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满意地笑了,又低下头,含住那根东西,一边嘬,一边看着他签下一份又一份文件,声音含混地、奖励似的,一遍一遍地夸:“周老,您真乖,真听话,小杨最喜欢您这样了……”
老周签得慢的时候,或是某份文件,他想再想一想、犹豫一下的时候——他毕竟退了这么多年,有些文件上的东西,他还能看出点不对劲。
可小杨不给他犹豫的机会。
她端过那杯温水,背过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拧开,往杯里滴了几滴——那东西无色无味,溶进水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转回来笑着,把水递到老周嘴边“周老,您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再接着签。”老周不疑。
他确实有点渴。
他仰头,把那杯水喝了。
药效上来,老周底下那根被“补药”吊起来、又被小杨撸硬的老东西,硬得发烫,胀得发疼。
小杨握着它,不让他射。
她撸两下,停住,等那阵射意压下去;又撸两下,又停住——她一遍一遍地撸着,把他顶到那高峰的门口,十几次,就是不让他射出来。
老周被她撸得浑身发抖,卵蛋涨得发酸,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开,他喘着粗气,声音都哑了,带着一点老年人特有的、委屈的哭腔:“小杨……小杨……你让我射了吧……我受不了了……”
小杨不给他。
她一只手撸着他,一只手翻过那份文件,指尖点在签字处,像哄着一个急得发疯的孩子:“周老,您还没签呢。您签了这份,小杨就让它射;您不签,小杨就让它一直硬着,硬到您难受——您说,您签不签?”
老周被她吊在高高的、上不去的顶点,卵蛋涨得发疼,脑子已经糊成一团。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抓过那份文件,看都不看,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只知道,每签一份,小杨就伺候他更用力一些;他不签,小杨就让他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他签到最后,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卵蛋涨得发紫,那根东西硬得渗出水,可小杨还是不让他射。
直到最后一份文件,签完最后一个字,小杨才满意地笑了,低下头,含住他那根被寸止了十几次、硬到极限的东西,用力一吸——他射了。
那稀薄的、混着前列腺液的、被寸止和药物憋了太久的东西,喷射而出,因为憋得太久、射得太猛,那稀精和前列腺液,竟射到了墙上,溅出一道湿痕。
老周射完,瘫在椅子上,看着小杨还帮他清理着下面。他心里还在想:这丫头,真会伺候人。
十八楼的每一个高干病房里,都住着这样一个“老周”。
他们躺在床上,喝着补剂,被特护用一张张又软又媚的嘴哄着,在一句句“您真乖”“您离得开小杨吗”“您签一个字小杨就伺候您”的话里,迷迷糊糊地签下一个又一个名字。
…………………………
下午两点,住院部大楼的中央空调,换了一次气。
那股气,就是苏禾实验室的“香水”——淡金色的气态原液,通过整栋楼的通风系统,被均匀地、持续地释放到每一个角落。
它无色,只有一丝极淡的、又腥又甜的气味,混在消毒水味里,几乎闻不出来。
可它无孔不入。
以前,那股味儿只能从黑爹身上来。
现在,它被做成了气态,被接进了这栋楼的通风系统,从空调管道里,均匀地、持续地,渗进每一个人的肺里。
以前,那股味儿是从黑爹身上来的。要沾上它,你得离黑爹够近,得让他碰你,得让他的体液沾上你。
可现在不需要了。
这栋楼从里到外都被苏禾当成了她的试验场。
楼里的医生、护士、护工——这些“内场的人”,最早是被江雪亲手浸透的。
早就成了黑烨会的工具。
男医生,上班要穿白大褂、戴听诊器,可那身白大褂底下,压着一枚平板锁,那根东西早被药废了,硬不起来。
女护士,白天端着药盘、扎针、查房,温声细语,像个白衣天使;到了夜里,她们蹲在更衣室、休息室、厕所的角落里,夹着腿,揉着自己底下那张一直流水的嘴,揉得满手是水,一边哭一边想那根能把她们填满的东西。
她们早已不是“医生”“护士”了。
她们是这台屠宰机器里,运转得最熟、最听话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