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这该死的画面感。每一帧都绿得仙踪野趣,浪得春意盎然!
她不是为奴为婢自甘下贱吗?为什么……
是了!
不止被一根鸡巴肏过的女人才可能明白,一旦遇到了那根对的,那他妈……根本就他妈忍不住!
见了正主儿,眼里看到的根本不是一副死鬼臭皮囊,而是……
第一时间想到的,除了每次都差点儿要了小命儿的下流勾当,那一瞬间魂飞魄散的舒爽酣畅,就只有风吹草低见牛羊,光着屁股把秋千荡!
春光乍泄转瞬即逝,许大哥的白牙蓦然回头晃在秦爷脸上:“不是……怎么茬儿啊可依!这怎么还顶嘴呢?”
“何止顶嘴,还不老实呢!”
可依气哼哼的抱起双臂,戴着钻戒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巧巧的点在肘关节上,“明明嘴儿都亲过啦,就是……”
正说着,那边欧阳奴奴不干了,小嘴儿一噘:“奴奴……”
谁知没等开口,男人的手臂已然抬起,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耳光甩在脸上,只扇得“奴奴”螓首一栽,青丝飞散,堪堪扶住旁边的大衣架才没摔倒。
整个房间,除了可依猝不及防迸出一声惊叫,再无声息。
什么情况?
海棠姑娘压着心惊肉跳,不自觉的望向另一个方向,恰巧看见一只大手被牢牢抓住,按在用料考究的裙布上,而那裙子下面的一双腿子,比任何一个男人的生命线都长。
完全有理由怀疑,她是否见过男人如此粗暴?
所有的目光,包括被蒙住的那两道,全都集中到了许博身上。
只见他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松开了兄弟的肩膀,身子一晃,便凑到挨打的女人身前,伸手轻轻撩开披面的发丝:
“打疼了吧?”
“……”
堂堂欧阳总监雪颈微缩,缓缓摇头,露出的面目戚然噙泪楚楚动容,战战兢兢的等着男人将大手抚上通红的面颊轻轻摩挲,眸光闪烁的屈辱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装的。
“说说吧!她都怎么不老实来着?”
迟疑片刻,秦爷才意识到这是在问谁,慌忙咽了口唾沫:“就是……就是明明偷了男人还死不承认嘛!”
许博听了双目炯炯的望过来,一脸的坏笑:“按你的意思,怎么着才算人赃并获呢?”
“那还用说,捉奸在床呗!”不知为什么,中文科班出身的可依姑娘竟被一个四字成语逼得俏脸发烧,眼神儿下意识的躲开男人的红口白牙。
“在床?”
许博装模作样的环视周遭一脸的失望,末了又意味深长的盯在她身上,“光在床,好像不行吧?”
一听这话音儿,可依水晶心窍立马会意,却咬着半边樱唇恶狠狠的忍笑回瞪:“不行就……就插咯!”说完,两个耳朵像烧着的翅膀,生生把一只百灵鸟扇成了老鸨子。
那当然正是许博想要的回答,话音未落,已然在那张刚刚被扇红的美人脸上激起难以言说的焦虑和恐惧。
“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哦!”
男人目光锐利却不失温柔,大手缓缓滑入颈侧,顺便把眼角的泪痕抹去,捏在她最喜爱的钻石耳钉上。稍稍用力,刺痛便穿透了耳后的肌肤。
“嗯……”
梦呓般的轻吟过后,后脑上的发根被牢牢薅住,整张脸都被迫仰起,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然后,一股大力把整个身子都带得后仰,惊吓之下不得不抱住他的臂膀。
“不真枪实弹的来一回,谁会信你这样的女人也会偷汉子,也盼着有人疼呢?”
深陷的眼窝,高耸的鼻梁,泛着青青胡茬的下巴在突然拉进的视野中失笑。身体倾倒前的一刹,腰臀被猛的托起,双脚几乎离地。
“主人……”
这一声呼唤,把可依听得汗毛直竖,又忽然意识到,那前所未有的颤乱声息若是在朝自己发送求救信号,才特么叫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