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周主任瘫在床上,那根东西软趴趴地流着清液,鼻尖还残留着她乳肉的温度,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腥甜的原液味。
而她穿着那双鞋尖挂着黏液的高跟凉鞋,走在夜风里——那丝液体在鞋尖上,被风一吹,干了一点,又渗出一丝。
第二天,研修班继续。
陈曼又看准了目标——邻市一所小学的年轻女教师,姓赵,二十八岁,文静,戴眼镜,典型的家教严、被保护得好、干净的女老师。
坐过去,笑着聊天,聊语文,聊“文学与女性意识的觉醒”,聊安娜的欲望、爱玛的出轨、玛格丽特的堕落。
聊到第三天,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柔,像邀请学生课后答疑时的调子:“赵老师,今晚有空吗?到我房间来坐坐?我这儿有一些关于女性文学的研究,想跟你聊聊。”
那女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来了。坐在陈曼房间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有点局促。
陈曼没有急着说话。
先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赵老师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然后拧开那瓶淡金色的香水,朝自己两只手上轻轻喷了两下。
那股腥甜的气味瞬间从指尖散开,漫过这间房。
没去擦。坐回赵老师身边,把那双沾着香水的手搁在膝盖上,开始聊。聊的还是语文,还是那些文学里堕落的、被欲望吞噬的女人。
可聊着聊着,那只手不知不觉往下滑了。
一边讲着“安娜·卡列尼娜是怎么在欲望里沉下去的”,一边那只手滑进了自己的裙摆底下。
隔着内裤,揉着自己那两片肿起来的肉,揉得指尖都是水。
脸上还挂着那副端庄的、讲课文的表情,声音还稳着,又慢又柔——可手已经在腿间,揉得“咕啾咕啾”地响。
赵老师起初没注意。
可那股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那阵“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忍不住偏过头看了一眼——看见陈曼那双手正隔着内裤,揉着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揉得指缝里都渗出水来。
愣住了。
张了张嘴,想说“陈老师,你在干什么”——可还没开口,陈曼已经转过头看着她,带着一点刚被自己揉上来的、发情的潮:“赵老师,你知道,和黑爹做爱,有多爽吗?”
赵老师愣住了。从来没听过“黑爹”两个字,从身边这位端庄典雅的女老师嘴里说出来。
陈曼看着她,那只揉着自己腿间的手没有停,声音又软又浪:“赵老师,你这么大,一定也有过那种感觉吧?夜里睡不着,浑身发热,底下像有团火在烧,想有个人把你填满。你是不是一直以为那是病?不是的。那是你身体里一直藏着的东西——你只是还没尝过它。赵老师,你想不想,尝一尝?”
收回那只湿淋淋的手,伸到赵老师面前,指尖上还挂着透明的黏液:“你闻闻,这个味。你闻过没有?这不是香水。这是黑爹留在我身体里的味。你闻一下,你就知道了——你身体里那点东西,等着这个味,等了多少年。”
赵老师看着那只沾着黏液的指尖,闻见那股腥甜的、烫人的气味——脸“轰”地红了,底下那地方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水。
夹紧双腿,声音发颤:“陈老师……我……我不知道……”
陈曼没有逼她。
俯身凑近她,把她按在床沿,分开她的腿,声音又软又媚:“赵老师,你不用知道。你的身体比你清楚。你让老师帮你看一看——你底下,是不是也湿了?”
说着,褪下赵老师的内裤,低头看见那两片肿起来的、湿透的阴唇。凑下去,伸出舌头贴上去,轻轻舔了一下。
赵老师“嗯”地一声,浑身一颤,整个人软在床沿。
从来没被女人碰过。
这辈子只被丈夫——那个老实巴交的国男——碰过,可那男人笨手笨脚,从来没能让她尝到“爽”的滋味。
可陈曼这一舔,舔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舔得她腿根发软,底下那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陈曼舔着她,一边舔一边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跨到她身上,把那张湿透的穴压到赵老师脸上:“赵老师,你也舔舔老师。咱们互相尝尝——你尝尝老师身体里黑爹留下的味;老师也尝尝你,是什么滋味。”
赵老师被她压着,脸埋进那片湿透的、腥甜的穴里——先是抗拒,想推开,可那股味钻进鼻子,钻进肺里,浑身发软,底下那地方像被点着了火。
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一下,像开了闸。她开始舔,用力地舔,贪婪地吸,像要把陈曼身体里那股黑爹留下的味,全吸进自己身体里。
两个人,六九式地交叠在床沿,互相含着对方的穴,用力地舔、用力地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那两张湿透的嘴舔得又肿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