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窗户,四壁是厚厚的隔音钢板,天花板上嵌着一圈无影灯,把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房间中央是一张圆形的实验台,台面铺着雪白的医用床单,周围环绕着各种仪器:心电图、血压仪、脑波仪、原液扩散器、摄像机。
江雪躺在实验台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被单。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皮革束带固定着,不是强迫,而是为了防止她在剧烈反应中伤到自己。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一点也不害怕。
隔壁的控制室里,苏禾坐在监视器前,戴着耳机,面前是六块屏幕,分别显示着江雪的各项生命体征、实验舱内的多角度画面、原液浓度曲线,以及一台正在运行的数据记录仪。
门开了,维克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研究员大褂,底下什么也没穿。
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五十多岁的人,肌肉线条依然明显,只是皮肤有些松弛。
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了,比一般人粗大,但和江雪见过最大的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他走到实验台前,低头看着江雪。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江雪转过眼,看着他,笑了笑:“维克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维克托也笑了。他的笑容里有一种病态的温柔,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完成的艺术品。
“因为你值得。”他说。
他走到一旁的推车边,拿起一支装满淡金色液体的注射器。那是X-1,最新提纯的批次,比用在刘骏驰身上的那批更强,更烈,也更不可控。
“为了配得上你,”维克托说,“我决定亲自注射。”
他把针头扎进自己手臂的静脉里,缓缓推注。
淡金色的液体进入血管。
维克托闭上眼睛,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他的皮肤迅速变红,青筋在额头和脖子上暴起,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眼白。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最可怕的是他的下体。
那根半硬的肉棒,在几秒钟内膨胀到了惊人的尺寸。
它变得又黑又紫,青筋盘绕,龟头胀大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它竖立着,抵在白大褂下摆,把布料顶起一个淫靡的帐篷。
维克托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理智,只剩下纯粹的、野兽般的欲望。
“这才对,”他低声说,“这样才配操你。”
他扯掉大褂,露出赤裸的身体,像一头已经发情的种马。
但他没有立刻扑上去。他站在实验台边,俯视着江雪,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近乎怀旧的温和:
“江雪,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江雪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他。
“不是因为你能跪的下”维克托说,“这城里能跪的女人多了去了。是因为你能站。你站起来的时候,比那些男人还高。新月市三个月,你把整个市的高层都铺开了。医疗、教育、公安,三条线,没有一个漏网。德雷克花了五年没做到的事,你三个月就做完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江雪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扩张工具,”他说,“有你在,财团的版图可以翻三倍。五年之内,整个东海岸都是我们的。”
他的手指收紧,江雪的下巴被捏得发白。
“可你是个女人,”维克托的声音陡然转冷,像一把刀从丝绒里抽出来,“女人都要站到黑爹的头上了。你摆不明白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