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楼的路平日里明明只是几分钟的路程,但在放在今天,信浓却觉得比她人生走过的所有路都要漫长,一次又一次的摔倒,一次又一次被强行拽起,更不要提那还在她屁穴之中不断捣乱的雄壮肉根,哪怕是舰娘的超人体魄,面对这样的折腾也少说要掉了半条命。
但迪克可没打算让信浓继续躺着,因为这仅仅只是另一场淫戏的开端罢了。
踢了踢地上已经快要没了动静的信浓,看了一路好戏,心情格外愉悦的男人推开了眼前的房门,随着一大股与那躺在地板上进气多出气少的爆乳熟女酷似,却细细体会却又会发现截然不同的稚幼清香扑面而来,房间内的场景顿时一览无余——只见在那香气最为浓郁的源头位置,一个宛若瓷娃娃一般精致可爱的娇小幼女正在自己的被窝中安眠酣睡,其那与信浓极为相似的眉眼与如出一辙的雪白狐耳一下便将其身份显明。
而似乎承袭自其母亲的贪睡,刚刚信浓在门外娇娇喘不断却根本没有影响到幼女的睡眠质量,哪怕现在迪克提着信浓一点点挪入房间,这昏睡幼女依旧没有半点醒过来的预兆,让一直打量着幼女的男人不禁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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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不光长相,连习惯都几乎和你一模一样呢…这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表现…你们舰娘可真是神奇啊……嗯,虽然胸和屁股是还没发育多少,但已经可以看出一些以后发展的潜力了呢?你们这对母女真是天生就是做鸡巴套子的料啊……”
“呜……嗯……唔唔……”
“…还不打算起来吗?老子可没有多少时间等着你清醒啊…嘛…不过也无所谓,你这种母狗肏肏就好了,就在你女儿面前好好给她表演一下你的那个淫乱阿黑颜吧。”
说完,也不管那依旧瘫软在地上的信浓有没有听清,迪克环抱上信浓腰肢的结实手臂上顿时肌肉贲起,口中便紧接着一声怒吼,猛然发力之下,胳膊高抬便将这半躺在地上的狐媚美人强行了拘到了自己怀中,直接无视其挣扎,就如同抱着一个抱枕一般带着信浓走到了熟睡萝莉的榻榻米前。
事实上,信浓的身高其实在港区之中算是比较拔尖的了,但在此刻被比她矮上不少的男人勒住腰间依旧像被哥布林手中的女骑士一样滑稽,两只玉润美足只能无助地在半空中左右摇晃,哪怕绷直到了极限却也根本触及不到地面之上,再加之她脑袋还没从刚刚的肏干中完全清醒,所以哪怕已经隐约感觉到对方的意图,她只得暂时男人任由施为。
而等到了她重新回过神来之后,小信浓的睡颜便已经近在眼前,想要挣扎,但只要信浓稍微一动,男人那钳在她腰间的大手便会威胁似地松开一些,让她这本就是完全依靠男人肉棒与手掌才能维系的姿态瞬间摇摇欲坠,于是为了防止自己仰面栽倒下去,直接和小信浓来个头碰头‘亲密接触’,万般无奈的信浓只得暂时将身后已经有些碍事的狐尾收起,双手双脚齐齐上阵,一同拼命开始向后反抱。
身体晃荡之间胸前那对已经被当做抹布擦了一路的硕大乳球也随之在空气摇漾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诱人乳浪,噗嗤噗嗤的阵阵乳肉互撞声更是于其中接连不断。
花了好大的功夫,她终于得以在男人那依旧不断在自己后庭中肉棒的作怪干扰下,通过十指相扣的固定稳住了自己在半空中的位置,勉强维系住一个脆弱的平衡,不至于直接自己掉下去将还在熟睡的小信浓直接砸醒,而代价就是信浓现在的姿态就好像是佩戴在迪克身上的肉铠一般。
“嘿嘿……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害怕吵醒你女儿吗?那也行吧,你可要好好忍住哦……要是忍不住的话,你可就是你女儿的起床闹钟了啊”
但很明显,迪克可不会让信浓的平衡这么轻易就达成,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信浓的姿势已经主动给他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发力角度,先前为了慢慢戏弄对方而被他控制探入程度的肉棒也就不再收敛,他灌注上全身的力气而后猛然向上一顶,那一路上本就被那棱角分明的龟头凿到酸胀不堪的肠壁哪里还有能力去阻塞龟冠这一轮的进犯,整条肉根霎时间便齐根没入了那白皙臀肉构成的海洋。
男人满胀臃肿的春袋随之如同流星锤一般重重地砸在信浓的圆润臀丘之上,发出一声不算响亮但异常浑厚的下流肉响。
“呜?!”
高亢的哭吟自信浓的口中宣泄而出,昭示着其那娇弱纯洁的后庭雏菊已然被身后这个男人彻底贯穿。
放眼望去,那本来看上去连男人小拇指都难以进入的娇嫩菊蕾瞬间便被男人的恐怖肉茎一下便撑大到几乎婴儿小臂大小的粗细,柔韧紧致的肠道肉壁毫无怜悯地被狰狞棒身撑大撕裂,其上层叠起伏的粉嫩肉褶也被其碾压剐过,将其强行拉扯成为光滑一片,大股大股用作润滑的黏糊肠液随着男人的肏弄而加速分泌,又随着每一次的外拔四下飞溅,化作一连串空中的点点晶莹,而更叫人瞩目的则是那与肠液一同流出,从两人的交合处中滴落的与先前破处一样的刺眼鲜红,足以得见着男人此刻的动作到底有多么的粗暴野蛮。
但又有了先前的破瓜经验,这次被爆菊的剧烈痛楚似乎退去的格外迅速。
不消一会,那原本凄厉悲鸣便为那呜咽娇啼所逐渐取代,被强行扩张的后庭肠道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快地适应了男人的肉根,极致的交尾快感瞬间便占据了信浓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头脑昏沉的信浓根本无力将它们区分,只能任由那快活充实的感觉将自己完全占满,连脑子仿佛都变成了鸡巴的模样一般,那对微微眯起的钴蓝美眸之中都闪烁起淫贱不已的雌淫桃心,虽残存的理智依旧在疯狂地警醒着她绝对不可以沉沦于这肉欲的快感,但身体已然老老实实地骚气地扭动起了自己蜜尻配合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向上肏撞,口中那淫骚不堪的叫床淫啼有了几分为男人打气加油的助威意味。
“哦哦噢噢噢哦哦?!?!太…太厉害了齁?!!?脑、脑袋要融化了齁齁?!再…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除了肉棒就什么都想不了了呜噢噢噢噢???——”
只是短短一个晚上,本还是纯洁处子的信浓在男人的淫虐亵玩之下接二连三地挑战着自己所能承受的高潮阙值。
这种情况换成普通人,早就在这一次次的反复高潮之中将脑袋完全烧坏,下半生都会沦为只知道呜哼淫叫,满脑子只有肉棒的原始母畜了,作为舰娘的信浓虽然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但饶是舰娘的强健体魄,如此强烈的反复感官刺激之下也已经相差不远。
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的迪克嘴角一挑,探出双手一把便将信浓胸前两颗伴随着肏干节奏而胡乱弹跳着的雪润美乳握住,精准揪住了其上那两颗已然挺拔充血的晶莹乳豆,狠狠向上一拽的同时,胯下的肉棒又一次重重地捣入那信浓菊蕾的深处!
“喔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太、太深了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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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修长的信浓顿时被这一顶一拽活生生地弄得整个人就好被顶飞起来了一样,一大朵绚丽的蜜汁淫花更是那胯间的淫穴之中迸发而出——信浓居然因为被爆菊的快感就原地绝顶潮吹了。
点点淫水四下飞溅,就似乎要将整个房间都涂抹上这淫贱汁液一般,而那位于两人交合处正下方的小信浓的奶香脸蛋之上也自然不可避免地粘上点点源自其母亲的蜜汁,将那娇小秀眉又是不适地蹙紧了几分,似已有了几分即将醒觉的迹象。
只是这些对于信浓而言,都已经没有办法去注意到了。
在那一大波剧烈的酸爽感觉在其身体之中完全爆发开来之后,那最后一丝对于背叛指挥官的抗拒之意已然烟消云散,刚刚还有些扭捏的淫熟身躯此刻完全堕入了淫乱的深渊,妩媚双眸完全翻为白眼,紧抿檀口也被毫无仪态地大大敞开,那双香汗淋漓的雪白大长腿再度用力谄媚地反向换上了身后男人肥壮的腰肢,只为让两人之间的贴合更加紧密——快感已经彻底俘获了信浓的思想。
“嘿嘿,你现在可比刚刚推你过来的时候紧多了啊,在你女儿面前肏你就这么让你兴奋吗?这么会夹,夹得老子都快要射了啊…”
只是男人脱口而出的过分羞辱却没能得到信浓的半点回应,因为现在的信浓只剩下那埋藏于身体最深处之中追求欢愉的本能,若说先前只是将设定写入了她的底层思维,那现在就是彻底将这名为信浓的舰娘改造成为迪克肉屌之下一头最为淫乱下贱的淫荡痴女了。
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在此刻已经完全输给了菊穴之中炸裂开来的绝顶快感,每一个细胞都已经离不开男人精液的灌注,每一个地方都可以变成引发性快感的敏感带,她甚至恨不得自己就是长在鸡巴上面的肉套!
“哦哦噢噢噢哦哦???!妾身、妾身就是一个喜欢被肏屁眼的骚货齁齁??!?!请…请大鸡巴主人狠狠肏妾身的屁眼呜呜呜齁???!射出来……请在妾身的里面全部射出来吧噢噢噢噢??!!”
不,也不能说没有回应。
短暂的几秒之后,那几乎可以称得上寡廉鲜耻的雌堕宣言自已经被肏到快要化作一滩烂泥的信浓撅起的红唇之中倾吐而出,听得迪克那叫一个热血沸腾,但余光中瞥见的一些东西更是叫他激动的心情又是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他没有选择回应怀中人那几乎是破罐子破摔的雌堕宣言,而是腾出了一只用于固定信浓身体的大手,转而一把抓住了这头已经完全狂乱的雌畜那顺滑银发,就如同马匹缰绳一般强行将信浓那高昂起来的螓首扭转了个方向,而因为头发吃痛而短暂回神的信浓吃痛被迫向着男人手掌的方向举目望去,这才发现男人的用意——
只见她面前,那原本还熟睡于被窝之中的狐耳幼女此刻已然瞪大了她那对与信浓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钴蓝美眸,眼底满是被强行吵醒的迷离不解,但当她那狐疑的目光与信浓看过去的双眼对上之后,转瞬间便化为了那对于那被男人以把尿的动作,如同飞机杯性偶一般钳制在搬动中发出阵阵浪叫的母亲的惶恐不安,超出常识的画面直击心灵,就叫小信浓的大脑当场宕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