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为了吊住那些亮粉色的小夹子,而小夹子则是专门用来夹住袜庄,不让滑脱的。
即便是在某些视频里,也不过惊鸿一瞥,未见全貌。如今咫尺之间,居然见到了实物!正值少年的梁晓宇根本无法形容内心震耳欲聋的纳罕。
难道就为了勾引男人,才想出了如此煞有介事的设计么?
那八爪鱼般不厌其烦的暗示,那拼命牵扯的贴合绷紧,那明明五花大绑却仍大片大片暴露在外的雪艳酥白……
是谁啊?简直特么是个天才!
“啪”的一声脆响,弹力十足的吊带绷在浑圆雪腻的腿肉上,吓得铅笔盒一哆嗦,赶紧埋头作业,白得像嫩豆腐似的脑子里无可救药的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子……
跟妈妈晾在阳台上,几乎是一次成型的连裤袜相比,那些零零碎碎的牵绊纠缠,仿佛每一根都系在兽欲无知的心弦上,更处处藏着复古到原始的色情密码。
而那份细致入微的刻意,精心准备的张扬,既然出现在一名初中生的房间里,很明显已经不怎么在意暴露她的处心积虑了。
这是后来几经复盘,才渐渐清晰明白的事,却至今想来仍旧心潮起伏,精虫上脑。
没准儿……就在那套极限修身的套裙工装下面,也跟那天一样藏着好几个小夹子,为谁包藏着横七竖八的色诱祸心呢!
毕竟对于这种事的热衷,在曾经的男孩看来,也不仅仅是搞搞恶作剧,而是痴迷到了乐此不疲,奋不顾身的程度。
可是为什么,又要换上弟弟的校服呢?
那是一套小学时候的旧校服,不光对于出具男子汉雏形的少年来说再也穿不下,任她随便往身上一比,也明显小了不止一个码。
难道,是缺一套瑜伽服么?
没错,那天让某个初二男生神经错乱,怎么都无法留下完整记忆的,远远不止几个小夹子而已,还有把自己的旧校服撑得紧绷绷胀鼓鼓的明火辣肉,没过一会儿,便像个最会讨人嫌的麻烦精一样轻手轻脚的凑了过来。
“晓宇,长这么高了,梦遗过没啊?”
十根涂着清亮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捏住肩膀,发顶上吐气如兰的同时,脖颈刚好被两团美肉挤压上来,身不由己的沦陷之感让呼吸无可救药的停滞,血脉顿时单向逆行。
“呦——这就脸红啦!跟姐姐说,班上……有没有喜欢的小妹妹啊?”
锋利的指甲根根剔透的划过颈侧、脸颊、鼻梁,终于把双眼蒙住了,温凉滑腻的掌心按上额头,捂住嘴唇,又抚过了下巴,然后,便老树盘根般爬满了胸膛。
“不好意思说,还是……没遇到喜欢的?咯咯……告诉姐姐,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嗯?”
湿热的气喘仿佛山雨欲来的闷雷,轰隆隆的从后脑滚到耳畔,好闻的香水味儿伴着丝滑的长发落进肩颈胸腔,终于,娇腻如凝脂的脸蛋贴了上来,就像肥肉送到了嘴边儿。
“该不会……还情窦未开吧?你都多大啦!嗯……嘻嘻!要不……考虑下,让姐姐来……做你的初恋啊!嗯哼……好不好?”
只那一声分不清亲热还是诱惑的甜蜜呢喃,胀满胸腔的热火就再也无法屏住了,铅笔盒抖得像个收破烂儿的颇喇叭,而负责抓住它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架喷气式飞机。
恰在这时,一只小手变戏法似的伸进了运动裤衩,一把就掐住了充斥全宇宙的躁动。
“呦呵——我就说嘛!晓宇长大了……发育得不错哦!”
记忆从被握住的一刻变得更加破碎而凌乱,除了一刻也没松开命根子的温柔呵护,扶持缠裹,便只记得穿着紧身校服里的身子不知怎么就坐在了腿上,又或者,是直接骑在了身上。
勉强拉了一半的拉链里,丝光乌亮的罩杯散着喘息慌乱的迷香,满满的拖着一对粉光盈盈的小白兔,正在胖嘟嘟颤悠悠的你推我挤。
不知被谁一颠,便要争先恐后的往脸上扑腾。
嗤笑、喘息、咒骂、淫语交织,初经人事的少年根本没想到,那纵跃坐落的臀股,轻摇款摆的腰肢,不但绝非看上去那般轻盈,还那么……那么的分量十足,那么的热情似火,攀缠如追命的绞索!
虽然一千一万个不肯承认,虽然怀着一百万分的激动,虽然那无比巨大又空虚的心跳没两下就被两团大爱无形的美肉肉给堵住了呼吸,梁晓宇还是不得不承认,那一刻,他好害怕,好害怕。
仿佛整个身体都被牢牢掌握,僵直得无法动弹,却又无比清晰的握住了为所欲为的把柄……而就在整个视野被一团暖热滑腻完全覆盖的前一秒,那妖艳剔透过石榴籽的半点嫣红终于跳跃而出,点燃了少年攒了一春天的骚情兽血!
双臂自动发力,狠狠搂住蛮腰,两个热辣滚烫的身体便紧紧贴在了一起。
而与此同时,被姐姐生生薅出裤外的小弟弟居然出乎意料的被松开了,紧接着欺负上来的是极限贴合的小腹和耻丘,艰难却有力的下下扭摆,深深挺凑起来。
男孩哪里经受过这个?
虽然隔着厚厚的校服,那软硬兼施的紧密压迫,那异样透出的奇妙热力,还有那来自额顶鼻梁间的酥腻娇喘,也足以逼良为娼了。
而当少年的脑袋里终于分辩出压在杆体上的神秘形状,一股通天彻地的强大电流瞬间穿透了整根脊梁。
毫无预兆的,一阵足以撼动生命本源的快感透体而出。
是精虫上脑的想象,还是自甘下流的真实,全都沦为一片混沌。只记得,那透红的蓓蕾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却憾然跌落……
“啊——射啦!哇!好有劲儿……哈哈……噢吼好多……晓宇!啊哈哈……坏蛋晓宇……呜呜——”
一阵接着一阵的剧烈痉挛,几乎把女孩掀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