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正在她身后一脸戏谑的迪克根本没有放过信浓的想法,信浓刚刚竭尽全力所作出的求饶举动,所换来的无非是男人内心邪火的更加高涨,就一边说着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话语,一边身下肥壮腰胯又是猛地往前重重一顶,雄壮淫猥的壮硕肉棒就如同打桩机一般接连不断地凿击在那以信浓淫穴为深井的蜜尻工地之上,似是不让其中暗藏的淫香蜜汁井喷而出誓不罢休,撞到信浓那叫一个心慌意乱,头晕眼花,整个娇躯都猛地往指挥官的怀里一窜,将两人那本就不大的空隙拉短到零。
“嘤~~~”
一声惊呼的娇喘在两人影子交叠的过程中,自那泄出一小条空隙的贴合唇瓣中流淌而出,而与此同时,信浓胸前圆润饱满的雪乳也随着两人身体缝隙消失而在指挥官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淫乱的扁平形状,指挥官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丰盈乳果上的两点挺翘凸起,霎时间,他那因为工作而好几天没能释放的肉根也不由得猛然挺立起来,直接顶在了信浓那软糯光滑的小腹软肉之上,那美妙触感一瞬间便叫他的心脏加速到极限,脑海中的旖旎遐想更是一个又一个地蹦出来之余,他心中也又不由得对那似乎是将信浓推向自己的神父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这次找他真的是找对啊……’
不过信浓大概不会和指挥官一样感谢对方吧。
毕竟在迪克巨屌一次又一次的摧残捣弄之下,那淫水就如同失去阀门的水龙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喷洒而出,将信浓大腿上那本来皎白无暇的雪腻白丝给彻底濡湿出了团团深色,将其强行变为了渐变的色泽,为了不让指挥官发现端倪,饶是快要被身后男人肏弄快感的逼疯,信浓也只能竭尽全力,在尽可能保持不动的情况下努力地大腿夹紧,经可能将那受灾最为严重的区域给掩盖过去,但哪怕是这样,那些顺着那修长美腿一路滑下的淫水,还是不可避免地尽数汇入了信浓足下所踩着的水晶高跟之中,就让其变得好似小朋友穿的叫叫鞋一般,甚至连小巧脚趾的一小点蜷缩都能奏起一丝细微的咕叽淫响。
…在…在指挥官的怀里被肏…呜这……这种感觉…呜太……太犯规了呜??~~~
一边被神父的肉棒从后背不断出轨侵犯,一边自己居然还在指挥官进行神圣的誓约之吻,就好似位于两极,强烈到极致的反差体验就几乎让信浓脸上本就是强行维系的表情崩溃,她只能拼命操着自己那正在与指挥官缠绵的粉嫩香舌,竭尽全力去吸引面前的注意力,尽可能让对方不要睁开眼睛,不要察觉到自己现在这副被肏成雌畜的淫贱模样。
但迪克显然没有这些担心,信浓那如同溺水人儿的拼命挣扎的滑稽姿态反倒激发他那满是恶趣味的玩心,使得他揪住信浓那纤细狐尾的双手又一次发力,助力自己的肉棒又一次将这于婚礼上出轨的狐媚人妻的给怼撞了个一塌糊涂,也让信浓那本就快要抑制不住的娇媚淫叫,化作一连串的淫贱呻吟从喉间宣泄而出。
“呜?!”
这下,信浓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这娇媚呻吟自然不可能不被指挥官察觉,听到这个声音的他不禁狐疑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所看见的便是眼前那近在咫尺的信浓那对有些澄澈水灵的钴蓝瞳眸,此刻那对一向与慵懒倦怠相伴的眼眸此刻已然含上了带着绵绵情丝的氤氲水汽,犹似一泓春水,只消一眼便足以勾魂摄魄,雪白无暇的细滑肌肤之上为那旖旎绯色所浸染,那自秀气眼角滑落的两滴清澈透亮的泪珠更为为其添上一股我见犹怜的病弱娇美。
这与平日里信浓那慵懒华贵截然不同的倾城美艳一时之间让那本来被淫叫所惊扰的指挥官都不由得忘记了自己睁眼的目的,一时之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信浓而一阵出神。
但很快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诱人雌香便在将他的魂魄给勾了回来,再看着信浓那微微张合,似有一股又一股炽热兰息从中喷涂而出的粉嫩小嘴,指挥官便再也控制不住地自己又一次吻了上去,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信浓那骤然扩散与收缩的瞳孔。
太、太刺激了……
这一切的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明明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作为当事人的信浓却感觉就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般漫长。
从指挥官一开始睁眼的瞬间,信浓内心的绝望几乎将整个人淹没,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丈夫勃然大怒的准备,到她都准备放弃抵抗,去享受身后男人肉棒在自己肉腔内肆虐带的最后快感的时候,实打实也不会超过五秒,但就在她闭目等死的时候,指挥官却又像没事人一般突然间又吻了上来,甚至还将她原本都打算破罐子破摔叫喊出的骚浪淫叫给塞了回去,整个过程就如同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过山车一般刺激,就是刺激有点过头了,信浓就感觉自己差点心脏都要骤停了一样。
但反应过来之后,她心底便是如饮蜜糖般甜蜜——毫无疑问,信浓对于指挥官的爱绝无虚假,哪怕是被催眠彻底改变了思维逻辑,私下彻底变成沉沦于迪克的大肉棒之下的淫乱母狗,但在指挥官面前,她依旧不希望被对方看见自己高潮绝顶的淫贱滑稽丑态。
所以现在,指挥官的反应毫无疑问地证明对方同样深爱着自己,与那对于自己的充分信任,就叫信浓无比感动的同时,又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了巨大的罪恶感。
但她根本没办法拒绝来自迪克的命令,也更没办法拒绝那自己身体已经完全离不开的巨硕肉棒,故而内心有愧的信浓也只得在继续默默承受那身后肉棒对着自己宫颈猛烈进攻的同时,又以自己从前绝不会做出的主动姿态,运用起这几天与男人肥舌纠缠的经验,竭尽所能与指挥官的舌尖缠绵在一起,纵使于那阵阵吧砸吧砸的淫糜水声于这圣洁的教堂之内久久回荡,也没有半点停下来迹象。
与此同时,指挥官自然也感觉到那原本一向对于这种事情表现倦怠的信浓今天似乎一反常态的主动,那香舌娴熟至极的动作甚至差点让他以为对面是什么身经百战的老手,还有那软糯口腟之中还隐隐透出了一股强劲的吸力,就仿佛恨不得将指挥官的舌头都一同吸进去一般,种种不寻常无一不让他心潮澎湃,以为是信浓在回应自己而感到一阵难耐的兴奋,又从那眼皮微微眯起的缝隙中窥探妻子那妩媚发情,双颊染红的醉人模样,就叫指挥官不由想起了一句东煌的古话——最美不过出嫁时,于是那本像继续偷看的双眼也再度闭上,又一次全身心的投入与爱人的极致缠绵中去。
悠扬的教堂钟声业也恰逢其时地响起,就仿佛他们的爱情在这一刻得到了见证和祝福,就如同他们在此刻那绵延不断的拥吻变为了永恒……吗?
如果现场只有这对新人的话,那确实是这样的。
只可惜并非如此,起码从站在台下充当伴娘的小信浓的视角来看,那隐藏与新娘身后的第三人将这一切的旖旎氛围破坏殆尽,令这场让人感动的温馨画面变为了淫贱不堪的下流戏码。
而对于眼前的幸福场面,迪克是没有意见的,或者说,他的心情几乎是与信浓同步,信浓内心那每一次激烈的情绪起伏都会完美地反应到她的淫穴肉腔之中,而后那淫穴蜜肉又会忠实地反映在男人肉棒之上,故而使得迪克几乎可以比指挥官还要更早地察觉到信浓状态的变化,而时紧时松的淫腔转变就男人爽到几乎差点射精,那因大起大落而蠕动肉壁的活动频率远超平常,那花心宫口更是变成了一张灵活的小嘴,对着迪克撞入其中的肉棒那叫一个又咬又吸,以至于甚至男人根本不需要抽插,只要将肉棒泡在这淫穴之中就便轻易享受到这绝美滋味。
www。
“呼~~~看来你很喜欢这种刺激的场面啊……”
又是短暂地享受了一小会淫穴自主蠕动的快乐,迪克那歇够了的腰肢再度活动了起来,毕竟比起只需要考虑享受被肏快感的信浓,负责爆肏她的迪克要考虑的东西就有很多了,他一把便抓上了信浓众多尾巴中的一把,身下肏干的动作愈发用力,就好似要将自己的睾丸都一起塞进信浓的肉腔中一样,撞得信浓那乳波臀浪此起彼伏,娇躯不断地向前拱动,却又被信浓当做向自己撒娇的指挥官用力推回。
反而误打误撞地让迪克的每一次肏干都能完全撞击在信浓淫穴的最生出,带动着那已经满是淫液的雪润臀丘掀起一波又一波诱人涟漪,令那本就被夫目前犯的强烈背德刺激搞到濒临崩溃的信浓更是逐渐失神,活生生被这两个男人的热血组合技肏成了一幅淫乱煽情的痴魅摸样。
在如此完美的配合之下,胯下与臀尻的激烈交撞就合力演奏出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淫荡肉响,响亮而色情,就仿佛连带着这个圣洁的教堂都弥散上了一股粉糜的下流气息。
终于在如此紧张刺激的氛围之下,男人的射精欲望也是再难忍耐,他最后又是狠狠地向前顶撞,那粘稠不已的骚臭浓精便从那抽动不止的输精管中泵压而出,全部灌入了这个在婚礼上与神父出轨的新婚人妻子宫之内,烫得信浓那本就不时哆嗦的双腿一下就软了下去,根本无法完全夹住的粘稠精浆更是如同瀑布般从两人的交合处中向下滑落,一如她已经完全无力与指挥官的唇角边缘那不断流出的一连串晶莹香津。
不过好在,此刻的指挥官注意力早就被信浓那如同毛笔一样在自己胸前来回笔画的两颗挺翘蓓蕾所夺去,饶是有两层衣物隔开,圆润乳球顶端那挺拔乳豆的美妙触感却依旧格外清晰,就如同隔靴搔痒般叫指挥官心痒难耐,而面前那仍在与自己热吻的爱人似乎已然到达极限,信浓那原本全力与指挥官交缠的小舌逐渐失了力气,连带着身体都一点点瘫软了下来,好在指挥官及时将其搂住,这才不至于让信浓直接跪坐在地面上。
“好的,看来我们这对新人的接吻结束了呢,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啊…那么接下里,请这对新人交换戒指吧。”
听到这话,那本还在观察信浓状态的指挥官忽地脸色也一变,因为他猛然想起自己带着的誓约之戒似乎忘在了办公室的桌面之上,连忙在自己身上西装的口袋翻找起来。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记错,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懊悔迅速爬上了他的背脊,连带着教堂内微熏的燥热空气都变得有些冷却下来。
尽管婚礼还在继续,但指挥官的心情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激动与喜悦,满脑子想的都是无地自容的自愧,但随之神父的目光转到他的身上,似是在疑惑为何他迟迟没有动静。
实在想不解出决办法的指挥官只能神色黯然地将实情全盘托出,
“……我……我忘了拿戒指了……”
“那还不快去拿呀……没事,现在去还来得及,新郎你就动作快点吧,不要让新娘等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