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桢抬眼打量着男人的脸色,口吻渐渐轻快中掺了亲昵,眼神儿也活了起来,“不然,你觉得她跟个人精似的,心里能踏实么?”
“也是哈!”许博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
背景调查,这一招着实出乎意料。
虽被蒙在鼓里,好在已经顺利通过。
倘若真有什么历史问题,对不起国家和民族的隐情劣迹,今晚这一遭要吃的恐怕就是闭门羹了。
虽然牛排没吃到,总要比吃闭门羹好些,这是否也算值得庆幸呢?
正想着,阿桢姐忽然凑到身前,无限温柔的望着他的肩膀。原来两人光顾着说话,淘淘已经趴在爸爸肩头睡着了。
这小王八蛋还真是心挺宽的。
把淘淘安顿到小床上,许博来到餐桌边坐下摆弄手机,心情已经变得轻松许多。
都已经背后调查你的底细了,还不够重视么?
无论如何,她都是个女人,遭遇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身心冲击之后,能做到如此沉着冷静有条不紊的安排布置,更不乏精巧的用心,满满的诚意,还能苛求什么呢?
她的芳心暗许么?许博,你不会当了一年半载的男主,就把自己当成龙傲天了吧!
至于她究竟是怎么想的,背后有什么别有用心不可言说不可描述又色香味俱全的的目的……大家都是成年人,关系又这么的……密切而复杂,剪不断理还乱的,能飞出什么么蛾子来呢?
真的要飞,也是您家里那位戏精妖孽婧主子先飞的不是么?
没过一会儿,阿桢姐端上来一盘香椿炒鸡蛋,一盘麻油拌笋丝,还有两个热腾腾的花卷儿,一碗火腿味汤。
许博是真饿了,抓起筷子大快朵颐。
去卧室看了眼淘淘,李曼桢才抹着桌沿儿坐在男人对面,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吃东西。
许博见她双臂交叠,拥捧出鼓胀胀的胸脯,忽然想起挟带出来的那条文胸。
“姐!你是多大杯的?”
“什么?”李曼桢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博夹着筷子张开双手朝她胸前比划了一下,露出没脸没皮的贱笑。
阿桢姐这才白了他一眼,不过依然给出了完整准确的回答:“32C+,怎么了?”
“没有,嘻嘻……就是问问……”
许博咬了口花卷儿,没话找话,“对了,我说了让你在家的时候都穿那套衣服的,你——怎么没穿啊?”
李曼桢的脸肉眼可见的羞红了,却并未回避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幸亏没穿,要是穿了还不被她逮个正着?你们刚走,她就来敲门了。”
“我看,你是怕被她抢走吧?”
许博继续不着调的调戏着爱害羞的美厨娘,“你比她大一点,她比你高一点。”
李曼桢浓睫一翻,不肯再看男人的嘴脸,口中却说:“高不少呢!”
“那她来找你,就是为了调查我啊!有没有说点儿别的?”许博收起玩笑之心,也想趁机做个反向调查。
李曼桢闻言轻轻舒了口气,再次打量起男人脸色,“你能保证只听不说么?”
“放心,我嘴严着呢!”
“算了吧!你昨天晚上可跟她说了不少。”
如今的阿桢姐点拨起男人来也毫不客气。
不过,嗔怪之后,一双杏眸还是对上了男人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其实,你并不是第一个让她高潮的男人……当然,也不是岳先生,而是另有其人。”
“是谁?”
“她不肯说。”
“那——是什么时候?”
“她也没说。”李曼桢微微一笑,不知怎么,嘴角勾起一抹莫可名状的凄婉。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么容易就来了又来,高潮迭起不说,还鬼哭狼嚎骂骂咧咧的。难道,是被强行唤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么?
记得莫黎讲过,女人要达到高潮并不容易,尤其是从未体验过的会不自觉的抵抗,所以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