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父母婚礼上爆奸幼女的激烈快感,就让暂代神父的迪克的雄壮肉棒一时坚挺到无以复加,那挺入对方身体的坚硬异物就随着男人隐晦的上下耸腰在这可爱的小小伴娘的娇躯体内横冲直撞,上下起落的男人肉棒就如炒菜颠勺一般将那早已被撞到红肿不堪的阴道口抽插到几乎是翻卷起了外圈的那层粉嫩阴唇,两片已然有些充血的粉嫩阴唇间随着越发激烈的抽插而渗出更多兴奋的蜜液。
兴奋至极的肥壮腰肢更是撞得那被淫水打到湿漉漉的幼女丝臀发出阵阵清脆的啪啪肉声,连带着小信浓那被肏到瘫软的娇小身体也随着男人身体的上下抛动而扭动摇曳,红肿水润的小穴一上一下吞吐着青筋暴起的雄壮肉棒,四面八方的腔腟蜜肉就疯狂吞吐包裹着男人不断插入的坚硬龟头。
也难怪乎面对指挥官那有些嫌弃的眼神,迪克毫无反应甚至还想笑了,毕竟已经都在他女儿身上找回来了。
而被强行拘束在这小小的衣服空间内,小信浓的状态又如何呢?
恐怕这个答案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吧,不过看她那一直崩溃的高潮痴态与那时不时抽搐一番的娇小酮体,恐怕迪克怀里的这个小小伴娘早就沉浸在过激的性爱中失去了一切感知外界的感官了吧,仅仅只是将那骚媚浪叫死死锁在自己的喉间就大抵已经耗尽了这幼女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了吧。
那仿佛连大脑神经都要为之溶解的交媾快感于其脑内翻江倒海,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就好似不要钱一般地喷涌飞溅,好在男人提前将对方尾巴垫在了下面,不然此刻迪克的裤子估计就早已经已经被打湿到不成样子了。
所谓伴娘,不就是用来帮大家在肏新娘之前暖鸡的人吗?你看看,你爸爸这样对我,我还免费给你灌精,我可真是个大好人啊哈哈哈哈。
被萝莉幼穴榨到舒爽至极的迪克不无恶意地这般想到,喉间甚至哼起了愉悦的小曲,伴随着粗硕肉棒剧烈抽搐颤抖,就将一大泡繁衍后代的粘糊汁液在其父母的面前,尽情灌送入了幼女的嫩稚子宫之中。
这几天于睾丸之内的疯狂产出的精液全部注入了幼女的精壶子宫之中,那雄壮肉根却没有半点拔出去的迹象,享受着那萝莉肉穴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蠕动吮吸的同时,好似一个木塞一般就将滚烫浊精死死锁在了幼女体内。
而这就发生在眼前的一场淫乱苟合,偏头刻意不去看迪克的指挥官自然是毫无所察,他最多只是忽地听见一声呜呀的娇淫媚音,那声音似乎与信浓极为相似却又略有不同,似乎更加年轻。
被吸引的他有些疑惑的扭头看去,却只瞥见刚刚似乎还仪容端庄的信浓此刻却不知道娇躯一阵没由来的轻颤,那精致打扮过的妩媚面庞上殷红更甚,犹如盛夏的蔷薇一般,那本来抿紧的朱唇不知何时微微张开,胸前襟口露出的幽深乳沟都黏糊上了点点媚汗,似是刚刚那声媚音的起源,看得指挥官那叫一个心里莫名一颤,他可从未见过信浓的如此媚态,但当他准备上前询问妻子是否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一旁似乎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神父却是一把将其拦下,不知是不是指挥官的错觉,对方那绷紧的面容与其说是等不及了,倒不如说是快要憋不住的愉悦笑容。
“新郎先生,时间差不多了,婚礼该开始了,不要让新娘等太久。”
听到对方这样说,指挥官又看了一眼那除了几乎红到耳朵尖尖之外,看不出多少异样的信浓,再次确认了对方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本就只是感觉上不对,也说不上个所以然的指挥官也只好作罢,为了不打乱婚礼的安排,只得老老实实地听从了面前这个古怪神父的安排,开始了今日婚礼的流程。
……
“新郎先生,你是否愿意勇敢地担负起一位丈夫的责任,在今后的岁月中,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富有还是贫穷,你都会永远爱着你面前的这位美丽新郎,保护她,珍惜她呢?”
“我愿意”
“这位新娘,你是否愿意勇敢地担负起一位妻子的责任,在今后的岁月中,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富有还是贫穷,你都会永远爱着你面前的这位新郎,关心他,扶助他呢?”
“呜……吾愿意?……”
不知为何,明明是极其正常的婚礼祷言,指挥官就莫名从那古怪神父的话语中意思憋笑与讥讽的意味,而那信浓一段慵懒的声线中今日似乎有了几分少见的媚意,空气中那浓郁至极的熏香之中似乎还掺杂着某些将他眼皮直跳的恶心味道,但当指挥官在一回头去想,却又感觉不到哪里有问题,最终只能归咎于是自己错觉。
“好的,那我们恭喜这对新人喜结联谊,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那美丽的新娘了~~”
最后还是想不明白的指挥官只得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多不过是对方对于自己有这样一位美娇娘的嫉妒羡慕恨罢了,便神父那催促的目光下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了眼前这场重要的婚礼之上,听从这神父的安排将面前那似乎还有些害羞而低下螓首的信浓拥入怀中,看着对方那满面通红娇羞动人的样子,饱含爱意的四目微微对上,而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而信浓此刻也似乎是害羞到了极限,连带着身后本来垂下的毛茸狐尾都一时如同炸毛般蓬松开来,正好身后的风景挡了个严严实实。
然而,已经完全陷入与妻子的热情深吻的指挥官却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本应该站在自己身旁的神父不知何时已经消失,而信浓那本来紧缩成一团的狐尾也在此刻极度不合时宜地蓬松开来,将其身后的风景遮蔽了个严严实实。
原来,那本应该站在旁侧观望的迪克也趁着这个指挥官视野收窄的机会,以完全不符合其臃肿身材的灵敏动作,悄然间趁着这个机会溜到了信浓的身后。
在指挥官的视野盲区中,有了信浓那蓬松狐尾的刻意掩护,迪克终于不用再强装正经了,他淫笑着撩开了覆在信浓那圆润蜜尻上的薄纱裙摆。
那空着的那一只手得以暗地里探入了信浓的裙摆之中,放肆地揉捏着那宛如棉花一般绵柔润嫩的蜜尻美肉,陷入臀肉的粗短手指好像几条触手一样,就好似生怕眼前的指挥官察觉不到异常一样,时而从后挤进信浓的幽深股间去指奸那被开发完备却依旧紧致的菊蕾屁穴,时而又撩拨开了那蕾丝内裤去挑逗起了那娇嫩穴口的敏感美肉。
而在这对于任何女性都无比神圣的誓约之吻中被人各种亵玩的信浓虽内心有百般不愿,但又无可奈何,同时也觉得打心眼里觉得这夫目前犯的淫行无比刺激,精神上的快感就远比她身体上受到的更为强烈,就让她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超乎想象的快感,加之不想被指挥官发现,这才下意识地为对方打起了掩护,却没有想到对方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大胆,超乎预料的快感就叫信浓那本注视着指挥官的双眸渐渐在男人的指奸下迷离失神,面腮桃红的娇艳程度甚至隐隐有盖过妆容的势头,檀口翕合间更是无意识地吐出若有若无的娇吟,好在都被那接吻的吧咋水声给全部盖过,这才没有让指挥官发现什么端倪。
“嘿嘿……信浓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正在和你心爱的指挥官结婚哦……如果反对的话,就要说出来,我也不是什么恶魔,会好好听你的意见的哦”
而那正与指挥官热吻的信浓只顿觉屁股一凉,迪克的声音以只有信浓与他本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就好似恶魔的低语一样从她的身后传来,刚刚还衣冠楚楚的神父迪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裤子脱下,用着自己刚刚才在幼女蜜学中完全暖机,此刻依旧精神无比的肉棒抵在了起了那饱满娇嫩的淫穴洞口,就如同断头台上的闸刀一般,等待着那出自人妻口中话语来做出最后的判决。
“呜~呜~”
感受着那抵在蜜穴口外的火热形状,那本沉浸于与爱人拥吻的信浓不由得心头一惊,本能地拒绝男人这几乎可以说得上夫目前犯的动作,只可惜正在激情热吻的她正与指挥官十指相扣,一句含糊不清的抗拒呓语都没办法从口齿中泄出,甚至就连身后的蓬松狐尾都不能摇晃一下,不然就有可能将男人的身形暴露在指挥官面前,又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身后人那一点点放肆起来的动作呢?
“嗯~~指挥官先生,看来你的妻子没有意见啊~~那作为神父的我就不客气了地将这个淫乱雌畜的肉穴收下了呢哦……”
而这自然正中男人的下怀——他一边淫笑轻嗅着信浓那娇躯上扑鼻而来的雌香芬芳,一边继续用着圣洁的宣誓话语诉说着淫乱事实的男人那胯下抵在流着蜜汁的娇嫩穴口的肉棒便随着话音落下而猛然往前一挺。
那滚烫龟头便瞬间挤开了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人妻的信浓那紧窄娇嫩的美蚌肉缝,没费多少力就顺着似小蛇般缠绕一般对着棒身吸吮舔舐的柔媚淫腔滑入这花径的最深处之中。
转瞬间这大半根肉茎便完全消失在幽糜软腻的臀峰雪丘之间,甚至差点顶开信浓那那已然被开发到有些松软的肥厚宫颈,直接与那本应该献给那正在与信浓热吻指挥官的子宫孕床来了个亲密拥吻。
“咕咿?!嗯、嗯啊……咕啾咕啾……呜呜???……”
强烈的快感就令信浓几乎是无法忍耐地从喉间腰发出一声声娇美淫啼,好在她与指挥官的激吻仍在继续,就令那本应响彻这圣洁教堂,跌宕起伏的骚浪淫叫统统只是转化为喉间的几缕雌香兰息,在两人舌尖的缠绵中化去,这才不至于为那同样沉溺于与这深吻的指挥官发现面前信浓那尽管尽全力维系,却也依旧有了一丝扭曲的端庄神情,也让信浓丰腴娇乳下砰砰直跳的心脏终于平静了一些,也得以抽出些许空隙,在指挥官不会察觉的情况下以那已经满是淫水的脚踝去剐蹭身后男人的肥壮小腿,以期换得对方的一点点怜悯。
“哎呦~~~看来我们的新娘好像有些害羞,还请和你的丈夫贴的更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