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边缘始终差一口气,急得她眼角都红了。
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极短的一句,带着点看穿一切的低笑:
“可以用桌上的东西。”
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萧晴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过。
铅笔盒、几本卷子、一块橡皮,还有一只学生用的保温杯。
那保温杯是深红色的,做成了红酒瓶的样式,瓶颈细长,瓶身微微鼓起,头部的弧度光滑而合适。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啊……”。
手指拿起那只保温杯,瓶颈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把跳蛋的细线拨到一边,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入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粗长的瓶颈挤开内壁,比手指更硬、更满,顶得她小腹发胀。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头,只是进去一半,她的腿根就在细细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嗯啊……好凉……太粗了……哈啊……”
她把最后一截也坐了进去。
冰凉的瓶身贴着腿根,瓶颈深埋在体内,把跳蛋也挤得更往里。
异物感混合着跳蛋的震动,让她的眼前发白。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桌面发出连续的吱呀声。
每一次坐下,瓶颈都顶到最深处,把内壁撑开;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线。
“啊……顶到了……嗯啊……好深……哈啊……”
乳房在薄上衣里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嘴角微微张开,溢出的呻吟和喘息连成一片,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子——
白天的教室。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
她就这样坐在课桌上,双腿分开,身体里塞着学生的保温杯,一下下地往下坐。
而一个学生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书包还放在脚边,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的腿间,看着那根深红色的瓶身如何被她吞进去、又如何带出亮晶晶的水液。
那个学生的喉结滚动,耳朵红得厉害,下身已经顶起明显的弧度,却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幻想让她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溢出一声更高的呜咽:
“啊……有人在看……嗯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稳,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身体一下下用力往下坐。
每一次都把瓶颈顶到最里面,跳蛋的震动被挤得更清晰。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比刚才更磨、更强烈。
小腹不断抽搐,内壁死死绞住那根冰凉的瓶身,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啊……太深了……哈啊……要去了……嗯啊……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幻想和现实重叠,她好像真的看到有人坐在椅子上,眼神赤裸地盯着她的腿间。
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呻吟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一下接一下,又软又浪。
第二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