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取出凤鸾嫁衣,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夫人且看,这嫁衣做工精巧,乃是用千年火蚕丝制成,穿在身上定会无比舒适。”将嫁衣展开,露出了那过分大胆的设计——胸前几乎全开,仅以几条红色系带勉强遮蔽要害,后背更是大片镂空,隐约可见的蕾丝花纹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
裙摆两侧高开叉直达腰际,走路时必定春光乍泄。
“休想!”裴语涵斩钉截铁道,语气却比方才少了几分锋利。
她察觉自己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嫁衣散发的奇异香气正一点点侵蚀着理智。
两姐妹相视一笑,默契地上前,一人抓住她手腕,一人按住肩膀。裴语涵奋力抵抗,双腿蹬踢间露出修长玉腿,足尖绷直如新月。
“放开!谁敢碰我…”然而这反抗却激起了侍女们的施虐之心,她们手法愈发粗暴,甚至在她雪白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夫人不必害羞,”玲儿贴近她耳边低语,“这嫁衣设计巧妙,穿上去后自会发现其中妙处。比如这里…”
她伸手探向嫁衣前襟,那里竟是开口极低,仅用红绳系缚的样式。裴语涵见状瞳孔微缩,挣扎更剧:“不得无礼!”
可此时她体内药性彻底爆发,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二人摆布。
当那冰凉丝绸贴上皮肤时,她竟忍不住轻吟出声,随即脸上一热,心口却冷得发疼,忙咬住舌尖掩饰失态。
“夫人真是冰雪聪明,奴婢不过稍稍提点,您便领悟了其中奥义。”玲儿轻声细语地赞叹着,一边熟练地帮夫人整理衣裳。
她的手法温柔却不失俐落,每一处缝隙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翠儿站在一旁,简洁有力地道:“衣服穿好了,请夫人过目。”
玲儿见状,赶紧补充道:“这件衣裳最是衬托夫人的身段,特别是这腰间的束带,收得恰到好处,既显身材又不失端庄。”
翠儿点头:“确实合身。夫人满意的话,我们就可以准备下一步了。”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善于说服,一个执行果断,将原本可能令人尴尬的换装过程变得顺理成章。
裴语涵面上维持着冷漠表情,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她想起师父曾说过,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今日之局,是否也是某种因果轮回?
“够了,再这样下去…”她强撑着最后的威严开口,却发现嗓音沙哑异常。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凌辱的感觉。
裴语涵连忙运转心法试图压制杂念,却不想此举反而加速了药力扩散。转瞬间,她已是满身香汗,肌肤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翠儿绕到她身后,固定住她的肩膀。
玲儿则来到她身后,伸手探向那两团绵软。
裴语涵立即察觉危险,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不慎让胸前更多地暴露出来。
“啪!”
玲儿扬手在她光洁的蜜臀上狠狠拍下一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回响。那片白皙的软肉立即泛起一片粉红,如同雪地上绽放的一朵梅花。
“啊!”裴语涵惊呼一声,本能地向前躲闪,却正好送入玲儿手中。
玲儿趁机将系带收紧,迫使她的上身前倾,整个乳房的形状都在那薄薄的衣料下清晰显现。
“还敢动吗?”翠儿冷冷地说,另一只手掌毫不客气地落下。连续几掌下来,裴语涵的臀部已经红肿不堪,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眼眶都湿润了。
“不要……呜……”她咬着下唇苦苦忍受,却又不愿发出求饶的声音。
体内的药力在这番折腾下变得更加活跃,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双腿发软,香汗淋漓。
“看看,我们的新夫人多么害羞。”玲儿故意大声说道,引来门外候着的仆役窃笑。
裴语涵听到笑声,想要起身争辩些什么,偏偏又被按着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侍女们摆布。
裙摆被提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那开叉高的惊人,稍微活动就会春光乍泄。
翠儿蹲下身,仔细检查每一处细节是否完美,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引起裴语涵一阵战栗。
“好了,新夫人,请站起来让大家欣赏一下吧。”
两位侍女优雅地退到一旁,嘴角勾勒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嘲讽与轻蔑。
裴语涵紧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从床榻上起身。她的动作迟缓而笨拙,每一次移动都让那件亵渎的衣物在身上摩擦,带来阵阵难堪。
铜镜中的倒影令她几乎不敢直视——曾经那个持剑傲立、风姿绰约的剑仙早已不见踪影。
如今镜中之人穿着一件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嫁衣”:胸前的设计极其露骨,前襟大大敞开,雪白的酥胸几乎完全袒露,只有关键部位勉强被几片薄纱遮掩,粉嫩的樱果若隐若现,周围的嫣红更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之中。
裙摆则采用了极高开叉设计,几乎直达腰际,使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无所遁形——浑圆挺翘的香臀在走动间微微颤动,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