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墙明月分凉热,两样春心各自流。 莫道蛾眉多手段,从来冷暖在床头。 话说秦氏进了周府,住的是后院西厢一座小院。 那院子虽比不上孙蕙娘的正院阔朗,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庭前一棵老桂树,恰是开花时节,满院都是甜丝丝的香气。 秦氏瞧着这院子,心中倒有几分喜欢——比起城东那座小宅子,这里体面多了;比起醉香楼那间厢房,这里更是天上地下。 她暗暗对自己说:秦月娘,你总算有了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透,秦氏便起身梳洗,换了一身素净衣裳——一件鸦青色的对襟褙子,下面系一条藏蓝马面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支银簪,脂粉不施,眉目之间一片温顺恭谨。 她在醉香楼里学会了拿捏男人的心思,回到良家宅院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