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喘息伴着尖声浪笑,活像一对夜叉在兴风作浪,激起的水雾咸湿轻而易举便浸润了高高撩起的蓝粉色小背心儿。
而那奋力绞扭的胸肋之上,两只圆滚滚亮晃晃的奶子,正随着乱发飞扬几乎抢地的小脑袋一起,被隐藏在腰臀后不顾一切的狂野力量冲击得香汗抛甩春光荡漾。
刚刚聚焦门缝里的全部细节,那双正迸射着奇异光彩的桃花眼便扫了过来——
那神情……天呐!
一边被干得放声浪叫,一边对着门口坏笑,她居然一点儿都不慌,也不怕!
“咯咯……咯咯咯……啊——啊哈哈……乖乖被爸爸……干死啦!啊哈……”
那放荡的眸光穿越湿漉漉的刘海,凄艳的鬓发贴在鲜润的唇角,发出的每一波浪声呼唤,来自身体的激爽颤栗,都在上演一出毫无羞耻的偷奸好戏……
她好像在说:“大胆看吧!姐姐等的,就是你个便宜弟弟!”
又好像在骂:“开眼了吧!你们家的一家之主就他妈这点儿出息!”
她当然是存心故意,她也必定毫不在意,甚至包括自己如花似玉的身体。
这个家,对她来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算不上。她并不喜欢这里,甚至有理由讨厌这里,对这里的一切心怀怨愤,当然也包括你这个弟弟。
她要的,就是让这里一天也不得安宁,给每个人脸上难看,心里添堵,一层一层的撕掉父慈子孝幸福美满的遮羞布!
而且,为了达到目的,更为了让这场好戏无法收场,她必须偷偷的,循序渐进的,在堡垒最隐秘也最脆弱的地方埋下炸药。
用自己的身子,把引线拉得长长的,绕得深深的,即使哪天漏了马脚被撵出去,也能远远的看热闹。
所以,她必须背着这里的女主人,一边甜甜的喊着妈,一边偷她的男人,那个她宁可抛夫弃女也要跟着的男人。
然后,再找个恰当的时候,爽给他们的宝贝儿子看!
即使以他未经世事的年纪,猜不透更多人心的阴暗,要读懂那眼神里的放浪和乖张,讥讽与嘲弄,不屑跟怨毒,也无须成长到姐姐那样熟谙人事的身体和心智。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少年戳在门外,后背炙烤着午后的骄阳,汗湿重衫,却半身麻痹,一动不动,直勾勾的望着那幽暗的缝隙,呼吸越来越干涩,越来越困难。
漂亮姐姐来家里的第一天,那小兔崽子就没心思写作业了。
他从未见过班上哪个女孩儿敢穿得那么清凉,那么暴露。
就算她们肯露,也不可能露得那么——
他语文成绩一般,实在形容不来。
时值盛夏,那紧贴着大腿根儿的牛仔短裤,那上边露出一小截乳沟下边只遮住半个小巧脐窝的吊带背心,那伸在水晶凉鞋外面醒目妖艳到张牙舞爪的十趾豆蔻……
不知为什么,就是那么惹眼,那么好看,让人口干舌燥心慌乱跳的好看。
而且每次她来,都是香香的,妖妖的,浑身上下就没有一样能逃过青春期荷尔蒙的全方位嗅探,更无一例外的操控着一次次睡梦中突然勃起的性幻想。
渐渐的,他开始意识到,她是故意的,那妖冶艳丽的妆容,那轻薄精简到极致的布料,还有那嫩得能掐出水儿来的美好肉体,好像就是露给某个色色的男人看的。
只是,喜欢看的,难道只有称为男人才可以么?
那么白,还那么滑,那么润,又那么弹,那么软,却那么挺……谁又会不喜欢,不想多看几眼?
如果能再闻一闻,摸一摸,抱一抱……那娇滴滴、香喷喷、酥颤颤的……每个地方,又有谁会不期待,不渴望,不想一亲芳泽么?
就算只是为了满足好奇,搞清楚为什么跟妈妈的不一样,也不行么?
既然如此,不久之后的那个傍晚也就不难预料了。
她来的时候,两个大人值夜班刚走,见有人作业还没写完,就也没多事,绕到身后的衣柜前,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才哼着歌儿打开柜门,在里面百无聊赖的翻找着。
忽然,发出“嘻”的一声轻笑,拎起一套衣服端详片刻,悄无声息的脱掉了自己的连衣裙。
等等,不是没写完作业么,衣柜不是在背后么,你又怎么知道她在脱衣服?
蠢猪!笨蛋!文具盒上有个小镜子啊!
透过那个长方形的狭小视野,不仅可以看到她脱掉了衣服,还能看到她里面穿的那套……
远远打量着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梁晓宇眼中透出一丝穿越时光的灼热。
没错,时隔多年,那小镜子里的无限风光,依然历历在目,印象深刻。
纯黑色的蕾丝花边儿,珠光缎面的二分之一罩杯,窄到千钧一发的底裤之上,约束在腰胯之间的那一圈儿荷叶形状的神秘织物应该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