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上天的最后一个颤音过后,祁婧的脖子忽然就被紧紧的搂住,身下女孩儿惊心动魄的剧烈颤抖把她唬了一跳。
只见那张彻底失去声音的小嘴儿张了又张,不知怎么就跟她亲在了一起。
而与此同时,身后那根肉棍子也趁火打劫突然发威,上下翻飞根根到底,把她的骚穴穴捣得淫汁乱冒,肉浪翻滚。
这次的高潮比刚刚还要凶猛,可依姑娘都被干出小猪叫了,许大将军的进攻仍在把桌子撞得山响。
怵目惊心并且感同身受的婧姐姐,穴眼儿里更是兵荒马乱快感飞升,一波一波的吞噬着腰臀胸乳,皆因嘴巴被堵才只能发出连连闷哼。
一时间,月光粼粼的露台上,除了姐妹俩同病相怜哼唱,就只能听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此起彼伏,荷尔蒙的气味连月亮闻了都得臊红了脸。
忽然,本以为快被干死的可依姑娘奋力脱离了亲吻:“姐夫,射进来!射给我!啊——啊——啊——好棒……全都……射给我……”
这一嗓子激怒的当然不止一根鸡巴。
眼看着亲老公没命的怼进女孩的身子,花心里的连翻撞击也早已让祁婧招架不住,心劲儿一松,最后的几下重击立时破门而入,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还没来得及回头报以赞赏的荡笑,伴随着一声打着颤的浪叫,骚屄里滚过一阵极致的酥麻,风雨飘摇的臀股腰身也跟着不可抑制的哆嗦起来。
没错,只要情绪到位,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就是能让自己在最风骚的状态下勇攀高峰。
终于,最后几下撞击也停了下来,热滚滚硬邦邦的顶在最深处,仿佛一根烧红的钢梁,执着的撑持着几乎坍塌的巷道,也静静的感受着女人最美妙的快乐余波。
桌子不再晃动,喘息声却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祁婧趴在可依肚皮上,眼见着许大将军从茂密的草丛里满身狼藉的爬出来,垂头丧气的退走,只剩下一股又一股的浊白缓缓流出不断翕张的洞口。
“这下你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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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那头光剩下喘气的小白羊,祁婧默默念叨着,随即高抬美腿,翻转了上身,跟岳寒换成面对面的体味,居然没让弟弟掉出穴口。
“嘻嘻……嗯——”
正想跟男孩报功,那副年轻健美的身体已然贴了上来。再次抚摸着男孩的后脑勺,用腿勾住耸翘的屁股,那东西便顺理成章的占满了姐姐的心。
“臭弟弟,不错嘛!现在,你想怎么欺负我?”她几乎能感觉得到,刚刚的一场激战只是牛刀小试,自己今儿晚上还特么且有的玩儿呢!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袭来,寒噤噤的拂过身体。男孩儿立即抱紧了她。却听桌子上的小白羊嘟哝了一句:“姐夫,我冷……”
望着许先生把女孩抱起来,祁婧想起那次在天台荡秋千的情景,不由在心里打了个冷战,趴在岳寒肩膀上说:
“我们……还是回房间吧!”
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却跟咒语似的,立马撩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两两相望,眼看着自己的爱人要去跟别人同床共枕了,这样的体验,对每个人来说,都还是头一遭。
被抱离桌面的时候,祁婧的身子里仍插着根鸡巴,脑门儿抵在男孩太阳穴上“吃吃”的笑着。
随着一步一步拉开距离,她看见可依姑娘终于把脸埋进了婧姐夫的肩窝儿,那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也随之不见了。
卧室里的灯还明晃晃的亮着,两条丁字裤一黑一白,搭在妆台前的椅背上,铺满锦绣的大床堂而皇之的置于房间正中。
直到四股交叠的躺在床上,岳寒的鸡巴也没擅离职守,香喷喷的乳瓜更是稀罕了个够。
淅淅沥沥的淫汁从月下洒到灯下,骚浪成性的婧姐姐早已欲火如炽,终于到了干正事的地方,只等着男孩发动进攻,不想岳寒却不着急了。
他开始一眨不眨的看她。
那干净又好奇的眼神,祁婧是熟悉的。至少刚才,他就不止一次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的未婚妻子。
“怎么,想她啦?”
男孩儿晒然一笑,露出好看的牙齿:“姐!你……真好看!”
“切!哪有插进来之后才夸女孩子的?”
“姐!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啊?”
“你算说对了,姐压根儿就不是那正经女人。”
祁婧仍带着笑,目光倏然犀利了起来,“不光姐不是,你的小心肝儿也不是。想要正经的,去姑子庙里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