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自己就是的“已染样本”。
而真正源源不断的“新样本”,是那些来看病的病人。
这栋楼,表面上是救死扶伤的医院,实际上是一座巨大的、活的试验场。
每天成百上千的病人走进来——从他们挂上号、迈进大厅、呼吸到第一口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开始,他们就成了苏禾的活体样本。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反应,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这座试验场,一点一滴地,记录成数据,送回那间恒温的实验室,送进苏禾的记录本里。
她需要知道:这股气,对一个“干净”的女病人,要多久才起效;要多大浓度,才能让她在夜里,把手伸进裤子里;要泡多久,才能让她从一个规规矩矩的、来看病的女人,变成一个张着嘴、只想要黑爹的母狗。
她需要知道:这股气,对一个健康的男病人,要几天才能让他硬不起来;要几周,才能让他彻底阳痿;要什么配方,才能让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变成一条只会流精的废狗。
她在这里,用整栋楼的人,一遍一遍地做实验,一遍一遍地调浓度、调配方、调数据。
住院部的女病人,最先有了反应。
她们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忽然觉得身子发软,心口发慌,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们翻身,夹着被子,磨蹭着,想压下那阵难受,可越磨越难受,越磨越想要。
有些年轻的、被这股气浸得久的,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在夜里,把手伸进裤子里,揉着那两片肿起来的肉,揉得满手是水。
她们不知道,她们揉的每一下、流的每一股水、发的每一声浪叫,都被头顶那些不起眼的、藏在空调出风口里的探头,录了下来,存进数据,送进实验室。
而她们中的某一个,会被挑出来,作为一个“典型样本”,被推进更深的一层。
林秀兰,三十三岁,是那个被挑中的。
她是因为“长期失眠、情绪焦虑”住院,她丈夫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回不来几次,她一个人在家,把孩子拉扯大,夜里睡不着,心慌,烦躁,总觉得底下那地方一阵一阵地发热,发胀。
她去医院,挂了神经内科,医生看了她的情况,建议她住院调理几天,“做个系统的放松治疗”。
她信了。
她收拾东西,办了住院,进了妇产科边上一间安静的病房。
那间病房是整个住院部里气态香水浓度最高的几间之一。
住院第二天夜里,林秀兰被那股热烧醒了。
她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内裤湿了一片——不是尿,是淫水,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愣住了。
她这辈子,从没流过这么多水。
她伸手去摸自己腿间,发现那里又湿又烫,阴唇肿着,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张一合地,自己收缩着。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发了烧,浑身燥热,底下那张嘴,像饿了一样,一缩一缩地,在渴求着什么她根本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那一夜,没有睡。
她躺在病床上,夹着腿,磨着被子,把手伸进裤子里,揉着那两片肿起来的肉,揉得满手是水。
她一边揉,一边哭,一边想——她丈夫那根东西,从来没让她这么湿过。
她从没想过,她这辈子,会在医院的病床上,揉着自己,揉出一手水。
住院第三天,护士来查房。
那护士穿着那身收腰的白护士服,领口开得极低,走到林秀兰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又软又媚:“林姐,夜里没睡好吧?”林秀兰脸涨得通红,夹着腿,不敢看她,声音发虚:“我……我有点发热……”护士笑了,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我懂你”的、同类的亲近:“林姐,你那是虚火。你老公一年到头不在家,你一个人熬着,身子熬空了,才睡不着。我们院,对这种虚火,有一套成熟的疏导治疗——比你自己揉,管用得多。你愿意的话,我安排你做个疏导。”
林秀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点了头。
她只知道自己底下那张嘴,像饿疯了似的,一张一合,在替她回答。
她不知道“疏导”是什么。
她以为,那是医院给她开的一种“放松治疗”。
她不知道,那“疏导”治疗,和男科那边的“排精治疗”,是苏禾实验室的两面——男科那边,是把男人榨干、废掉;而这边的“疏导”,是把女人打开、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