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意思。”男孩仍在目不转睛的看。
“那你啥意思啊?鸡巴都顶人家心坎儿上了,还不给人家来两下舒坦的,你到底啥意思啊?”
祁婧挺着两只大奶子一顿抢白,不知怎么,就是觉得每个脏字儿都说得那么劲道,字字珠玑齿颊留香。
岳寒被逗得大笑,越笑越把她抱得紧紧的,顶得深深的,唯一不变的就是那越来越幽深的眼神:
“姐,我想问你个事儿。”
“肏!你这是又想听故事啊?”祁婧抱住男孩的脑袋,隐隐感觉到一丝紧张。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刚才在电话里为什么要说:舍不得你老婆?他为什么一定要舍得老婆……”
果然是个聪明又细心的小孩儿,绝不仅仅是鸡巴长得漂亮。祁婧把头一歪,媚笑中压着毒药般的气喘:
“你是不是还想问,他跟你小姨多久约一次,在什么地方,你小姨夫知不知道?咯咯咯……把我肏爽了,就告诉你!”
“还有,你们和阿桢姐……”
“再把我肏上两次高潮,全都告诉你!”
“说话算数?”
“不算数是小……是奥巴马的好姐姐!啊!咯咯咯……跟我斗啊——爽……臭弟弟!顶得姐姐好爽!啊——再来……啊——啊啊啊啊……”
能勾动天雷地火的,永远不是单纯的性器交合产生的生理快感,而是毫不设防的郎情妾意,曲意承欢的媚眼如丝。
金童欲女的捉对厮杀或许并不登对,却比任何按部就班的美好生活都荡人心魄。
别墅的墙壁,即使隔音并不怎么理想,中间隔了个房间,许博也无法听到婧主子的浪叫。
不过,他必须得承认,偷听的念头还是会在脑子里徘徊隐现。
缩在被窝中的小花娘只露出一个头,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那触手生温玲珑剔透的身子,任何时候都不会让一个正常男人感到寂寞。
“说,你上午跟莫黎姐干嘛去了?”可依姑娘嗓音还带着点儿沙哑,精神却好多了。
之所以瞪着俩大眼睛故意把话题引到另一个女人身上,婧姐夫不禁暗自发笑,心里比谁都明白:她是怕暴露了自己也在惦记着另一个房间的小心思而已。
“你也听见她叫我许助理了,当然是探讨治疗方案咯!不过,这可是别人的隐私,我什么都不能说。”
“切!治疗方案,你猜婧姐……她会不会信你的鬼话?”
唉……才第二个回合,就一脚踩进了雷区。
那个明显发怔的停顿差点儿逗得许博笑出声来。略一思索,他侧过身子,捧起了小花娘的桃花粉靥,盯住了她试图躲闪的大眼睛:
“你说这会儿,岳寒那小子会不会也在心神不宁的猜想着,咱俩在干嘛?”
可依被看得浓睫扑闪,嘴巴却毫不客气:“他?他这回可算得着朝思暮想的好姐姐了,还能……还能有心思想别的?”
说着说着,眼圈儿已经红透,两颗大大的泪珠倏然滚落,一头扑进姐夫怀里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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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许副总已经快数不过来有多少女人扑进自己怀里哭了。为什么每次都像换个地方疼似的?心里这样想,脸上的笑还是保持着轻松洒脱:
“傻丫头,你想多了。这一晚上,他的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你。”
“你胡说!我都看着呢!”
可依猛的抬头,一张俏脸哭得宛若梨花带雨,小嘴儿扁得惹人心疼:“他们俩……那叫一个郎情妾意,都……都肏开了花儿了!”
“不是,你都看啥了呀?”许博边笑边给她擦眼泪。
可依越发受不住声,梗着脖子控诉:“本来就是嘛!他早就打心眼儿里迷上婧姐了,我胸又不够大,又不会发骚,人又不温柔不会装矜持,拿什么跟婧姐比啊?”
用词这么褒贬不一,简直让许博哭笑不得,只能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维持住最基本的可信度:
“既然他们那么意乱情迷,那为什么,每次你这边有个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关注到呢?”
“他……哪有?”
可依将信将疑的瞪着男人,泪花花还在大眼睛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