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痛,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
陈渡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不乖,是要被惩罚的哦。”
南宫月想起山洞里被木板抽打阴部、被逼着数数的场景,浑身一颤,不敢再挣扎。她咬着牙,把脸扭向一边,睫毛在颤抖。
陈渡哈哈一笑,抱着她进了侧室。
门关上的一瞬,外头传来狐媚儿娇滴滴的抱怨:“主人真偏心!对我们的冷月仙子那么温柔!”
陈渡侧过头,隔着门板回了一句:“你们人人有份。现在抓紧修炼。”
不一会儿,侧室里就传出了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是一下,是连续不断的震颤,像有人捏着那枚细戒,一下一下地催。
铃声里夹杂着南宫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又细又碎,像在拼命忍着。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点天光,朦朦胧胧地照在床上。
南宫月被脱光了,仰面躺着。
青衣、中衣、亵裤散了一地,堆在床脚。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暗光里白得像玉,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两只乳尖上的银铃随着震颤轻轻晃动,环齿咬着那点嫩肉,一圈浅浅的红痕从环口蔓延出来。
腰细得能一手掐住,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两腿并拢的地方——腿根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微微张着,阴蒂上的银铃坠在最上面,铃舌随着震颤磕在环齿上,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陈渡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手里捏着那枚细戒,戒面在暗处泛着一层极淡的青光。他心念一动,戒指上的纹路亮了一瞬。
“啊——!”
南宫月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弓,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三只铃同时大震,乳尖和阴蒂像被三根烧红的针同时扎穿,痛和麻混在一起,从这三处炸开,一路烧到小腹、烧到腰眼、烧到脚趾。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陈渡俯身,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贴着她冰凉的皮肤。
他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南宫仙子,放松些。今天不罚你,是奖励。”
他说完,忽然弯下腰,把头埋进她双腿之间。
南宫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陈渡的手按在她膝弯上,把她死死固定住。
接着,一条柔软湿滑的舌头贴了上来。
不是舔,是吸。
陈渡的嘴唇含住她整个穴口,舌头从阴蒂下方那条缝的顶端开始,一路往下,划过肿胀的阴唇,挤进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舌面粗糙,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刮过嫩肉时激起一阵剧烈的酥麻。
“嗯……啊……”
南宫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她拼命咬着牙,想把那声音咽回去,可身体不听她的。
那根舌头在她穴里搅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舔过肉壁的每一处褶皱,舔过最里面那圈紧致的宫口。
咸涩的蜜液混着他的唾液,在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又响亮。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越来越急,越来越猛。防线一寸一寸崩溃,她绷紧的腰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终于,在陈渡的舌头又一次顶进宫口、用力一吸的瞬间——
“啊——!!”
南宫月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破,在安静的屋里炸开。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浑身剧烈颤抖。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喷在陈渡脸上、下巴上,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劈开黑暗的闪电,把她整个人都照白了。
陈渡抬起头,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