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腰肢剧烈痉挛,大股淫水顺着瓶身往外涌,把桌面和自己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跳蛋还在震动,把余韵一次次往上推,让她的脚趾蜷缩,声音彻底破碎,只剩下断续的、几乎哭出来的喘息:
“哈啊……哈啊……还在喷……嗯……”
她坐在学生的课桌上,身体不停发抖,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腿间还含着那只红酒瓶样式的保温杯。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瓶身咬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新的呻吟和喘息。
萧晴坐在课桌上,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
腿间一片狼藉,那只红酒瓶样式的保温杯被她抽出来后放回原处,可体内的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她把双腿并拢,双手撑在桌沿,低着头,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耳机里很安静。
顾霆深没有催促。
时间一点点过去。
萧晴的呼吸逐渐平缓,胸腔里的心跳也不再那么剧烈。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滑进薄上衣的领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热,乳尖依旧硬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片刻的安静骗过的时候,耳机里重新传来顾霆深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兴味:
“休息够了?继续。还有两件。”
萧晴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
她没有回话,只是慢慢从课桌上下来,双脚踩回冰凉的地面。
膝盖因为之前的爬行和高潮而隐隐发软,她重新跪下去,双手撑地,一点一点往教室外爬。
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跳蛋被体内的软肉裹着,一下下往更深处顶。
第四间教室,也是这层楼最后一间。
门虚掩着。
她用肩膀顶开一条缝,再一点点挪进去。
教室里比前几间更暗,只有走廊的光勉强照亮门口附近的几排课桌。
她爬过每一排,把手伸进抽屉、探向椅背、甚至把讲台下的角落都摸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始终没有停,像一只无形的手,持续提醒着她时间正在流逝。
萧晴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爬出教室,跪在走廊上,目光下意识地往更远处看去。
不远处,是男女厕所的门。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剩下的两件衣服……只能是在厕所里了。
可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她跪在原地,手指在地面上收紧。
脑子里迅速转过顾霆深一贯的作风——他从来不会让事情变得简单。
如果衣服被放在女厕所,未免太过顺利。
以他的性格,更可能故意把东西藏在男厕所,好让她连最后的体面都失去。
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根彻底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