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欺君大罪!
一旦让陛下怀疑,势必会怀疑到他呈上来的证物……
宋明修整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主意。
见他心虚又冒汗的怂样,夜祁渊也气得不行。
但眼下,他最好还是独善其身。
所以,便往旁边挪了挪,和宋明修拉开距离。
也是为了对父皇表明忠心。
“好!好!”
律景帝见宋明修迟迟不语,便猜到了答案,气得又是一阵冷笑:“李德发,你现在就去把虞意欢和孙明德给我叫进宫来!”
“是。”
李德发自又领命而去了。
一时间,御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宋明修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小心翼翼地侧头看了夜祁渊一眼,用眼神求助,希望大皇子能帮帮自己。
夜祁渊心中暗骂了一声蠢货。
这个时候还看自己,难道是生怕父皇不知道他们之间暗地里有来往?
而且,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否则,宋明修一定会连累自己!
但面对盛怒中的父皇,他不敢开口,只能尽量降低存在感。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直到李德发去而复返。
他身后,还跟着孙明德,和被浓烟熏得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虞意欢。
“臣参见陛下。”
“民妇见过陛下。”
孙明德和虞意欢一起跪下磕头。
律景帝看到虞意欢满身黑烟的狼狈样,不由皱眉问道:“虞氏,你这是怎么回事?”
虞意欢道:“回陛下,民妇在祠堂罚跪时,祠堂着火,臣妇为了抢救祠堂里的东西,被浓烟熏了才如此。”
律景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宋家祠堂里,左不过一些死人灵位,有什么值得关心的?
“你夫君宋明修要告你虞家密谋造反,虞氏,你恐怕要在牢中待到你爹进京了。”
意思就是要囚禁她了。
虞意欢却不卑不亢道:“回陛下,民妇在祠堂里找到的东西,恰好与谋逆之事有关。”
“只不过,不是我虞家谋逆,而是宋家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