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哦齁齁齁????————进……进来了!?!明明不是指挥官的精液齁齁齁齁???!!!”“
信浓只觉一股如同熔岩般炽热的滚烫洪流蛮横地浇灌进自己的子宫花心之中,那炙烤着娇嫩子宫内壁的炽热感觉霎时间便瘫痪了她的大脑,宛若被直接贯穿核心舱一般地夸张快感立马如同触感般扩散至五脏六腑之中,将信浓身体内部搅了昏天黑地,她整个人就好似一只被丢下滚水的活虾一般拼命地上下翻拱,那已然变成吐舌喘息的母猪淫容更是仿佛生怕迪克看不见一般高高昂起,那本压在身下的淫润骚乳也终于得以从全身重压之下解放,两个完美水滴状的雪腻乳袋就如同灌满奶水的皮球一般随着身体的摇曳而上抛下甩,时不时还恰好划过那死死抱住她的男人嘴边,好似主动送与对方把玩舔舐一般。
而那下半身的表现更是不堪,思想虽然暂时宕机,但那已经完全打上对方烙印的下流臀尻却是率先自顾自地绷直起来,面对那宛若要将自己子宫烫坏的粘液不退反进,反倒谄媚地迎合了上去,渴望着更多浓厚到极致的黏糊稠精,数不尽的香醇淫水就完全不顾信浓会不会脱水晕厥,从花心之中不断向外喷泄倾倒,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激射在迪克正对着的肚腩之上,而后齐刷刷滑落在地板上汇集成一滩不小的水洼,而还有一些则动力不足,只得跟随着信浓那在高潮中颤抖不止的丰韵双腿潺潺流下,就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油膜……
“……呜……齁呜……嗯哦……???”
“……嗯?这么一下就失去意识了吗?明明长了具这么下流的身体,但意外的杂鱼到不行啊……”
许久,终于射了个爽的迪克先是舒爽得抖动了两下自己那还塞在因为剧烈高潮而半晕过去的信浓体内的雄壮肉根,在彻底将其中残精尽数抖出之后,他这才将自己肉棒从信浓那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的淫穴之中缓缓抽出。
而后,他再度弯腰,淫笑着将地面上那早已经被满溢而出的精液淫水所浸了个透彻的濡湿浴袍捡起,像使用抹布一般裹在了自己那油光镗亮的鸡巴上狠狠擦拭了两下之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他正准备继续去欣赏自己的杰作,但余光之中他身旁柜子上一张合影却忽然间吸走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张三人的合影,其中一男一女自不用说,自然是那个被自己送了绿帽的指挥官与此刻正在自己身下时不时抽搐一下的信浓。
但最让他在意的,是那最中间的那位小女孩,看那几乎与一旁的信浓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相,其身份也立马呼之欲出,那八成是与传闻中两人的孩子小信浓吧。
“不过说起来,差点忘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女儿来着啊…舰娘这种生物真神奇啊……明明还是处女,连女儿都有了?…这可不能把她忘了啊哈哈,你说是不是啊?”
“呜嗯啊…咿哈……不可以……嗯噢……小信浓…她…她还小……呜……”
虽说现在信浓的认知已经完全被那催眠改变而身心彻底沦为男人的出轨便器,但在迪克说出自己女儿的名字的第一时间,那原本还沉溺高潮余韵之中跪伏于男人脚下的信浓还是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大抵是因为那母爱的范畴并不在催眠的改变范围之中,她居然强撑起了力气,一边强忍着自己喉间不断上涌的娇媚吐息,一边张开她那张还能闻到精臭的小嘴企图拒绝着自己主人那肆意妄为的要求。
“废话真多!!妈的,给老子把嘴闭上,乖乖当鸡巴套子就好了!!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但很明显,她的反抗立马便失败了。
因为男人还没等她口中那断断续续的娇媚话语说完,便又是那射了两次却仍然不见有半点衰弱迹象的肉棒挺入了人妻那两颗丰韵臀丘的之中,用挤开那布满粘稠淫丝的蜜尻臀缝的方式来将她的话语又一次憋了回去,只是迪克这一次的目标可不是那刚刚闭合,还满溢着白稠浓精的肥厚肉唇,而是其上原本深埋于柔软臀肉之中的娇弱雏菊。
有了先前的玩弄经验,丰腴臀丘一瞬便被轻松拨开,其下深藏的后庭雏菊也随之精准显现出来。
只瞥见一眼,男人就感觉自己胯下肉茎又一次有了精神。
因为相比于这具淫熟到不可思议的肉体,信浓的后庭可以说得上是反差十足的娇小秀气,粉嫩娇弱的色泽一眼便可以看出其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纯洁,一圈圈精致粉糜的肉褶就好似某种艺术品一般排列组合,饶是作为最后保护的白皙臀肉被强行剥开也不为所动,严防死守地其内部的风景防止被外人看去,兴许是感觉到迪克那灼热的目光,那粉糜屁穴下意识地有些紧张收缩着。
这美好场景只是看着便让人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惜感觉之余,又不免萌生出想要将其破坏殆尽,变成自己形状的暴虐冲动。
实际上,迪克现在的行为也不是临时起意,他其实打一开始的打算便是给信浓的屁穴开苞,毕竟相比于有可能比指挥官使用过的花径小道,他还是更加想要去开发这大概率还没开封过的菊蕾。
而回到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这个淫乱雌狐的全身都打上属于他的印记了的同时,还要顺带夺走那尚未完全长开的幼女花蕾了。
光是在脑袋里想想这或是母女或是姐妹的两朵并蒂花叠在一起任由自己淫弄的色情场面,迪克的内心便是一阵心潮澎湃,而后其一只肥厚手掌便擒上了信浓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纤细柳腰,而另一只手握住了那多条白色狐尾的根部,就好像一个小号的便携飞机杯一般轻松地就将信浓整个下半身提到了半空之后,趁着信浓因双脚离地而下意识慌张起来的时机,便转而握住了对方在空中胡乱踢蹬的小腿,像是空间站对接一样对上了自己那挺立朝天的肉棒,而后左摇一下右晃一下,在信浓的凄惨尖叫声中,就这样将这粗壮鸡巴不断旋转着塞入了信浓那紧致窄小的娇嫩菊蕾深处,完成了两人这如同如同什么榫卯结构一般地拼接。
“…你这母畜到底说不说?肏了你个骚货,我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你女儿的爹?疼爱一下她怎么了?懂不懂什么叫做孝义啊?再不说小心我把你直接肏到外面去,让大家都看看你这所谓的重樱舰娘到底是什么模样啊……”
“呜呜!?妾身……妾身说……小信浓……小信浓就在楼上歇息呜齁……能…给主人使用…是…是小信浓的幸运齁齁?…不…不要再钻了哦哦噢噢噢哦?!!…”
无用的抵抗转瞬即逝,随着巨大的肉棒一点点推送入信浓的屁穴,直至插入大半而被那因痛觉而拼命收紧的肠道肉壁死死卡住才勉强停歇。
但这样已经足够了,那名为理智的疾病一下便在这迪克医生的鸡巴针筒的治疗下被杀得丢盔卸甲。
感受着自己紧致屁穴在男人滚烫肉棒的捣弄下一点点扩张的撕裂痛楚,那滚烫的温度仿佛就在那柔韧肠壁之上烙上了不可磨灭的灼痕的同时,也让信浓再度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地位,强烈的屈辱与异样的快感顿时就叫美人那刚刚回复一些的面容再度崩溃,只得松口将对方想知道的东西说出以期得到一丝丝的怜悯。
“哼……终于明白了一些自己的身份啊,不过晚了,现在是惩罚游戏时间。”
“啊?……哦?!!!”
只是这可激不起迪克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他肉棒依旧疯狂试探着捣弄探入对方菊蕾的同时,还不忘腾出手继续抓住对方那一簇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当做缰绳,硬生生地向上拉拽,剧烈的疼痛逼迫着信浓只得用自己修长双腿缠上男人腰部的同时,还必须以双手撑地半悬在空中。
远远看来,此刻的信浓就好像男人手中的一辆手推车一样,时不时还得随着男人耸动腰身的肏干而手足无措地先前爬行几步,一点点被向着房间之外推去。
而面对如此屈辱的粗暴对待,被强行拽在空中的信浓虽吃痛不已,但内心却莫名涌现一丝诡异暗爽,口中喘息更是越发沉重急促,粉嫩香唇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屁穴而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男人这野蛮顶撞之中错了位置连之前吞下的无数浓精都从那震荡的胃袋中翻涌而出,与口腟中不断分泌的香涎一同从吐出的舌尖甩落到地板之上,她就好似真的变成了男人胯下的一头淫乱雌犬一般。
而这半浮空的爬行方式自然使得信浓胸前那两团雪润蜜乳自由垂下,两团呈现完美水滴形状的软润奶团顺应着重力的束缚,随着爬行的动作而胡乱挥舞甩动着,时而向前击打在信浓那满是口水的精致下颚,时而拍打在那时常抽搐一番的光滑小腹,啪啪锤肉淫响根本不绝于耳。
而这些对于现在的信浓而言,都只是小事罢了,最让她难以忍受其实是自己酥胸上那挺翘起来的凸起蓓蕾——得益于信浓胸前那让无数人惊羡的傲人尺寸,所以那因发情而挺翘起来的嫣红乳头便不可避免地时常与地面亲密接触。
每向前爬行一步,乳首那与粗燥地板磨蹭的感觉就叫信浓苦不堪言,强烈的刺激甚至让她好几次没能撑稳身体,直接软倒在了地上,不过好在胸前的圆润丰乳足够厚实,信浓才不至于摔得有多么凄惨,但这本来夹紧的淫穴也卸掉了力气,精液与淫水根本堵不住地从中流出,将一路经过的地板上打湿得一塌糊涂。
当然,这一切被身后正在一刻不停鞭策她向前爬行的迪克收入眼中,他颇有兴致地看着信浓那狼狈的动作,却没有做出任何评论。
但若是信浓想要偷懒一小会,他便会再度狠狠拉拽对方的尾巴,迫使其强行重新站立起来,而这动作也会使得他插在信浓身体之中的肉根更加深入,更好享受那因为多方位刺激而不断收紧的温湿肠道,而那刺激的肠道也不断分泌出大量用作润滑的液体,润滑着男人肉棒抽插的同时,还不断在交合之中与淫穴中喷吐的淫水四下飞溅,在这房间走廊不断留下一条散发淫乱热气的湿润痕迹……
等到信浓终于被男人一路肏到了小信浓的门前,狐媚美人便再也支撑不住地瘫软在了地板上,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是上气不接下气了,脸上那淫堕下流的痴媚神情也再也掩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