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既然只给我们安排了失败者的身份,那我们就把它整个毁掉——他妈的又如何了?!双输总好过单赢!我绝不要分析员那狗种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那就大家一起死吧!”
双输好过单赢,确实是雄性生物的底层逻辑,尽管已经没了蛋,但林枫却也在炜炜的战意下开始思考这个抉择是否合理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胸腔里那颗被酒精泡了一整夜的残心剧烈地搏动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在桌上的那双手——那双曾经在董事会上运筹帷幄、曾经签署过无数份文件、曾经把分析员一步步逼出世界树的手,现在已经抖到连一瓶酒的瓶盖都快拧不动了。
林冲咬紧了牙关,下腹那道陈年的伤疤隐隐作痛,那颗被流弹打碎的睾丸像一个永不愈合的诅咒,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你是个不完整的男人,你是个失败者,你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但只要能将那群不可名状的女邪神们弄过来,就算是分析员也招架不住,他和天启者们都死定了!
尽管理智依旧在告诉林冲炜炜的疯狂计划是错的,这是在拿几十亿人的命去填他们这两个失败者的怨毒,是在用整个世界给他们陪葬,是真正意义上的、彻头彻尾的恶魔行径……
但他现在已经是无敌之人了——没有珍惜的东西,没有家人,没有前景,没有健康的身体,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既然如此,那将这个对他不友善的世界毁灭又如何了?
所有人一起尘归尘土归土,一起成为不值一提的垃圾,一起被分解成毫无价值的原子,难道不是对那家伙最好的报复吗?
“……呵。”
笑容再度从林冲从嘴角慢慢绽开,绽成一张扭曲的、癫狂的、终于彻底放开了的脸——他站起身,踉跄了两步,扶住墙壁站稳。
那双浮肿的眼睛里某种已经死去了很久的东西重新亮了起来。
那并非希望,而是恶意,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玉石俱焚的恶意。
“炜仔……”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就按你说的办!过几天……我们就去给分析员送一份大礼!”
与此同时,世界树大厦,地下三层,档案库。
“这批武器弹药移交给你的人处理,专利文件打包封存,服务器数据我会亲自清除……”
陶的声音在空旷的档案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女性领导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职业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扫过一排排货架上残余的资产清单,脸上的表情淡得像在看一堆即将过期的罐头。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把一份文件随手丢在桌上,“我要找的东西原本应该在B区第七排,保密等级最高的那一层……你这混蛋记不记得那个被封存的通讯器放在哪个储藏柜里了?”
“通讯器?什么通讯器?”
分析员靠在档案柜旁边,双臂抱胸,眉毛微微一挑。
“该不会是你年轻时和旧情人联络时用的小道具吧?天呐!这东西居然还被你收藏在机密室里,姐您可真念旧啊……”
“你不说风凉话能死吗?”
陶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那双眼睛里的嫌弃一闪而过,变成了一种极为罕见的凝重:
“既然你不知道是什么,那我也不多说了——那东西非常危险,绝对不能流落在外……趁着这次清点旧物,我要把它彻底销毁。”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在各个文件袋之间来回翻箱倒柜的架势,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给陶收拾过很多次的烂摊子,有些简单,有些麻烦,但最麻烦的永远是收拾她的心,满足她随着年龄不断增长的欲望。
至于真刀真枪的战斗,目前为止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磁场力量的强大可不是开玩笑的,分析员现在和神明唯一的区别就是信徒不够多,就他身边这些女孩们。
“姐,那你要是不嫌累就继续找,我就不奉陪了哈。”
分析员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陶的身后。
那位女强人正弯着腰在柜子里翻找,紧致的西装裙勾勒出饱满成熟的臀部曲线,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分析员没忍住,直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你干什么……唔!”
陶的话被堵了回去。
分析员扳过她的身子,低头就吻了上去。
那可不是浅尝辄止的礼貌之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舌头长驱直入的深吻,他吮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迟疑的舌尖纠缠搅动。
一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隔着衬衫揉上了她饱满的胸口,拇指找到了那颗正在苏醒的乳珠,隔着布料捻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