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小小的石头,竟是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的枷锁。
“不要——”她颤声哀求,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与脸上的白浊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为什么?”季易天淡淡一笑,将留影石收入掌中,“这不是很适合做接下来的故事的引子吗?‘论剑宗掌门如何一步步沦为男人的玩物’,这个题目怎么样?”
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剜割着她的骄傲。裴语涵再也支撑不住,伏在地上失声痛哭。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尊严会被践踏到如此地步。
“哭什么?”季易天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刚才不是很能撑吗?现在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他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白浊的精液已经在她脸上半干,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与那些污浊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凄艳。
“记住了,这是证据。”他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是你自愿爬上我的床,自愿在我身下承欢的证据。以后若有人问起,你就拿这个给他们看。”
“你到底想要什么——”裴语涵抬起泪眼,声嘶力竭地质问。
他却没有回答。
他整理好衣物,恢复了往日那副运筹帷幄的雍容。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伏在地上哭泣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天快亮了,你也该回去歇息了。记住,这件事若敢泄露半个字,留影石的内容明天就会出现在剑宗大殿上。今晚子时,我会再来,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满室狼藉。
裴语涵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窗外,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宣告着这个漫长而屈辱的夜晚即将结束。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晨曦微露的殿门口,独留裴语涵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项之间。
那些白浊的狼狈已经开始凝固,在她精致的五官上结成一层薄薄的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
她如墨般的青丝披散在雪白香肩与丰满的酥胸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肌肤上,显得更加撩人。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屈辱的姿势,那些被迫发出的呻吟,还有最后那枚留影石所记录的一切。
她的喉咙隐隐作痛,不仅是因为嘶吼过度,更是因为在那漫长的夜里,她无数次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殿外传来了鸟雀啁啾的声响,提醒着她天已经亮了。
裴语涵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人发现她以这般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寒宫,后果不堪设想。
她踉跄着站起身,双腿间的酸软让她差点再次跌倒。
那处私密之地仍在阵阵抽搐,有狼狈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季易天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与羞耻。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原本整洁的衣裳早已不知去向。
在角落里,她发现了自己昨日穿来的素白云衫,此刻却皱巴巴地团在那里,沾满了灰尘与不明的污渍。
她咬着牙走向那里,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当她弯腰拾起衣物时,一阵晕眩袭来。
昨夜的纵欲过度让她气血不足,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扶着墙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地将那件脏污的衣衫抖开。
“至少还能遮体。”她在心中苦笑。
她费力地穿上这件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布料摩擦在遍布瘀青与红痕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的手腕上,那些绳索留下的勒痕依然清晰可见,稍微活动就会牵扯出阵阵疼痛。
整理好衣衫后,她来到殿内的一处水盆前。
看着水中倒映出的那个憔悴不堪的女子,裴语涵几乎认不出那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