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被陈曼舔得浑身发抖,又被她身上那股原液味泡着,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这辈子从没被谁这样伺候过。
一边舔着陈曼,一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发浪的呻吟,底下那口水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陈曼舔着她的穴,又把一根手指探到她身后,抵着那口紧闭的、从没被碰过的屁穴,轻轻往里探。
赵老师“啊”地一声,浑身绷紧——从来没被碰过那里。
陈曼没有停。
用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探,搅着她那口紧致的、从没被打开的肠道,一边舔着她的穴,一边搅着她的屁穴,把她前后两张嘴同时伺候着。
赵老师被玩得又哭又叫,底下那口水混着肠液一起涌出来,把整个人都泡软了。
这辈子从没这么爽过。
这辈子从没被谁这样同时伺候过前后两个洞。
瘫在床沿,浑身抽搐,穴里喷出一股水,喷在陈曼脸上——高潮了。
这辈子第一次,真正地被伺候到高潮。
陈曼松开她,坐起来,舔了舔嘴角的淫水,看着瘫在床上还在发抖的赵老师,声音又软又媚:“赵老师舒服吗?你尝到了没有?你以后,还想不想,再尝一次?”
赵老师瘫在床上,浑身还在抖,张着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的调子:“想……陈老师……我还想……再尝一次……”
陈曼笑了。
俯身贴着赵老师的耳朵:“赵老师,你想尝更浓的味吗?你想到老师家里去,尝一尝真正的黑爹的大黑屌吗?黑爹那根,又粗又长,能把你整个人都填满,能顶得你子宫口发酸,能操得你哭、操得你叫、操得你从此再也忘不掉那个味。赵老师,你跟老师回家,老师带你去尝——好不好?”
赵老师瘫在床上,听着那句“尝一尝黑爹的大黑屌”,底下那口水又涌出一股。
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
只知道这辈子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想要更多。
点头,声音又软又抖,带着一股彻底被唤醒的、渴望的媚:“好……陈老师……我跟你回家……我跟你去尝……尝黑爹的大黑屌……”
三天的研修班,结束了。
陈曼回到市里,当晚去了999号包厢,向江雪汇报。跪在江雪面前,低着头,一件一件报:
“男教导主任周某,五十岁,一次接触,勃起、流精、永久性阳痿。女教师赵某,二十八岁,两日接触,媚黑倾向已唤醒,出现黑爹性幻想。”
说完,低着头等着。以为江雪会像往常一样,说“行了,退下吧”,然后她就回K3侍奉黑爹,像她这半辈子一样,被用完、被放在一边。
没想到,江雪接着说了一句:“陈曼,你这次差,办得漂亮。我给你个奖赏。”
放下酒杯,看着她,声音又轻又淡:“学校那边,副校长这个位置,空缺有段日子了。你顶上。你资历够,又替黑烨会办成了这次差——升你当副校长,名正言顺。”
陈曼跪着,听着“副校长”三个字,浑身一颤。
曾经以为这辈子能在学校当个语文老师、教到退休,就是最好的归宿了。
从来没敢想过“副校长”——那是这辈子够都够不着的位置。
可如今,江雪一句话,就把它赏给她了。
跪着,没有笑,也没有谢恩。
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这个教了半辈子语文的老师,用一张嘴、一个穴、一瓶香水,换来的,是“副校长”三个字。
跪着,声音又轻又哑:“……谢江姐。”
江雪看着她,又补了一句:“还有,教育局那边,有个年轻干部,刚从上面调下来的,干干净净的,还没被碰过。我看他跟你投缘,安排给你了。”
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叮嘱的、玩味的意味:“他是干净的,你可别逼太紧——你那胯下功夫,人家一个干净的小年轻可没那大本事。你悠着点,慢慢来,别一口把他榨干了。他要是在你手上也废了——那我可就白安排了。”
陈曼跪着,听着那句“安排给你了”,心里又是一颤。明白江雪的意思——赏的不只是副校长,还有一个干部。
跪着,低头:“……谢江姐。我记住了。”
江雪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端起那杯酒,抿了一口:“行了,退下吧。明儿去学校,把副校长的职务,接了。”
陈曼跪着,轻轻应了一声:“是,江姐。”站起来,退出了999号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