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走廊上跪了很久,跳蛋的震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意识。最终,她还是咬着下唇,一点点往男厕所的方向爬去。
就在她整个人爬过门槛的瞬间,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极轻的一声笑。
“呵。”
男厕所里的空气并不好。
混合着劣质清洁剂的刺鼻味道,和残留的、淡淡的尿骚气。
灯只开了靠近门口的一盏,白光被墙面的瓷砖反射得有些刺眼,却照不透最里面的几个隔间。
地面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磨掉了釉面,露出暗沉的底色,偶尔能看见水渍干后留下的白痕。
洗手台的镜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龙头还在滴水,一下、一下,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间的门有的关死,有的半掩,深色的塑料板面上贴着已经发黄的使用须知。
最靠近里面的那一间,门没有关严,门板上方的空隙里,隐约能看见一点布料的颜色。
萧晴的裙子就挂在那扇隔间的门上。
深色的包臀裙被随意地搭在门板顶端,裙摆垂下来,随着厕所里隐约的通风气流,极轻地、一下一下地晃动。
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皱,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轮廓——腰线被勒紧的痕迹,以及臀部曾经撑起的弧度。
而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左手边那排小便池。
最靠里的一个小便池上,正放着她的蕾丝内裤。
黑色的、细细的蕾丝边缘,被随意地搭在白色的陶瓷边缘上,像是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却又刻意展示的物品。
布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出原本贴身的形状。
有几滴不知从哪里来的水珠,正顺着小便池的内壁往下淌,经过那层蕾丝时,把布料浸得更深、更透。
萧晴跪在男厕所的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一时没有动。
跳蛋还在体内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可此刻,真正让她头皮发麻的,不是身体里的刺激,而是眼前这幅画面。
裙子挂在隔间的门上,裙摆随着气流轻轻晃动,像是被人随手扯下来后,随意丢在那里。
而小便池上的那一小团黑色蕾丝,被水汽浸得有些透,边缘微微卷起,怎么看都像是刚刚才被从身上剥下来,随手一扔。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一个女生被按在这间男厕所里,背靠着冰凉的瓷砖,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扯到一边,或者直接丢在小便池上。
有人从后面进来,或者让她跪着,或者把她转过去面对着镜子。
使用完之后,衣服就这样散落一地,而她可能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匆匆离开,只留下这些痕迹。
而现在,跪在这里的人,是她自己。
全身几乎赤裸,只穿着一件被汗浸湿的薄上衣和胸罩,下身什么都没有。
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自慰后的水痕,跳蛋的细线垂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正要用爬的姿势,一点点把这些衣服取回来,穿回自己身上。
像个被用完后、还要自己把现场收拾干净的痴女。
厕所门被从外面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还跪在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下身完全赤裸。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下意识地想往隔间里躲,可脚步声已经踏了进来。
是顾霆深。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目光从她跪趴的姿势、被薄上衣裹住的乳房、一路落到她光裸的臀线和腿间还在轻颤的软肉上。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