,可依姑娘即使不想看也要被溅上一脸的骚水。
恰巧婧姐夫加强了攻势,风雨飘摇中的秦爷仿若借尸还魂,下面一把揪紧某人的头发,上边则一巴掌拍在岳寒屁股上,苦忍着波浪起伏的身子大发娇嗔:
“嗯~哼哼!大奶妖妇……呜呜呜……臭姐夫!你们就会……啊哈哈!就会欺负人!”
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身子必定特别敏感,祁婧身为女人中的极品,自然更能听出她叫声里的波诡云谲,隐隐已经到了再次崩溃的边缘。
可惜她此刻正在风高浪急的“啪啪”肉响中水深火热自顾不暇,根本没精力与她斗嘴,只能勉力搂紧岳寒的脖子故意撩骚:
“臭弟弟……嗯哼哼……你说,是你啊哈……是你欺负姐姐……还是啊哈……还是姐姐欺负你啊……嗯?嗯嗯……”
岳寒显然也发现自己找到了最来劲儿的姿势,正干得挥汗如雨热火朝天,明知有人故意刁难,脸上居然带出一丝迷之微笑,目光灼灼的盯着婧主子的眼睛。
“当然……当然是……”
到了嘴边的答案还没说出,祁婧就发现,他的视线再次偏离了开去。
忍着并未稍停的撞击回头再看,原来,某姐夫麾下的许大将军已经大兵压境,正在两瓣油亮亮粉嫩嫩的花唇间缓缓砥砺,磨得可依妹妹一颤一颤的打冷战,波光盈盈的大眼睛里已经在杀人放火。
不知是否生平头一遭,两个男人的目光为了同一个决策交汇到了一起。
只不过,男孩的动作并未因为分心纠结而犹豫片刻。不但凌厉的攻势未停,反而变本加厉,一下比一下凶狠,一下比一下急迫。
第一时间承受冲击的婧姐姐,被如有实质巨大的快感撞得东倒西歪,根本不敢三心二意,收拢双腿紧紧盘上了男孩后腰,同时绷紧了腰臀要害全神应对。
淫声大作的沉默竟然每一秒都欲生欲死般难挨,慌乱中福至心灵,婧姐姐强行把一声呐喊咬成了呜咽,三个人便同时听到了那声颤着嗓子的呼唤:
“老公……”
多么熟悉的称谓!多么似曾相识的语气!多么惊心动魄的呼唤啊!
曾几何时,当另一根鸡巴顶进自己雨露春深的穴口,不是也曾这样,一声一声的叫魂儿似的喊着“老公”么?
“老公……老公……老公……”
那一声贴心贴肺的“老公”后面,要说的究竟是什么?
老公我害怕,还是老公我想要?
老公可以么,还是老公你别怪我?
又或者,只是一句“亲爱的老公我爱你,被人肏过我也永远是你的,你千万千万不能不要我……”
听到那一声呼唤,岳寒的动作戛然而止,喘着粗气扭过头,望向那张精致到完美的脸蛋,楚楚可怜却又古灵精怪的大眼睛。
作为一个旁观者,祁婧不敢妄自猜度他们眼神的交流,只看到两相凝望了片刻之后,岳寒忽然笑了,而可依的呼吸就像被谁浇上了一桶汽油。
男孩终于把目光转了回来,那一瞬间,婧主子红颜尽展,娇憨顿生,更平添了半边奶子也装不下的春情妩媚!
可惜摧花的浪子早已忍无可忍,还没等她的笑颜绽放,就被发了狠的鸡巴肏得差点儿魂飞魄散。
这一次,男孩一下是一下,每次都好像要把她洞穿。火烫的双唇更是急不可待的吻落,配合着一次次的深入,疯狂的吸吮仿佛要汲干她的精气。
是柔情泛滥还是骚浪入魂,祁婧不知身体里应激而出的股股热流究竟是什么,为了什么,整个身心都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紧紧的抱住他,用发胀的奶子,肥美的屁股,柔韧的腰腿,甜蜜的亲吻,还有那怎么也压抑不住的欢快吟唱,纵情吟哦,呈献给他最饱满,最完整,最美好,最心甘情愿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