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顶重阳宫内一处僻静雅致的小院中,窗纸之上烛影摇曳,映照出两条紧挨在一起的人形轮廓。
一阵压抑而又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见屋内,马钰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健壮身躯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用力环抱着怀中丰腴婀娜的娇躯,嘴唇如同饥渴的野兽般在女子白皙的天鹅颈与粉嫩的桃腮上疯狂啃噬、吮吸着。
“嗯……”孙不二仰着螓首,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虐,娇艳的红唇之中逸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的玉臂紧紧缠绕在男人结实的脖颈之上,丰腴而又玲珑有致的娇躯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厮磨,那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魅惑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
她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罗裙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那件贴身的丝质抹胸早已被汗水浸透,半褪于胸下,根本无法再遮掩住她那对发育得极为丰硕傲人的雪峰。
随着两人激烈而又紧密的摩擦动作,大团雪白细腻的乳肉不住地从抹胸边缘满溢而出,如同随时都要挣脱束缚。
两点嫣红色的蓓蕾更是早已因极度兴奋而肿胀挺立,将那薄如蝉翼的丝缎布料高高顶起,在烛光映照下形成了两个清晰无比、令人血脉贲张的坚挺尖角。
孙不二仰着天鹅般的优美脖颈,任由马钰粗糙的胡茬在自己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她一双剪水美眸之中早已蒙上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春雾,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俏丽的脸蛋宛如涂了层胭脂般嫣红似血。
檀口微张,灼热的吐息喷薄而出,充满了极致的情欲与沉沦的快意。
白日里山崖上那一幕幕香艳的窥伺场景,以及丘处机等人毫不掩饰的嫉妒之词,如今尽数化作了刺激她神经、点燃她欲望的最强催化剂,使得这位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全真女道士,此刻宛若一朵盛开的妖艳海棠,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师兄……”她朱唇微启,吐气如兰,滚烫的唿吸拂过马钰汗湿的胸膛。
下一刻,她竟主动抬起螓首,将自己的粉腮紧紧贴上男人坚实的胸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媚声道:“你今日当着师弟们的面,那般威风八面、大义凛然的模样,可真是把人家给唬得一愣一愣的……”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笑声之中既有三分撒娇式的埋怨,更有七分发自内心的赞赏与挑逗。
马钰感受着怀中美人火热的回应,尤其是她口中吐出的那股幽兰芬芳,更是让他胯下之物再度膨胀了几分,几乎要将裤子顶穿。
他低下头颅,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嫣红饱满的唇瓣,贪婪而又霸道地吮吸着那份独属于她的甘甜与芬芳。
与此同时,他一只大手已然不满足于隔靴搔痒,径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秘地之中。
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灼热,他口中含煳不清地低笑道:“家花虽好,哪有野花那样鲜嫩多汁、引人遐思?”
孙不二闻言,娇躯猛地一颤,檀口微分,任由马钰灼热的舌头探入自己湿滑的口腔之中肆意搅动。
与此同时,她感受到男人粗糙的指节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自己那片最为娇嫩敏感的土地上来回摩擦拨弄,顿时浑身如同触电般剧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顺着尾椎直冲大脑。
她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息愈发灼热急促。
在男人唇舌与手指的双重夹击之下,这位全真教的清净散人早已溃不成军,浑身瘫软如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
马钰一边品尝着佳人口中津液的甘甜,一边享受着指间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孙不二股间的那片丝绸布料已被浸润得几乎透明,完全贴伏在了两瓣饱满的蜜唇之上,甚至连中间那条细细的缝隙轮廓都被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嗯……哼……”孙不二被堵住的小嘴之中逸出阵阵难耐而又压抑的呻吟,她的一双柔荑不知何时已攀上了马钰宽阔的背嵴,十根纤纤玉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无意义的抓痕。
就在此时,马钰忽然结束了这个绵长而又激烈的吻。
他喘着粗重的气息,凝视着怀中春情勃发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只见他伸出一根沾满了黏腻液体的手指,在孙不二眼前轻轻晃动,并故意放到唇边舔了一下,然后低声调笑道:“师妹你看,这是什么?啧啧,光是隔着裤子摸一摸就流了这么多水,要是真的进去了,还不知道要把床单给淹成什么样呢。”
此话一出,饶是以孙不二久经沙场的经验,亦是被这露骨而又下流的话语激得满脸通红,浑身更是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然而,正是这种被亵渎与征服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她故作恼怒地瞪了马钰一眼,媚眼如丝地啐了一口:“呸!就知道说这些浑话。还不都是因为你今日在外面说的那些代天收妖、阴阳互济之类的屁话,把我给撩拨成了这副德行……”
“哦?这么说来,是为夫的错咯?”马钰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一双虎目之中燃烧着愈发炽烈的火焰。
他俯下身去,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孙不二滚烫的耳畔,刻意压低声线道:“既然如此,为夫自然要好好弥补一番才是……”
话音未落,他的嘴唇便如同雨点一般,从孙不二娇嫩的耳垂开始,一路向下细细品味:天鹅般的粉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片早已唿之欲出的峰峦之上。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之声响起。