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本钱在哪儿——虽然不如水月那般风韵成熟,但她胜在年轻。
李兴看得浑身发热,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话儿来。
他那话儿乌紫粗壮,青筋盘绕,比寻常人粗了不止一圈。
翠儿见了他那根大物,倒也有几分真心的欢喜,拍手笑道:“李爷这物事当真威武,不知待会弄起来,是骡子是马。”
“试试便知!”李兴被她这话激起了好胜心,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扶着那根粗物对准了翠儿的牝户,只觉她那缝口已有些湿意,便不再磨蹭,往上一顶,整根话儿便挤了进去。
翠儿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嘴里娇呼道:“李爷的好大……慢些……让奴家缓一缓……”
李兴哪管她缓不缓,捏着她的小腰便上下套弄起来。
翠儿被他弄得身子乱晃,一头青丝散在肩上,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跳动,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那声音比方才真切了几分。
弄了一阵子,李兴嫌这姿势不够尽兴,便将翠儿放倒在榻上,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肏了进去。
翠儿被他这般猛弄,叫声愈发响亮了,嘴里心肝肉儿地乱叫,两条腿在他肩上乱晃,脚趾都蜷了起来。
李兴一面发力猛肏,一面粗声粗气地问道:“爷这物事如何?比你那些客人强不强?”
翠儿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地叫唤道:“强……强多了……李爷比他们都强……莫要再撞了……花心要被撞烂了……”
李兴嘿嘿一笑,又问道:“听说这几日醉香楼热闹得很?我上次走了之后,可有什么新鲜事?”
翠儿娇喘着应道:“哪有什么新鲜事?不过就是来了些客人,又走了些客人,还不都是那些老面孔……”她说到这,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有个姓沈的老板来找过水月姐姐,听说姐姐赎了身,还特地向奴家打听来着。”
李兴听到“姓沈”二字,心中猛然一紧。
他心中本已认定了一个人——沈远——却还是压住了心底的惊涛,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哪个姓沈的?”
翠儿见他来了兴致,只当他是爱听八卦,便故意逗他,道:“就是那个做生意的沈老板。上回孙老爷在这里点水月姐姐,他也是跟着一道来的。对了,李爷认识他幺?他也是跑船的。”她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来,咯咯笑了一声,却不肯再说。
李兴心中越发警觉。
他知道秦氏如今刚在周文卿的宅子里安顿下来,最怕的便是被沈远找到——若他知道沈远也在寻她,不知会作何反应。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翠儿弄得连气都喘不匀,嘴里却装作随口问道:“他打听水月做什么?他不是早已休了她幺?”
翠儿被他顶得浑身酥软,脑子也不大清醒了,加上她本就是个嘴碎的,哪里存得住话?
便一五一十地说了:“沈老板前几日来楼里,一进门就点名要找水月姐姐。妈妈告诉他水月姐姐被人赎走了,他便脸色不大好看。后来他找了奴家,在床上还问奴家是谁赎的,又问赎去了哪里。奴家那时嘴快,便把周公子给说漏了——”她说到这里,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把脸埋在褥子里,背脊弓起,身子抖了几抖,才扭过头来继续道,“不过奴家只说了是周公子,没说在哪。妈妈知道了还骂了我一顿,说我多嘴。那沈老板跟水月姐姐到底有什么恩怨?怎的这许多人都在找她?”
李兴听得心中一惊,连抽送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沈远居然在找秦氏?
这可不是小事。
他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继续挺动腰身,把那翠儿弄得又浪叫起来,才不紧不慢地问道:“那姓沈的可知道我周公子把水月安置在哪了?”
翠儿被他顶得身子乱晃,双颊潮红,断断续续地说道:“不知道……奴家只说了是周公子赎的……没……没说安置在哪……他听了好像也没再追问……”
李兴听罢,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停了问话,只管闷头猛肏。
心中却在飞速盘算:这桩事可得好好琢磨。
沈远那厮果然贼心不死,居然还在打听秦氏的下落。
他回去之后,是告诉秦氏好,还是不告诉好?
若是告诉了她,她会不会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