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将成为她永世难忘的梦魇。
他欣赏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这才刚刚开始呢,我的掌门大人。”
他手中的鞭柄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压迫都伴随着咕叽的水声。
而每当她因为快感而放松警惕时,戒尺就会适时落下,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一个又一个高峰。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羞辱与欢愉之间摇摇欲坠。
她不知道这样的折磨将持续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背叛理智,沉沦在这种扭曲的快乐中。
夜,还很长。
【剑宗后山·寝宫】烛火跃动间,殿外的夜色愈发深沉。
正当裴语涵以为今夜的折磨暂告一段落时,院落深处忽然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呼唤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师尊?您在吗?”
是赵念那略带稚嫩的嗓音。紧接着,小塘怯生生的声线也传了过来:“师尊,我们听说您今晚回来了,有些功法上的问题想要请教……”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紧闭的殿门前。
两人显然没有察觉到屋内正在进行的一切,依旧恭敬地等待着回应。
她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逃离这羞耻的姿态,双手撑在季易天结实的胸膛上,试图借力起身。
然而她的动作才刚一开始,季易天便伸出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回了自己的胯间。
“嘘。”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隔音屏障还开着呢,不过一会儿就要失效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嵴背,感受着她因恐慌而绷紧的每一寸肌肉。
殿内的烛光映照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将这荒唐的画面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色。
“师尊?”赵念又唤了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您还好吗?”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裴语涵胸前最敏感的一点,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柔软处。
他故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满意地感受到身上的女人因此而战栗。
裴语涵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强迫自己记住他的手势与语气。
“啊——”裴语涵险些叫出声来,连忙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殿内的空气变得极重,她没有再开口,只把所有难堪压进沉默里。
额头上的冷汗混合着情欲的潮红,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动人。
“师尊?”小塘担心地问道,“我们需要进来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噼在裴语涵心头。她疯狂地摇着头,示意季易天停下,可后者却充耳不闻。她沉默下来,连肩线都绷得发紧。
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逼得她不得不咬住字句才能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的十指深深掐进了季易天的肩膀,试图通过疼痛来对抗体内翻涌的快感。
“不用进来了。”裴语涵艰难地开口,声音因极力压制而显得嘶哑,“我今日修炼出了些岔子,需要静养。”
“师尊,要不要我们去请医修来看看?”赵念焦急地问。
他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伸手抚上裴语涵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咬出淡淡血痕的下唇:“别咬这么紧,小心把自己的嘴唇咬坏了。”说完,他俯身咬住她的唇,将她压抑的气息一点点逼散。
这番话让裴语涵更加羞愤。
她强忍着体内的躁动,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语调:“不必了,老毛病而已。你们且回去休息吧。”
“可是师尊——”
“听话。”裴语涵加重了语气,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会暴露什么。她仍在抗拒,只是不敢再表现得太明显。
小塘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赵念拦下了:“好吧,师尊既然这么说,我们就先回去了。您若是有什么不适,请一定要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