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新月广场正在修建,塔吊的轮廓在夜空里缓慢移动。
那是“联合健康”投资的医疗养老综合体,三个月后封顶,半年后投入使用。
江雪知道,那栋楼的地基里,将埋着整座城市未来的命脉。
她低头看手里的名单。
名单上是新月市未来三个月的“重点客户”:
各区卫生局长、教育局副局长、公安分局两个副队长、三家三甲医院的院长、五所中学的校长、两个开发区主任、以及全市最大的三家建筑公司和两家医药连锁的负责人。
每个人都在名字后面标注着:性别、年龄、职位、已知癖好、可接触方式、潜在风险等级。
她在全笑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勾,然后写下:“已收服。可作为核心节点。”
身后传来全笑被操到高亢的浪叫。
江雪没有回头。
她知道那种声音是什么意思——不是痛苦,是投降。
当一个人开始用那种声音叫的时候,她就彻底属于这个体系了。
不是属于黑烨会,不是属于联合财团,而是属于那根能让她叫出来的东西。
“全市长,”林昭华忽然开口“下周那个医疗养老项目的启动仪式,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全笑从黑爹胯下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和腺液,脸上全是潮红,像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都……都安排好了……会场、媒体、签约单位……还有……还有剪彩的领导名单……”
“不够。”林昭华把红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弯下腰,用手指勾起王磊的下巴,让他仰起脸看着自己。
王磊的脸上全是她的淫水,眼镜片反射着暗红的灯光,眼神涣散。
林昭华笑了笑,用手指抹了一点自己腿间的黏液,涂到他嘴唇上:“全市长,你知道我们要什么。”
全笑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我……我可以安排饭局……一家一家地谈……”
“太慢了。”
江雪转过身,走到全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市长。
全笑仰着头看她。
江雪逆着光,脸在暗红灯光下像一尊冰冷的瓷像。
她的眼神很平,没有怜悯,也没有满意,只是在确认一件东西是不是已经到位。
“全市长,”江雪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新月市有多少家高端会所、私人俱乐部、温泉山庄?”
全笑愣了一下:“大概……十几家?”
“不够。”江雪说,“三个月内,我们要在新月市建成八家私人健康会所。表面上,是高端体检、抗衰老、私密护理。实际上——”
她顿了顿,蹲下身,和全笑平视。她的眼睛离全笑很近,全笑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薄荷味。
“每一家会所,都要有一个我们的房间,一个我们的黑人,一套我们的香水。”
全笑明白了。这不是谈项目,是织网。一张用肉、用体液、用欲望织成的网。
“第一批目标,”江雪把名单递到全笑面前,纸张边缘几乎贴到她的鼻尖,“这二十三个人。每家会所负责两到三个。三个月内,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癖好、把柄、和家庭情况。”
全笑接过名单,手还在抖。她低头看着那些名字——都是她熟悉的人,她的同事、下属、上司,甚至是她的老同学。
区委书记的儿子,市财政局副局长,名字叫周正明。后面标注:四十六岁,喜少妇,惧妻,妻为市电视台副台长。
市公安局副局长,名字叫马国栋。后面标注:五十一岁,好SM,喜被鞭打,有高血压。
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名字叫孙立群。后面标注:四十九岁,恋足,喜黑丝,妻为前体操运动员,性冷淡。
……
全笑的手指停在孙立群的名字上。这个名字她认识——她丈夫的心脏搭桥手术,就是孙立群主刀的。
“如果……有人不吃这套呢?”她问。
江雪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那个还跪着的秘书王磊面前,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王磊被迫仰起脸,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