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修眼神动容,认真看着她,仿佛她面上的伤口已经不在,还是那个完美温柔的情人:“卿儿一片情意,为夫不敢辜负。”
说罢,也端起酒杯喝了底儿朝天。
“好酒,”放下酒杯时,他忍不住咂咂嘴,“这是西北老窖?”
苏岫卿复又笑着替他满上:“夫君果然识货,这是卿儿特意带来盛京的,就怕有朝一日思念西北,抿一口,也能解了思乡之苦。”
如今不就派上用场了?
宋明修闻言,心中对苏岫卿更是愧疚。
他的卿儿为了他,不远千里来到盛京,举目无亲,又处处被虞意欢针对。
若非为了自己,只怕是早就跑了。
可他却还……
宋明修心绪复杂,一边愧疚,一边想到大皇子的命令该如何执行,重重压力之下,他便忍不住贪了杯。
等到放下酒杯时,他已是面色酡红,浑身酒气。
就连心都开始发热、发痒。
小几对面的苏岫卿,渐渐变成了虞意欢。
平日里总是对他冷着脸的女子,如今却是一副温柔模样,笑着看他。
“夫君可是醉了?”
“欢,欢儿……”
宋明修舌头有些打结,竟是毫不迟疑地朝面前的“虞意欢”伸出手来,要去摸她的脸。
霎时间,苏岫卿面色陡变!
虞意欢!又是虞意欢!
宋明修这个贱骨头!究竟要将自己侮辱到什么程度,就连喝醉都在喊着那贱人的名字!
眼下这情形,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虞意欢!
苏岫卿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她方才做的那些岂不是都白费了?
她为了巩固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不惜在他的酒里下了**,只为了让他更疼惜自己,谁知他竟然!
她很想用力扇他两巴掌。
然而,举起手时,却被宋明修一把握住放在脸上蹭了蹭:“娘子每次打我,比疼痛先来的,是娘子身上的香味。”
他那一脸的怀念,如同一个耳光一样打在苏岫卿脸上。
“好,好!”
“你想要虞意欢是吧?那我成全你!”
苏岫卿眼中满是阴鹜,咬牙喊来银桂,命人将宋明修送去琉璃苑。
反正虞意欢厌恶他,去了琉璃苑,他得到的只会是一顿拳打脚踢。
中了**无法得到纾解,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孩子!
而她,不仅能嫁祸给虞意欢,还能趁机博取宋明修的愧疚。
男人的愧疚,可是一大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