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冷落柳氏时,是谁在旁边递手帕?
是谁替她劈柴挑水?
是谁在她最委屈的时候陪着她?
是他老徐。
如今沈远回心转意了,他便活该被一脚踢开?
他站起身来,后退了两步,声音低哑:“我明白了。在娘子心里,我老徐不过是个拿来暖床的替身。东家不在的时候,解解闷使得;东家回来了,便一脚踢开。娘子说什么‘错了’,说什么‘不能一错再错’——那夜你搂着我说‘比谁都好’的时候,怎么不说错了?”
这一番话像一根针,扎在柳氏心口。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理屈词穷。
她想起那夜确是她主动勾引他,确是她拉了他在先,确是她让他信了那些不该信的话。
她若一口回绝了他,自己又算什么?
只许自己寂寞时拿他来慰藉,不许他寂寞时来寻她?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欠他的——不是情,不是爱,是那夜她给他种下的那一丝念想。
柳氏沉默了许久,心中天人交战,终于叹了口气,那声音里有无奈,有愧疚,也有几分说不清的认命。
她低声说道:“徐老丈……你说得不错,确是奴家对不住你。既如此——便只此一回。过了今夜,往后咱们便再不许提此事。”
徐老头听了这话,浑身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以为她会执意赶他走,他也做好了出去之后再不回这条船的准备。
可她没有。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声音发抖,更怕自己控制不住露出那满腔的欢喜。
只是用那双粗糙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裳,然后笨拙地坐到了榻沿上,低头去寻她的唇。
柳氏轻轻避开了他的嘴唇,将脸偏向一边,只是伸手拉了他一把。她没有说话,可那意思很明白——身子可以给你,别的莫要奢求。
徐老头便不再说话。
他爬上榻去,将那具软绵绵的身子重新搂进怀里。
他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在她细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唇落在她的颈窝里,她的锁骨上,她的胸口。
他笨拙而急切,像是一条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忽然遇见了水源,拼命地汲取着每一滴水。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是她的名字还是什么别的话,但每一声都带着近乎痛苦的渴望。
柳氏闭着眼,任他摆布。
她的身体记得他,比她的心更记得——那粗糙的手掌,那笨拙却有力的动作,那带着旱烟味的气息。
她想抗拒,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他手掌的抚摸下微微发颤,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比那夜更低,低得像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徐老头分开她的腿,将话儿慢慢送了进去。
柳氏牝户里已有了些许湿意,但还不够滑顺。
徐老头只觉那穴儿紧得厉害,箍得他的阳物既舒服又微微发疼,便不敢动了,只是停在里面,喘着粗气道:“娘子,疼不疼?”
柳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只觉那根粗物塞在牝户里,又胀又热,却不像那夜那般让她酥麻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