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易天的步伐却未曾放缓,他稳健地抱着怀中绵软的身躯,穿过回廊,踏入通往寒宫的山径。
夜风吹拂,将裴语涵鬓边散乱的青丝吹得飞舞,她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只见满天星斗在视野中摇晃。
温泉的热意还缠在皮肤上,与体内残存的药性混成一团退不下去的燥。
她曾在这里把杂念沉入水底,如今却觉得每一缕水汽都在提醒她刚才的失守。
季易天抱着她走在前方灯火里,步伐从容得近乎刺眼。
裴语涵闭上眼,不再去想掌门二字,只觉得自己像被雾气裹住的一截断剑,还带着锋口,却已经握不住自己的方向。
“到了。”季易天低沉的嗓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巍峨的寒宫殿宇已在眼前,檐角的铜铃在夜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是她曾与师父一同修炼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耻辱的囚笼。
季易天推开朱红色的大门,将她放在门槛上,自己则点燃了殿内的烛火。
橙黄色的光芒跳跃着,照亮了这座空旷已久的宫殿。
裴语涵倚靠着冰冷的门槛,感受着体内残存的药力仍在蠢蠢欲动。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却在下一刻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他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拨开了她股间早已湿透的绳结。
那粗糙的绳索摩擦了一整夜,此刻撤去反而让她有种莫名的空虚感。
紧接着,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抵在了私密处。
是鞭柄。
那个刚刚还在她臀部留下道道红痕的短鞭,此刻正以其圆润的柄端缓缓挤入她的私密处。
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的温度形成剧烈反差,让裴语涵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啊——”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在烛光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鞭柄的推进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让每一寸入侵都被她清晰感知。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握着鞭柄,另一只手却抬起了戒尺。
月白色的戒尺在他手中轻轻晃动,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裴语涵这才意识到,新的折磨又一次开始——上方的横梁上仍有绳索垂落,季易天熟练地将它们系在她的脚踝上,迫使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他没有给她退路,只把威胁一寸寸推近。
季易天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手中的戒尺忽轻忽重地落在她已然红肿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宫殿中格外响亮。
裴语涵的身体随之一颤,私密处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将鞭柄咬得更紧。
药物的作用下,疼痛竟转化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让她的呻吟声都带上了一丝甜腻。
“不够。”季易天冷冷地说,手中的戒尺再次扬起。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击打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最严重的伤处,却又让整片臀肉都在震颤。
而随着臀部的每一次晃动,吊着她双腿的绳索也会随之摆动,带动着体内的鞭柄在不同角度研磨着私密处。
“嗯…啊…”裴语涵再也抑制不住呻吟,药物带来的燥热让她失去了最后的自制力。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地毯,试图缓解那难耐的瘙痒,却只是徒劳。
“再叫一声。”季易天俯身在她耳边命令道,手中的鞭柄又往里推进了几分。
“我…啊!”裴语涵的话语被打断,变成了破碎的泣音。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渴求,春药的效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织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戒尺的击打声、肉体的碰撞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这空旷的殿堂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