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倒抽一口冷气:“这…这是寒宫剑宗的掌门?”
“嘘…”旁边的人连忙制止,“小声些,如今她已是我阴阳阁主上的女人了。”
她胸口猛地一紧,耳畔只剩众人的吸气声。
裴语涵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胸前风光,却被玲儿迅速按住手腕。
那只葱白般的手腕纤细脆弱,被侍女牢牢钳制在身侧。
“放开…”她咬牙低声斥责,可话语刚出口便软了三分。
体内的赤阳玄参在这一刻发作得更加猛烈,灼热的情潮顺着经脉游走在全身。
她的膝盖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翠儿适时扶住她的腰肢,故意将手按在那盈盈一握的柔软处:“夫人小心些,这般重要的时刻可不能摔倒了。”
会场中央,一张凋龙画凤的红木祭台巍然矗立。
台上有古朴的香案,摆放着双修所需的各色法器。
而在祭台之下,端坐着一位身着绯红长袍的男子——正是此番大典的主角之一,阴阳阁阁主季易天。
季易天缓缓起身,举止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温和得仿佛在主持一场正统的盛典:“各位同道远道而来,在此良辰吉时,实为见证寒宫与敝宗联姻之盛事。”他微微一笑,“相信这必将成为人间界一段佳话。”
台下响起阵阵喝采声。
裴语涵心跳剧烈,感觉胸口起伏间,薄纱下的曲线更加明显。体内莫名的燥热让她想运功调息,却发现丹田被封——那是季易天下的禁制。
“亲爱的裴宫主,”季易天款款走近,语气依然温文尔雅,仿佛在邀请她共舞,“请移驾高台。”
他伸出手掌,动作优雅得如同一位真正的绅士。
那只手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裴语涵知道,只要握住这只手,就意味着她将彻底沦为阴阳阁的玩物。
可是在万众瞩目之下,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夫人,还不快去?”玲儿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掐住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尖锐的刺痛让她惊叫出声。这一声呼唤太过柔媚,引得在场众人又是一阵骚动。
裴语涵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微颤。她伸出那只冰冷却微微发抖的手,搭上了季易天的手掌。
刹那间,整个大殿陷入诡异的寂静。
唯有她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香案上檀香袅袅上升。
季易天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嗓音低沉如夜色中的丝绒:“别怕,我的小东西。今夜过后,你会明白何为真正的销魂蚀骨。毕竟——”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下颚,“有些愉悦,是要用痛楚来铭记的。”语毕,季易天只是轻轻抬手,数名侍女便捧着托盘从侧厅款款而来。
裴语涵的余光瞥见那些精致的瓷盘中,盛满了以她灵乳调制而成的糕点——那原本只应哺育婴孩的珍贵之物,此刻竟被制成了宴客的点心,摆放在众人面前。
“诸君远道而来,本座深感荣幸。为表敬意,特备圣品,以昭天地人和之道。”季易天朗声宣布,语调温润如春风拂面,却让人嵴背发凉,“这乃是裴宗主亲自以灵乳所制,不仅入口甘甜,更有助修炼,诸位不妨一尝。”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宾客们的目光齐刷刷扫向台上那个孤寂的身影,那道被凤鸾嫁衣包裹的窈窕身段,此刻成了全场最醒目的地标。
“灵乳?”有人诧异出声。
“不错,正是裴宗主独有的灵乳。”季易天微微一笑,挥手示意侍女们将点心一一呈上。
那些瓷碟排列在华美的餐桌上,糕点晶莹剔透,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令人食指大动。
宾客们蜂拥上前,争相品尝这些特殊的美味。有人捻起一块放入口中,顿时眼前一亮:“妙哉!入口即化,甘甜醇厚,确非凡品!”
“不仅味美,更能滋补元气。”另一人点头赞同,一边说着一边细细品味,“这灵乳想必是出自天赋异禀之人,寻常人家如何能有此等珍馐?”
裴语涵站在台侧,双手死死攥住凤鸾嫁衣的衣摆。
那些赞美之词传入耳中,让她既羞耻又恶心。
她的灵乳,本该是最纯净圣洁之物,如今却被当成贡品般展示在众人面前,任人评头论足。
更甚者,几名胆大的宾客竟走到放置灵液的玉瓶前,取出裴语涵一月间被侍女强行榨取的体液。
那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散发着独特的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