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裴语涵凄然一笑,自嘲地摇了摇头:“我对师父的感情…恐怕永远也实现不了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天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庞上。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飘零的落叶,即将被狂风吹向未知的命运。
三日间,裴语涵全力处理宗门事务,试着在有限的时间内交代好所有要事且堵住所有宗内弟子对她的好奇心。
三日过后,殿门被推开的时候,裴语涵正蜷缩在床榻角落,纤细的身躯瑟瑟发抖。
“夫人,时辰已至,请容奴婢前来恭迎您回府。”玲儿端端正正地立在门框中央,双手交叠于腹前,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一抹微笑——不多不少,恰好是宫规中规定的三寸浅笑。
那笑容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既不失恭敬,又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裴语涵连忙抓起床边的薄衾裹住自己,贝齿咬着下唇,一双美眸中满是哀求:“我…我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能否…”
“啪!”翠儿甩了记鞭子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夫人莫不是忘了前日的教训?”
裴语涵娇躯一颤,想起之前自己是如何在鞭打下哭泣求饶,最后被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服侍翠儿与玲儿。
她的玉靥顿时染上了绯红,蜜桃般的翘臀不由自主地收紧。
“两位姐姐…能不能…”她伸出雪白的玉手想要推拒,却被玲儿一把扣住了皓腕。
“夫人的意思是要我们重新给您‘复习’一遍家法吗?”翠儿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在腰间摸出了一串小巧的铃铛,她的动作干脆俐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面的人,透着一股不耐烦的寒意。
裴语涵认出那是专门用来折磨女子的道具,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不要再来了!”
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香汗顺着优美的颈线滑落,在锁骨处积聚成晶莹的水渍。
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那就乖乖跟我们走。”玲儿松开手,转身往外走去,“主上在大典等着您呢。”
裴语涵咬紧下唇,贝齿几乎要嵌入柔嫩的唇瓣。她明白反抗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只得颤巍巍地下了床,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架起她,她的玉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她们带着往回走。
每走一步,体内的秘药就带来一阵酥麻,让这位高贵的剑仙美妇忍不住轻吟出声。
在阴阳阁的某处房间,侍女们鱼贯而入,手中托盘盛放的华服在烛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
那是一件以血色真丝为主料、镶嵌金线凤凰图案的嫁衣,正是阴阳阁闻名天下的‘凤鸾嫁衣’,专为那些被当作祭品的女子所制。
裴语涵凝视着那件嫁衣,眉心微蹙。她虽不闻世事,却也听闻过此衣的名号——凡穿上者,必沦为玩物。
“还愣着作甚,速速离去!”她银牙暗咬,玉手按在案几之上。然而这一用力,竟感到一阵虚软,掌心已沁出细密香汗。
翠儿冷眼扫过嫁衣,快步上前掀开锦盒:“夫人穿上便是。主上选的。”
玲儿轻移莲步至屏风后,柔声道:“夫人莫要拒人千里,这嫁衣乃主上精心挑选,您瞧这凤凰展翅之势,恰似您剑舞九天之姿呢。再说这吉时将至,夫人总不好让主上久等才是。”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摊开衣裳。
“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裴语涵眸中寒芒闪动,却忽觉菊穴处一阵异样燥热,令她不由自主轻喘一声。
翠儿见状,摇着团扇款款而来:“夫人面色潮红,可是身子不适?不如让奴婢为您宽衣解带,透透气如何?”
“岂敢劳动二位…”话音未落,体内毒性再次翻涌,裴语涵只觉浑身发烫,额头渗出汗珠,那汗珠沿着如玉的面庞滑落,在锁骨处聚成晶莹水滴。
两侍女趁机上前,一人扯住她广袖,另一人撩起裙边。“别…别碰我!”裴语涵厉声喝止,可手臂却不听使唤般无力垂下。
翠儿冷声道:“夫人别再任性了。大典在即,你这身打扮怎能登台?”
玲儿轻声劝道:“夫人,您还是早些更衣吧。主人都快到了呢。”
提及大典二字,裴语涵心神一荡,想起了与师父临别时的话语。
她曾发誓永不背叛师门,如今却要在短短数日之内背弃誓言…想到此处,眼角竟湿润起来。
“哼,什么新娘…”裴语涵冷笑道,“不过是些下作手段罢了。”
说这话时,她玉颈已然通红,耳根处隐隐显出粉色。
翠儿见机行事,一把扯下她外衫。
霎时间,如羊脂玉般的肩头裸露出来,两点殷红透过肚兜依稀可见。
“这…”裴语涵惊呼一声,想要护住胸前,却因体力不支而徒劳无功。汗水浸湿了贴身衣物,勾勒出曼妙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