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那班非富即贵的朋友们,她眼睛都要亮上三分,好像要在心里挨个做一次膜拜似的,沉吟半晌才说:
“她们……也算不上有钱人啦!怎么说呢……嗯——应该都不怎么缺钱吧!”
梁晓宇望向车外,一张接一张宛若桃李争春魅惑众生的妖孽面孔倏忽闪过,每一帧,似乎都带着洞悉一切却漫不经心的微笑。
半天没见下文,海棠瞥过来一眼,似乎没想丢开这个话题:“诶……你干嘛问这个?”
“我当然……是想挣钱了。”梁晓宇尽量让自己的腔调更像随口胡诌。
“挣钱?你一个学生,着什么急挣钱啊!”
终于,她略带讶异的目光多停留了几秒钟,“哦对了,你们不是已经在婧姐那儿接到活儿了么?”
“那才能挣几个钱,我要挣大把的钱,马无夜草不肥的那种……”
车子转过路口,驶入一条通畅许多的街道,梁晓宇朝车窗里的自己轻蔑一笑,“诶姐,你认识那么多有钱人,有什么门路么?”
“咯咯……什么门路,也得你自己先有本事啊!”
虽然笑声依旧甜得沁人心脾,语重心长也被她装得似模似样,小脑袋忽然一歪,“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介绍个富婆儿吧!”说话间,对着红灯踩下刹车。
梁晓宇忽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脸上一阵热辣故作满不在乎:“只要能挣钱,多富的婆我都不介意!”
“怎么,不想继续努力啦?”
一句时下流行的调侃不知怎么被念得软软糯糯,深深望过来的目光似乎不怎么情愿过早离开,直到红灯变绿,才缓缓启动了车子:“你要是缺钱花,姐这儿有。”
“有多少?够娶媳妇儿么?”
“呦呵——我是你什么人啊!还管你娶媳妇?”
“不管出钱,出人也行!钱我自个儿能挣。”
最后这一句只敢藏在心里的话,梁晓宇当然没有说出口。
事实上,前面一句,也是他想象出来,方便自己接茬儿的。
因为那句“娶媳妇儿”就像一块江流下的暗礁,有经验的舵手远远就能看到水纹变化,早早的避开。
既然由着沉默没有尽头的延伸,她必定也是记得的。
那天不出所料,一进家门就“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姐夫,意料之外的竟是自己的如坐针毡,坐了不到两分钟就说有急事,借故离开了。
那是一套几乎一模一样的老户型,虽然装潢家具完全是新式简约风,可扑面而来的烟火气让人怎么都无法停下那些举案齐眉夫唱妇随的虚妄联想。
哪怕多停留一刻,都要把人逼疯。
漫步在夜风微凉的街边,姐姐的信息还是追了过来:“晓宇,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女朋友喝多了,非要我去接她。还有,你跟姐夫的结婚照拍得好丑。”
发送完成后直接关掉了手机,一个人站在车流汹涌的路口,耳边再次回想起那个男人形容猥琐的笑声:
“……臭小子,爸爸把她给你娶回来当媳妇儿,怎么样?”
又是一个溽热难当的午后,小小的房间里门窗紧闭,还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yaolu8。com
汗迹斑斑的床单早被不时发出的“吃吃”轻笑揉得皱成一团。
粉红色的运动文胸是被生生推上去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点,薄如蝉翼的小内裤却似粘在了大腿上,“呼哧呼哧”半天也褪不下来。
yaolu8。com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像个入户淫贼似的蹩了进来,小心的关好房门,笑眯眯的凑到了床边。
梁晓宇长那么大,从未在他脸上见过那样的笑容,用那样的腔调说话。
没有惊诧,没有震怒,甚至不打算端正态度保持耐心,深入浅出的说教一番。
就像个闯进菜园子里的公猪,看到自己生的小猪在拱那颗最新鲜的白菜,明明放倒了却吃不到嘴,无比熟练的伸出手指轻轻一勾,那散发着神秘气味的小小织物便奇迹般旋转着绕在了猪蹄子上。
然后,他竟似不无激动又满怀期待的朝儿子抬了抬下巴。
这时候,那轻佻又招摇的“吃吃”轻笑早已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交错并起的双腿,忸怩婉转的腰身,红彤彤的脸蛋儿,亮慌慌的眸子,还有那骚气透入骨髓却深得几不可闻的酥媚娇喘……
挺着根童子鸡的男孩好像忽然领悟了人生的道理,爬到床上一把掰开了两条腿子,不顾暗影里投来的炽热与嘲弄,踉跄向前膝行两步,便把腰胯抵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