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去想那些学生妹的脸——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涨大、绷直、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涨得发亮,硬得发烫,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刘骏驰盯着它,盯着那根完完整整的、属于他的鸡巴,忽然笑了。
他笑出声来,笑得浑身发抖。
“硬了……”他陷入癫狂“我硬了……我他妈……终于有感觉了……”
夜场后巷,凌晨三点。
刘骏驰把那个学生妹头头按在后面的水泥墙上,掀起她的裙子,扯掉她那层薄薄的丁字裤,从后面捅了进去。
那学生妹“啊”地一声,被他那根原版黑鸡巴顶得往前一耸,双手撑在墙上,指甲刮着粗糙的水泥面。
她回头看他,烟熏妆被汗晕开,眼尾黑乎乎的,像两只被揉烂的蛾子翅膀:“刘哥……你、你这是……”
“闭嘴。”刘骏驰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凿,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凿得她穴里的水“咕啾咕啾”地往外涌。
他低头,看着她趴在那儿、被操得翻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淌的样子——想起她踩着高跟,把脚碾在他嘴唇上,骂他“连让我们跪的资格都没有”——心里那股烧了半个月的火,终于泄了。
撞了不知道多少下,撞到那学生妹头头浑身抽搐,撞到她哭着求饶。他低头,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头:“说。我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她哭得满脸是泪,声音又哑又颤,“是真的……刘哥……是真的黑爹的……你操得我……操得我舒服……”
刘骏驰松开她的下巴,拔出那根原版鸡巴,杵到她面前。
那根东西湿淋淋的,挂着她穴里的淫水,泛着亮光,龟头上还渗着一层透明的腺液。
他低头看着她:“含着。”
那学生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那根刚操完她还湿亮的黑鸡巴——颤着捧住它,把它含了进去。
舌尖缠着龟头打转,用力地吸、用力地嘬,一边含一边止不住地亲它的冠状沟——像在亲一样她这辈子没见过的好东西。
含了很久才吐出来,仰着头看着刘骏驰:“刘哥……你这根……比黑爹的都好……你是从哪儿……从哪儿弄来的……”
“你不配问。”刘骏驰低头看着她,“但我知道,你们上面有人,想要一样东西。”顿了顿,“帮我联系你上面的人。就说——黑烨会手里,藏着一样他们找了很久的东西。我知道它藏在哪。带我去见能说了算的人。”
那学生妹头头跪着,看着他那根硕大的玩意,咽了一口口水,点头:“……好。我替你联系,不过等下……”
她联系的方式,是一层一层往上递。
先递到夜场后面那间不挂牌的办公室——兄弟会在这一片的接头人。
接头人听完,又往上报。
报了两天,终于报到了一个地方:联合财团本市分部,一间不挂牌的会议室。
刘骏驰被带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只坐着一个女人。
林昭华看见刘骏驰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她认识他。
刘艳的儿子,林艺的同学,同一条线上被黑烨会拴住的狗。
见过他小时候——林艺过生日,刘艳带着他来,很多年前的事了。
现在,这个少年站在她面前,瘦了一圈,眼神疯魔,裤裆里顶着一根隔着裤子都压不住的巨物。
心里一阵恍惚,想起林艺。
“坐。”声音平稳,“我叫林昭华,联合财团首席代管执行长。我认识你——刘艳的儿子,林艺的同学。”
刘骏驰站在她面前,没有坐。
看着她,声音又低又哑:“林阿姨。我知道你认识我。我也知道你儿子林艺跟我一样,是黑烨会的一条狗。”顿了顿,“我来,是来卖一条命的。我拿一样东西,换一条路。”
林昭华没有接他这句“林阿姨”。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放下:“你说。”
“黑烨会那个研发团队,不是团队。”刘骏驰说,“是一个人。她叫苏禾。她的实验室,藏在研发中心地下负三层。她一个人造出了你们要的那种原液、那种香水和其他的——而且,她的实验室里,还封着一批测试品和违禁品,已经有成品样本了。”
顿了顿,一字一句:“那些样本,黑烨会没给联合财团。一粒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