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王……王磊。”
“王磊,”江雪的声音很平,“你知道全市长刚才在做什么吗?”
王磊的脸涨得通红,不敢说话。他的嘴唇上还沾着林昭华的淫水,在灯光下发亮。
“你看见了。”江雪说,“你不仅看见了,你还在这里。”
她转向全笑:“这就是不吃套的人的待遇。他们可以走。但只要他们知道了这里的事,他们就再也走不掉了。”
王磊浑身发抖。他想说“我没看见”,想说“我会保密”,可他张开嘴,只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的气音。
林昭华笑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王磊身后,伸手解开他的皮带。
王磊的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他那根又细又短、已经软塌下去的小东西。
林昭华用两根手指捏着它,像捏一只死老鼠:“全市长,你看,这种男人,才是新月市大多数女人的丈夫。四厘米,软得像鼻涕,插进去连自己都找不到感觉。”
全笑低下头。她知道林昭华说的不是王磊一个人。她说的是整座城市,整个国家,所有不被选中的男人。
“而那些黑人,”林昭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身后那三个还在轻轻撸着自己鸡巴的黑人,“他们才是能让女人叫出来的东西。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两种人,放到对的位置上去。”
江雪走回窗边,继续看夜景。她的下一步计划已经在脑子里排好了:
第一步,用会所和香水控制新月市的中层官员和关键商人;
第二步,通过他们,把“联合健康”的医疗养老项目铺进每一个社区、每一所学校、每一家医院;
第三步,在社区医院和学校体检中,收集更多女性和男性的生理数据;
第四步,筛选、训练、分配黑人,建立一个隐秘但高效的地下供应网络;
第五步,当这个网络足够大的时候,新月市就不再需要“谈项目”了——这里的人会主动来求他们。
这不是商业扩张。这是社会改造。只是现在,它还披着“医疗养老”的皮。
“林总,”江雪忽然说,“三天后回华府。这里交给全市长。”
林昭华点头:“维克托那边催了?”
“不。”江雪摇了摇头,“新月市只是开始。华府那边有新的研究方向,需要我们回去配合。”
林昭华走回沙发边,拿起红酒杯,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
她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王磊,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东西:“今晚之后,你就是新月市第一家私人健康会所的经理。好好干。”
王磊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淫水:“……是。”
全笑还跪在地毯上。她抬头看向窗外。新月市的灯火还是那么亮,那么平静。没有人知道,这座城市的天花板,正在被人一层一层地拆下来。
江雪站在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一起看窗外。两个女人并肩站着,一个衣衫整齐,一个几乎赤裸。
“全市长,”江雪轻声说,“你恨我吗?”
全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那就对了。”江雪说,“恨一个人,说明你还在选择。等你不再恨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们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林昭华跟在她身后。那三个黑人没有走,他们还站在房间里,硬着的鸡巴在暗红灯光下泛着光。
江雪在门前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全笑一眼:“全市长,今晚还有两个小时。你明天开会的时候,眼神才会对。”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全笑跪在地毯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面向那三个黑人。
她解开自己湿透的衬衫,把它从身上褪下来。
她的奶子暴露在暗红灯光下,乳头还硬着。
“来吧。”她说,声音很平静,“操死我。”
三个黑人围了上来。六根大手按住她的肩膀、腰和头。第一根鸡巴捅进她嘴里的时候,全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