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裴语涵绷紧的身体才稍稍松弛下来。
然而还没等她松口气,季易天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庞。
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双美丽的凤目中滚落,顺着精致的鼻梁滑到嫣红的唇角,湿润的睫毛黏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表现不错。”他伸手拭去她唇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不过,你咬得太紧了,我都快要忍不住了。”
说完,他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了那双饱受蹂躏的樱唇。
唇齿纠缠间,季易天的舌尖扫过她唇瓣上渗出的血珠,那股淡淡的腥甜让他眸色愈深。
他缓缓结束了这个绵长的深吻,额头抵着她的,凝视着那双涣散的眸子里倒映的自己。
“你说得对,确实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陡然发力,一把将裴语涵从身下抱起。
失去支撑的重量让那根烙铁般的压迫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她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可还不等她适应这个姿势,季易天便将她重重放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攫住了她。
那处被折磨许久的秘地尚在不知餍足地颤动,湿意贴着腿根一点点滑落。
她茫然地跪坐在地上,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见季易天站定在她面前,那根狰狞的压迫正对着她的脸庞。
他甚至没有触碰自己,仅仅是以意念催动,那灼热便在她眼前剧烈弹跳了一下。
裴语涵瞪大了眼睛,想要后退,却被一只脚抵住了小腹。
下一瞬,滚烫的狼狈破闸而出。
第一道白浊狠狠打在她的眉心,力道之大让她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尽数喷薄在她精致的面容上。
浓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顺着鼻梁缓缓淌下,有几滴恰好悬挂在身体的唇瓣上,晶莹剔透。
“唔——”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抬手想要擦拭,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别动。”季易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呼吸粗重,显然还沉浸在方才释放的快感中。
他欣赏着眼前的杰作——堂堂剑宗掌门,此刻跪在地上,脸上挂满了属于别的男人的狼狈,那些白浊正一点点玷污着她素来高洁的容颜,又顺着下颌与发丝缓缓滑落。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裴语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狼狈是如何缓缓滑过她的面颊,如何钻进她的发丝,又是如何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侵蚀她的嗅觉。
她想吐,想逃,想把自己泡在清水里三天三夜,可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由这些污秽的东西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真是绝景。”季易天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晶石,随手抛出一道灵力激活。霎时间,晶石悬浮在半空,投射出淡淡的光华。
画面在光华中缓缓成型。
那是片刻之前的场景——赵念与小塘站在殿外,恭敬地叩问着。
而殿内,裴语涵赤裸的身躯正跨坐在男人身上,她死死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分明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随着季易天的每次挺动,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微微隆起,那副隐忍又克制的模样,将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认出了那个画面——那是留影石的术法。
这意味着,方才她所有的丑态,所有不堪的反应,都将被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
“你看,”季易天蹲下身,用指背轻轻蹭过她挂着白浊的脸颊,“你强忍呻吟的样子,多么生动。若是让你那些宝贝弟子看到,他们会怎么想他们的师尊呢?”
他说到“师尊”时,语气比先前稍冷。
那不像嫉妒的失态,更像有人伸手碰到一座尚未拆完的神龛。
裴语涵的睫毛轻轻一颤,叶临渊的名字仍在她心底立着,冷白得刺眼。
留影石中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她能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能看见自己徒劳的挣扎,更能感受到那种被窥视的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