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领她,进了一间私密的治疗室。
治疗室里没有药,没有仪器,只有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床,和一个高大的、站在床边的黑爹。
林秀兰一走进那间房,一闻见那股味,她的腿就软了。
她底下那张饿了一整夜的嘴,猛地收缩,一股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扶着墙,几乎站不住。
护士在门口,轻轻带上了门。
引导着林秀兰“来林姐,你先躺在这。”林秀兰躺在了那个床上,她的头顶站着那个黑爹,在她躺好之后,黑爹脱下那鼓鼓囊囊的内裤,把那根又长又粗的黑鸡巴放在她的脸上。
“林姐,先不要动,先用身体感受。”林秀兰一遍被护士轻抚着全身,一边闻着黑爹胯下那浓重的麝香,胯下早就湿透了,她忍不住了——伸出了舌头,舔了舔黑爹的包皮和阴毛。
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她实在是忍不住,在护士按摩到小腹的时候,突然一阵热流流出,全身快感席卷而来,光是在这舔着柱身上的包皮就高潮了。
“我忍不住了,黑爹——求求你,我下面痒死了,快,我想被‘疏导,求你了。’”
她被“疏导”了一个小时。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水。
她只知道她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松”了——她那焦虑、失眠、烦躁,全被那根操进来的东西冲走了。
护士走进来,给她倒了杯水“林姐,怎么样?是不是松快多了?你这是郁结,憋太久了,得疏导出来。我们院的这个疏导治疗,对你这种虚火,效果是最好的。你住几天院,每天来疏导一次,你那失眠、焦虑,准好。”
林秀兰躺在那儿,听着她的话,没有说话。
她住到第五天,每天被“疏导”一次,被不同的黑人,用那根粗黑的东西填满她、唤醒她。
她回去见到她丈夫想跟她亲热。
他搂住她,想碰她。
林秀兰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她低头,看着丈夫裤裆里那根又细又短、软趴趴的东西——她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嫌恶。
林秀兰出院的时候,她的失眠,确实“好了”。
她不再焦虑,不再烦躁,夜里睡得着觉了。
可她回去见到丈夫,那双眼睛已经不自觉地望向窗外、望向街上那些更高大、更黑的身影。
她不知道,
苏禾的实验室里,那本记录本上又多了一行数据:林秀兰,女,三十三岁,住院五天,气态香水+三次“疏导”治疗。
男科住院楼那边,患者他们走的时候,以为自己得到了最专业的治疗;他们不知道,他们那根能硬起来的东西,已经废了,再也硬不起来了。
他们回去,面对妻子,只能干瞪眼,流精,或者干脆软趴趴地瘫着。
可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直接被废掉。
这批男病人里,有一部分——那些鸡巴还算粗大、底子还算硬朗的——会被另作安排。
他们被“建议”转进一个更高级的科室,开出一瓶黏稠的补剂,被告知“你底子好,不用废,用这个补补,还能撑几年”。
他们听了,心里甚至有点高兴——自己比别人强,那根东西比别人粗,比别人硬,还能“补”。
他们拿着那瓶补剂回家,按时喝,那根东西确实又粗又壮,硬得发烫,回家把妻子按在床上,干得她哭、干得她叫,干得她以为丈夫“还行”“宝刀未老”。
这是留的“活口”——她不全废掉这些底子好的男人,她留着他们,给他们补剂,让他们继续硬、继续干、继续满足自己的女人。
她不是好心。
她是在做另一组实验:不同剂量的壮屌补剂,对一个“还算能硬”的男人,会产生什么效果。
短期,这些男人确实还“能行”。
他们喝着补剂,鸡巴又粗又壮,把妻子伺候得舒舒服服。
妻子满意,觉得丈夫没病,自己也不用受那股“看不上的气”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