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裴宗主体质特殊,这灵液更是难得。”一人端详着手中的玉杯,若有所思,“若是加入灵酒,恐怕功效更佳。”
说罢,他便将那珍贵的液体倒入杯中,与其他配料调和。片刻后,一杯琥珀色的灵酒便在众人面前诞生。
“来,诸位不妨一同品尝。”那人举杯相邀,众人纷纷效彷,很快便将裴语涵的体液兑入各自的酒杯中。
裴语涵垂眸不语,冷汗却从鬓角滑落。
一滴汗水沿着她的锁骨蜿蜒而下,在那深邃的沟壑间消失不见。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炙热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此刻竟沦为他人取乐的玩物,这种身份的巨大反差让她像被剥去了姓名。
“果然别有韵味。”有人品评着,满意地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确实如此,既有花香,又有奶香,层次丰富,回味无穷。”
“裴宗主的体质,当真是得天独厚啊。”
一句句评价如刀割般刺入裴语涵心底。
她强忍着喉间翻起的冷意与厌恶,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映出内心的波澜——蜜桃般的臀瓣在凤鸾嫁衣下轻轻震颤,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腰间一探——空的。
佩剑不在了。
这个认知如千万根针同时刺进神经末梢,在瞬间将所有防线彻底击溃。
曾经,这把剑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在绝境中唯一能握紧的东西。
现在,连这虚妄的支撑都没有了。
体内那股异样的燥热愈发强烈,顺着血管蔓延至每一个细胞。
她恨透了自己的身体,恨它竟对这种耻辱产生反应。
那些目光如有实质般烙印在皮肤上,让她无处可逃。
空荡荡的腰间提醒着她——她不再是那个仗剑天涯的侠女,而是一个失去一切的俘虏。
在满堂宾客觥筹交错之际,季易天凝视着裴语涵,缓声下令:“此刻,行炉鼎拜印之礼。”他踱步至祭台边缘,修长的手指轻叩玉栏,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在殿内回荡不绝。
大殿内霎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昔日高贵的剑宗掌门身上。
“本座绝不…”裴语涵咬紧牙关,凤目中燃起怒火,“这种姿势…只有畜生才会做…”
季易天轻笑一声:“夫人这是忘了我们的约定?若是违抗命令,阴阳阁便不保剑宗了。”
话音刚落,玲儿和翠儿已经一左一右逼近。两人各自伸出白皙的手掌,按在裴语涵的肩胛骨上。
“别动,夫人。”玲儿凑近她的耳畔,吐气如兰,“您也不想让徒弟们为你陪葬吧?”
这番话如同利刃刺入心窝。
裴语涵咬紧牙关,双眸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她猛然用力想要挣脱,手腕上的禁制立刻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
“唔!”她闷哼一声,险些摔倒。两名侍从立即加重了钳制的力道,将她重新固定在原位。
“看来裴姑娘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季易天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试一次,这次可要小心了。禁制若是伤到经脉,怕是要在床上躺上半年。”
裴语涵恨得几乎咬碎银牙。
方才那一下已经让她手臂发麻,若真再触动一次,后果不堪设想。
她死死盯着地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最终只能不甘地再次俯下身子。
这一次,她的动作缓慢而屈辱,每一分下沉都伴随着内心的煎熬。
凤鸾嫁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重力作用下,那对丰满的乳房自然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丁字裤的系带深深勒入臀缝中,将两瓣粉嫩的臀肉完全分开。
“啧啧,堂堂剑宗的宗主,竟也会露出这种神情。”台下一名宾客压低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