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聪明勇敢的臭弟弟,懂得姐姐的好,更值得姐姐被他亲,跟他做,让他知道什么叫良家极品,骚货中的战斗机!
第一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是在一声足以要命的欢吟之后喷薄而出的,婧姐姐比谁都明白,眼见那样的情景,他不可能坚持得更久。
紧接着,就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肏干没有停止,每一注都飚上花心,烫得她直打哆嗦。
也不知是那忘情的喷薄格外有力,还是神奇的液体掺了妖法,当那暖融融的感觉充满整个膣腔,已达极限的冲撞越来越慢,身体深处的一股奇痒被骤然唤醒,排山倒海的泄意转瞬即至。
“快拔……嗯——啊~~~……”
虽然只来得及念出两个字,臭弟弟还是足够机灵,粗长的家伙急速抽退,就像狠狠的抽走一根严丝合缝的活塞。
然后,他就看到了生平难得一见的奇景。
有位姐姐嗷嗷叫唤着缩臀挺腰,直接变成了消防栓,狂喷的水柱把好好一个小哥哥从头到脚淋了个透,连袜子都没能逃脱宿命。
“嘿嘿嘿……”
那小子抹了把脸,居然没心没肺的傻笑。
“咯咯咯……”
当然也少不了秦爷的幸灾乐祸。不过,甜辣味的浪笑还没达到嘲讽的目的就被婧姐夫一个三连背刺给生生戳断:
“啊!啊!啊!臭姐夫……你啊……你最坏了啊……啊哈……啊哈哈……好……呜呜……好棒……臭姐夫,坏蛋姐夫……流氓姐夫呜呜呜……”
祁婧也没想到自己又当了一回水龙头,激烈的喷射一键三连,蔚为奇观,却也最能消耗体力。
尽管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奇葩体质,却不是什么时候想喷都能喷得出来的。
这个超能力自打在后海边被唤醒,总共也就用过三四回而已。
强悍如大猩猩的犀牛角,都没享受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湿身待遇。
岳寒今儿个三生有幸,遭到婧姐姐的喷淋式洗礼,果然是个有福的孩子。
浑身瘫软的横卧在餐桌上,祁婧耷拉着脑袋斜睨着男孩儿,一脸脱力失神的魅惑慈祥,酥麻酸胀的腰腿臀股还在小幅度的痉挛着,不断起伏的小肚子跟她的眸光一样软。
这时的岳寒终于名副其实的温润如玉了,不光温润如玉,还特么洗尽铅华了。
只见他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衬衣,踢飞了裤子,笑嘻嘻的走到桌边俯下身子,把桌上的美人满当当沉甸甸的搂在了怀里。
“嗯哼哼……你个臭弟弟……”
祁婧无比慵懒的哼哼,既娇腻销魂,又酥软蚀骨。
虽然一动都不想动,媚骨天成的身子却像懂得主人的心意,像一条上了岸的美人鱼,求生本能般附着在男人身上,好让他抱得如胶似漆,吻得如倾如诉,揉得如琢如磨,爱得如缠如绵……
而在另一边,婧姐夫也已经放缓了攻势,正在抱着小白羊似的可依姑娘,四目相对,八臂交叠,缓抽慢送,浅唱轻啄。
如此亲昵妥帖的轻怜密爱,最是动情,遇到婧姐夫这样师出名门的做爱高手,不要说亲身体验,就算冷眼旁观也要心痒难搔,色授魂销。
然而可依姑娘毕竟有一半的脑细胞卖给了秦爷,光是小骚穴流水水还不够,看见旁边的两条大肉虫子,小脑袋里也要忍不住流坏水儿:
“小鸡巴姐夫……你们……两个嗯哼……是不是早就……嗯嗯……早就……商量好啊哈!啊——你个坏蛋……你说是不……是啊?”
九浅一深二上八下的功夫一经施展,可依姑娘的一句话被截成了十八段,总算还是说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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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姐夫有挑逗的耐心,却没有解惑的真心,呲牙坏笑着抽刀断水水更流。
“那你告诉我……那天到底算……是我欺负你……还是嗯哼……你欺负我啊?”
这会子再杀个回马枪,旧事重提,当然无论如何都尴尬不起来了。
可依八爪鱼似的攀着姐夫的腰背,大眼睛瞥向闻声望过来的另外一对色情男女,立时被干得心慌气短,春情荡漾:
“当然哼哼……当然是你呜呜……你这个坏蛋欺负……我啦!啊啊——明明……明明知道人家啊啊啊……人家刚订了婚嗯——臭姐夫……还啊——还啊啊——还啊啊啊——你大爷的我不说了……”
从哼哼唧唧,到骂骂咧咧,再到小拳头落在男人肩膀上,可依姑娘酥胸起伏,小腰猛挺,大眼睛里媚光潋滟,淫欲盈盈,明显已经发好了情,就等着南风一度,春暖花开了。
怎奈婧姐夫那几下狠的好像就为了堵她的嘴,撩起了骚火却撒手不管,继续轻描淡写,缓拉慢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