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杀到第四重院落!”
杨安民猛地一拍桌案,眼中怒火燃烧:“废物!都是废物!”
言罢,他快步走出祖庙,爬上屋顶。
只见第四重院落内,赵歇一袭银甲白袍已被鲜血染红。
他背负一具被射成刺猬的垫背,手持青虹剑,所到之处无一合之敌。
屋顶上持弓死士皆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箭矢如雨倾泻而下,却被他一一挡开。
守门长老已被眼前景象吓得肝胆俱裂,手中长枪甚至不敢朝向赵歇的方向。
沿途死士呆立两侧,赵歇目光所到,纷纷避让开一条道路。
他就这样踏上第四重院落台阶,一脚踹开第五重院落大门。
杨安民见此情景心神震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踏马的还是人吗,一人一剑就要杀穿我族!
第五重院落中,见赵歇步步逼近。
守门长老面色骇然,几乎快握不住手中长刀。
院内十几名死士双腿打颤,赵歇每向前一步,他们便后退一步。
赵歇抬头,目光扫过院墙房顶上的持弓死士。
被他目光扫到的死士,纷纷低头躲避,不敢向他举弓射箭。
“愣着干什么,放箭啊!”
杨安民站在高台厉声呵斥,却无一人听命与他。
赵歇目光如刀扫来,杨安民心神胆寒,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杨尚书,武安侯赵歇携青虹剑前来拜访!”
“还不出来迎客?”
杨安民目眦欲裂,高声道:“赵歇,你我如今血海深仇,有何主客可言!”
赵歇一口血沫吐在地上:“杨安民,如今贼军不日兵临城下!”
“本候念你曾为兵部尚书,给你一条生路!”
“只要你带着族人家奴编入城防军,往日恩怨……”
“本候一笔勾销!”
杨安民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疑惑道:“赵歇,你疯了吗?”
“如今天下七十二郡,我朝只剩首都汴京尚存!”
“只要打开城门,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你这话骗三岁小儿还差不多!”
赵歇不急不缓,在死士让开的一条路中,跨过第五重大门。
赵歇踏过门槛,目光锐利。
“昔日先帝待本侯恩重如山,如今社稷危难,自当挺身而出!”
“本候耐心有限,只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杨安民面色挣扎,一人一剑竟将他逼迫至如此境地。
如果不按他说得来,只怕灭族之日就在今天。
若是杨氏一族在他手上完蛋,死后也无法面见列祖列宗。
再说以赵歇之勇武,抵挡赵普军队一时片刻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