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凭他没头没脑的在一片芳草萋萋里左冲右突,累得呼哧带喘,身子佝偻成了一只公虾,也遍寻不到那神秘的洞口。
“咯咯……咯咯咯咯咯……”
刺耳的娇笑既放浪又傲慢,而且越来越不知廉耻,甚至肆无忌惮。突然,“啪”的一声,屁股上被扇了一巴掌:“笨蛋,边上看着!”
灰溜溜傻愣愣的站到一边,梁晓宇十分纳闷,那只戴着黑框眼镜的壮硕公猪是什么时候把自己脱光的?
而此时的女孩脚踝已经被生生拎起,雪白的臀瓣“咚”的一声便被摔在了床沿上,不等两腿完全分开,一根灰不溜秋的东西便顺着毛发尽头若隐若现的狭长缝隙直挺挺的捅了进去。
“啊嗯——”
尖亢的惊叫刚刚出口便被生生憋住,变成打着颤儿的低鸣打鼻孔里喷薄流泻。
剧烈起伏的胸脯好像被那根打气筒一下充满又抽空,连带着腰肢也被挑得离开床面奋力拱起。
而那一双亮晃晃的美丽眸子,也被那一下到底的侵犯顶撞得丢失了方向,迅速凝起的灼心水光生生被抛进了逼仄幽暗的床头角落。
小公猪的视线仿佛被猎人一箭射中,从那个惨遭侵入怵目惊心的地方求生般攀爬着,血脉贲张的一路扑跌颤抖,终于死死盯在了姐姐的小脸上。
那涨得透红的脸蛋,是他无比熟悉的,而此刻,却又那么的陌生,那么的魔幻,那么的淫冶妖艳,那么的楚楚可怜。
没两下,淫靡的液响已经随着跌宕的娇躯汩溢而出,而那终于望向自己的桃花美眸中盈盈欲满的,又何止是委屈和羞辱,气苦和哀怨?
这颗鲜嫩可口的白菜,她不是生来就等着被野猪拱的!她才刚刚长成,甜甜的菜心还没准备好被人采摘……
那么为什么,她还在笑呢?
虽然乍现倏隐,虽然带着刺目的嘲弄,虽然在欲海如痴中载沉载浮,她的笑还是那样清甜,那样好看,那样勾人的灿烂,灿烂得瞬息万变,灿烂得愁眉苦尽,檀口甘来,纠结玉损,酣畅花开?
不,不对!她不光在笑,还在骂!骂那头没良心的公猪,连着小猪一起骂!
可她最想骂的,似乎根本不是猪……她笑得那么轻佻却更是轻蔑,她骂得明明很脏很下流,为什么又那么美,那么纯洁,那么光艳四射!?
就那样又笑又骂着,她好像突然就什么都顾不上了……看啊!她好像慌了,还急了,脸蛋儿都快憋出血来了。
快……快听!她在呐喊……无声的呐喊!
是什么更羞耻的事要发生了么?她为什么整个身子都在抖,难道就为了憋住那叫声……可是,那眼神好热,好吓人,也好……好享受啊!
她为什么不喊出来?反而是那头戴眼镜的公猪,屁股一送一送的,被一刀骟了似的嘶吼得不似人声。
www。
“我去——这小骚屄今天怎么这么浪,太诱惑,太给劲儿了……怎么样臭小子,老爸厉不厉害?愣着干嘛,该你了……”
一身肥白赘肉的公猪死气活样的翻身躺倒,倚在了床角墙根,虚弱的挥落一把额汗。梁晓宇再次傻愣愣的站在了床边。
可是,他好像一直就没动过地方。
同样瘫倒在床上的女孩仿佛只剩下喘息的力气,浑然不觉大半个身子暴露在荷尔蒙爆发的空气中,大开的双腿还有一条软软的荡在床外。
不停起伏的小腹光洁平坦,却湿哒哒泛着片片水光,而与之相连的乌浓卷曲早已被蹂躏得浆腻湿滑,凌乱隐现的嫩红唇瓣间,正有清浊难辨的花浆借着撩人的翕张缓缓流溢,机灵一下,唤起又一波揪心的痉挛。
“啧……扶你姐一把不会啊?傻小子。”懒洋洋的公猪居然说了句人话。
然而,没等傻小子动弹,女孩却被逗笑了,缓缓抬起了发丝凌乱的小脑袋,只欠身屈腿一蹬,便像条跃出水面的美人鱼坐起在床上。
三下两下,身上缠裹的零碎便被脱掉了,不着寸缕的身子瞬间恢复了光鲜夺目的性感妖娆,虽然就那样懒洋洋的躺了下去,可一条光溜溜的玉臂却招招摇摇的伸了过来:
“来呀晓宇,上来,到姐姐身上来。”
梁晓宇保证,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浅显易懂,也最具催眠魔力的咒语。
因为下一秒,他就鬼使神差的牵住了那只柔软的小手,像只猴子被拎到了床上,跪倒,匍匐,身上的T恤也在过程中被变戏法似的剥离了身体。
跟之前的误打误撞完全不同,这一次,每个动作都如影随形水到渠成,妙到毫巅的遵循着那句“到姐姐身上来”的旨意,四肢百骸安然入港般香软舒适亲密贴合,甚至连扶都没扶一下,就戳到了一处令人神魂俱颤的湿热滑腻……
“别怕……姐姐喜欢你!”
念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并未如想象中那样笑得勾魂摄魄,而是真的像个体贴的姐姐,又或者慈爱的妈妈——其实到底像什么,当时灵魂出窍的脑袋根本无暇细细品咂,他是很久以后才恍然忆起了校服姐姐不似经心的那一句:
“让姐姐做你的初恋,好不好?”
而值此兵临城下的销魂一刻,除了晕头转向的保持四目相交,便只剩下逐渐被咒语调频的喘息了。
只记得,她微微点了点头,下面那东西便情不自禁的应声而入!
没错,那里……居然真的发出“咕叽——”一声。然后,仿佛整个人都滑进了一口装满热粥的管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