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水杯,伸手轻轻搭在刘艳的肩上“刘艳你别哭。你儿子的事,我当回事了。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你儿子,也算我半个儿子。”
“原来的,回不来了。但——可以给他换一根真的。黑爹的原版,从尸体上取下来,整根装进去,连睾丸、连输精管、连血管神经,全套。”
刘艳跪着,浑身一颤。她不懂这些,不懂这台手术的代价。她只听见了那句话。她仰着头,眼泪不停地淌:“……真的……能射真东西?”
“能。”江雪说,声音又轻又稳,“医院的实验室能做这台手术。我安排,你让他去。”
刘艳跪着,听着,像听见了一个天大的恩赐。她哭着,磕头:“谢谢江姐……谢谢江姐……”
江雪看着她磕头,看着这个母亲为儿子跪着、哭着、谢着她。她轻轻“嗯”了一声,让刘艳爬起来,擦着泪,退出包厢。
“别人家的儿子真好啊。”
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那头接起来,是苏禾实验室的声音。
江雪的声音,恢复成那种又轻又稳的、没有一丝波澜的调子:“苏禾那边,安排一台手术。黑爹原版移植,全套。病人叫刘骏驰——刘艳的儿子。他想换真的,就让他换。你只管做,做完,记好数据。”
电话的那一头惊讶了一声“哇真给别人做啊,违禁品都是禁止透露出来的。”
“管他呢,又不是我儿子。”江雪说完就挂了,靠回沙发里。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现在的刘骏驰,此刻正躺在苏禾的实验室里,盯着头顶的白炽灯。他听见苏禾站在他旁边,低头,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温度:
“再问你一次哦,原版还是改良版?”
“原版。”刘骏驰盯着头顶的白炽灯,声音没有一丝犹豫,“我要原版。完整的那根。黑爹的原版。”
苏禾没有多问。
她拿起手术刀,开始。
她把刘骏驰原来的生殖系统整个摘除——那根灌货的假鸡巴、那些残余的废组织,一刀一刀剥离下来。
然后她取出一具完整的,开始原位移植。
手术极长,极精细,苏禾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
她缝合血管,接驳神经,一针一针,把黑爹的肉,缝进刘骏驰的身体。
手术做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可刘骏驰没有当场醒来。
醒来的第一眼,是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他是在鬼门关里过的。
原版移植的排异反应,比苏禾档案里记的还要凶——他高烧到四十一度,烧得说胡话,手术处红肿溃烂,输液管插了满身,心脏几次骤停,监护仪“嘀——”地拉成一条直线,又被电击拉回来。
他整个人像被扔进一锅滚水里煮了半个月,骨头缝里都在烧。
可他没死。
他咬着牙,熬过来了。
他昏迷的时候,反复做同一个梦:梦里那几个学生妹的脚踩在他脸上,他的假鸡巴被她们撸着、踩着一滴都射不出来,她们笑着骂他“射不出的国男公狗”。
他每次在梦里被踩醒,就咬牙,再撑下去。
他要醒。
他要操。
他要让她们跪。
第十五天,他醒了。
他睁开眼,先看见白炽灯,再看见自己胯间——那根黑爹的原版鸡巴,缠着纱布,还插着导管,正软软地垂着。
他伸手,握住它。
掌心里那截滚烫的、跳动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