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城**亡,自己以赵歇胁迫为由,再趁机投降也不迟。
想到此处,他一咬牙下定决心。
“武安侯,你所言当真?”
“只要我将族人编入城防军,不在追究我族人过错!”
赵歇大笑道:“杨安民,我是在通知你!”
“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
“你若再拖延时间,休怪我诛你全族!”
杨安民面皮一抽,眼下势不如人,还真没办法。
他只得咬牙点头,高声道:“都放下武器,听命武安侯!”
话音落下,只听院落中叮当一片。
赵歇心中冷笑,好一个墙头草。
自己三言两语略作恐吓,这群人便顶不住了。
杨安民自屋顶高台爬下,心惊胆战的走到他面前。
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武安侯,杨氏一族皆听你命!”
“刚才你所言,可不能日后反悔!”
赵歇收剑入鞘,匣中金刀血未干。
他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杨安民,语气森然道。
“本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倘若你族人守城时懒散怠慢,休怪本侯拿你祭旗!”
杨安民冷冷打了个寒战,强作镇定道:“武安侯放心,杨氏一族必尽全力守城!”
赵歇冷哼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便在此时,一披头散发的妇人跌撞跑来,死死扯住赵歇衣袍。
“你这恶鬼屠夫,还我儿林生命来!”
杨安民大吃一惊,伸手去扯那妇人。
“你这泼妇,你儿咎由自取,休拉我族下水!”
那妇人伸手在杨安民脸上乱抓,嘴里不停嚷嚷。
“杨安民,这赵歇之前还在你手下听命,现在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懦弱至此,枉为一族之长!”
赵歇冷眼一扫,便要拔剑。
杨安民伸手拦下,惶恐道:“不劳武安侯动手!”
说着,他捡起身旁死士长剑,转身一剑刺入妇人胸口。
那妇人瞪大眼睛,手纂剑身头一歪倒在血泊之中。
赵歇见此拍了拍杨安民肩头:“算你识相!”
杨安民双手拱在身前,连声懦道:“不敢,是这个贱妇罪有应得!”
赵歇冷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待他走后,杨安民望着满地血泊,整个家族茫然无措心气溃散。
早知他是来劝降的,何必死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