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正要了命的,却并非那汁液研磨的淫靡音响,而是那伴着层层侵入寸寸挺进,仿佛撕裂在耳畔心坎的幽幽一叹!
只一叹,整个活色生香的身子都在随之酥颤承欢献媚。
只一叹,性本空灵的鸟儿一头扎进了销魂蚀骨的火山口。
只一叹,小公猪的脑袋就炸了。
娇腻掩着淫液纷至沓来,骨肉染着甜香生吞活剥,尚未尽根触底,心慌已然冲破了那唯一的孔窍,顺着尘根耻毛迅雷不及掩耳的反射了回来。
连换气都没来得及,屁股蛋子便毫无招架之力的狠狠一缩,又临阵倒戈连连猛挺,生命的礼赞连着前世今生的悔恨与梦想白驹过隙般管道,喷薄而出。
比上次激烈百倍的倾囊相授,射得小公猪头昏眼花,通透脊梁的无力酸麻惹来一波接一波的剧烈痉挛,却没想到,大出洋相之后,腰背连同腿股却被一条滑溜溜的八爪鱼无限温柔的缠住了,越缠越紧……
脑子里精虫游弋淫汁荡漾着瞎逛,梁晓宇是挺着一裤裆梆硬的鸡巴徒步走回校园的,几乎看遍了一城的绚烂灯火,回望时,却唯有茕茕孑立形单影只。
初试云雨,姐姐并未笑话弟弟秒射,而是让他留在里面,用源源不断的热力哄着他,煨着他,一层一层的缠住他,安慰也逗引他,直到再次硬得像一根坏了阀门的暖气管子,而且一硬再硬,射了又射。
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姐姐没告诉他——或者实在太过投入,她同样没能发觉也未可知。
毕竟,谁能料到,如此荒腔走板,明火执仗的泯灭人伦,居然仍可开启一段姐弟情深的抵死缠绵呢?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让弟弟当着“公猪”的面肏过自己。
每到周末,或者母亲上夜班的傍晚,几乎全都充满了心慌血热的无耻期待。
恋奸情热的滋味远比吃了大力丸还造孽,最疯狂的时候,即使厨房和书桌前都有人在,一旦瞅准了机会,也敢关起门来一场速战速决的极限交欢,而提枪上马的速度大多等不及下一个心领神会的对视契机。
战火频仍的洗礼中,弟弟的枪法也是迎风进击,一日千里,越来越让自学骑术的姐姐难以招架。
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她也一直没断了那人的念想。
而且,只要条件允许,完事儿之后都会偷偷摸进弟弟的房间,甚至直接钻进他的被窝,趴在耳朵上念咒:
“公猪又被我的骚屄泡软了,嘻嘻……”
“放屁!每次都是越泡越硬,哪有泡软这种事?不行,我再试试!”
“不是……等会儿!我先问你,每次都给他刷锅,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生气么?我不信!”
“…………”
“啊哈!我猜对了……嗯哼——你都……你都气死了……对吧啊啊啊……气得你嗯嗯嗯——你想要……干死我啊哈……啊呜呜……是……是不是?啊啊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啪啪啪啪啪……”
——可是,都被干得腰酸腿软爽歪歪了,骚屄里也灌得满满的,还要跑过来撩骚拨火,难道只是老骥伏枥没得到满足么?
——可是,都把别人家老公吃干抹净了,不要脸的勾当做也做了,还非要找个人一五一十的献宝卖乖,难道是真的没心没肺么?
——可是,都能在私底下共享“公猪”这个立场鲜明的称谓,已经足够证明很多比肏屄更重要的事了,不是么?
难道凡此种种,全都无关亲密,故作放荡,为的只是惹人生气么?
是的,即便是在多年以后,时过境迁的此时此刻,靠着连篇谎话生硬的挤进另一个男人的领地,梁晓宇也无比笃定的相信着。
姐姐是血脉至亲的姐姐,初恋的滋味再浓再烈再难舍,那也是一辈子的姐弟,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可是,那又怎样?
在那一次次血脉交流人神共愤的激烈交媾中,在那每一滴汗水,每一声喘息,每一次悖逆人伦的痉挛都刻进年轮的日子里,连一个无耻至极的“偷”字都是激情满满又无限美好的。
她不可能那样随随便便的就……把什么都忘了。
可万一,她真的忘了,或者更确切的说,她不想记得了……
毕竟,对她来说,那段被肮脏下作的算计和荒淫无耻的报复心伤透的日子,无论如何都是不堪回首的。
又能怪谁呢?
怪自己没能及时提醒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怪她涉世未深遇人不淑自轻自贱给了坏人可乘之机?
还是要怪那个有眼无珠耳软心活,至今还在偷偷以泪洗面的妈?
“你不会还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吧!那就是个天生的骚屄贱货,上学的时候就已经被肏烂了的!”
“一个开出租的能养出什么正经女孩儿来?但凡有点儿正事儿,你也不会离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