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会永远记得今天,记住你对我做过的一切。”
那几个字如同诅咒,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间挤出,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裴语涵垂着头,凌乱的青丝如瀑般倾泻,遮掩着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冷汗沿着额角滑落,将鬓发濡湿成一缕缕贴在肌肤上,她却恍若未觉。
他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如古井,看不出喜怒。
片刻后,他迈开步子,缓步走向那个承载着无尽屈辱的秋千。
每一步都踩在裴语涵的心上,沉重得让她窒息。
“既然掌门如此记恨,”他在她身后站定,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颈项,“不如我们再来一次,让你好好记住这份‘恩情’。”
话音未落,一只手掌已经复上了她汗涔涔的腰肢。
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她呼吸忽然一滞。
裴语涵猛然抬头,凤目圆睁,满是惊恐与愤怒。
“你敢——”
回应她的是衣带被解开的细微声响。
素白的外衫如凋零的花瓣般滑落,露出里面同样凌乱不堪的中衣。
她的身体因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在本能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袭。
“有何不敢?”季易天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层层衣障,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私密处。
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周围的软肉因先前的激烈折腾而呈现出艳丽的绯色。
指尖轻轻一碰,一股混合着浊液的蜜汁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抿紧唇角,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痛苦的呜咽。
可当那根熟悉又陌生的压迫真正抵上来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气。
“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季易天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像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不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腰胯一挺,灼热的压迫便破开层层软肉,一贯到底。
裴语涵的瞳孔骤然收缩,一声被强行截断的鼻音卡在喉间。
太深了,深得让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动。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磨人的律动。裴语涵的咒骂越来越弱,却在下一刻被他一个深顶打断。
“你……畜生……”她咬着牙挤出最后几个字。
他低声道:“骂吧。越是骂,我越想看你彻底崩溃。”
他忽然加快节奏。裴语涵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仿佛出现师尊的身影——那道清冷的身影正看着她,眼神满是失望。
“师尊……不要看……”她失神呢喃,泪水滑落。
他唇角微勾,动作更狠:“原来你连师尊都想到了?那就叫得更大声。”她猛地清醒,羞愧与崩溃同时涌上。
她竟主动扭腰迎合,体内深处难以自持地收缩。
“不……不要……”她哭着摇头,却在下一刻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高潮退去,她瘫软在绳索上,眼泪决堤。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满意地看着那朵残败的莲花。
他伸手撩起她汗湿的发丝,露出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看看你自己。”他凑近她耳边,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堂堂剑宗掌门,如今连站立都需要别人扶持。”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哑的低鸣。
那一瞬,她心里某根弦终于断了。
没有轰然崩塌,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碎裂,只像久悬的剑穗被雨水浸透,沉沉坠下,再也飘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